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282章晚宴

作者:余越越

# 第282章晚宴

萧岚看了眼丫鬟,嗤笑,「你是真蠢。」

  此事已经过去,太后的警告只是警告而已,对他造不成任何损伤,根本就是无关痛痒。

  所以她才会帮他说几句话。

  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

  所以他根本就不领情,因为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他不接受,她卖给他的好。

  萧岚耸了耸肩,「真要冲上去玩命的,本宫可不敢,也是本宫心急了,能做到皇兄心腹的人,怎么可能是傻子。」

  沈暇白根本就没将萧岚的那点小心思放在心上。

  *

  回到崔府时,崔相还没有回来,崔云初带着崔云离先去了崔太夫人的院子。

  一路上,崔云离走走停停,望着府中的景象,眸色深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崔云初打了个呵欠说,「以后崔相老了,你就是家中的主人了,往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看,还是先去看祖母吧,得知你回来,她老人家估计高兴的几日都没睡着觉。」

  崔云离微微颔首,他身后跟着一个小厮,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可能就是他说带回来的新奇东西。

  来到松鹤园时,李婆子正在院中规训下人,瞧见同崔云初一起进来的崔云离还愣了一会儿,旋即反应过来,「嗷」的一嗓子,往屋中奔去。

  「太夫人,太夫人,大公子,大公子回来了。」

  崔云初揪了揪自己耳朵,冲崔云离敷衍的笑了笑。

  丫鬟掀开珠帘让二人进屋,崔太夫人已经走至跟前来,一双老眼含着泪花。

  崔云初瞧着,是病也好了,走路也不抖了,说话也不咳了。

  「云离,是你吗?」崔太夫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崔云离。

  当年他离开时,也不过到她腰高。

  「祖母。」崔云离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是孙儿,数十年离家,不曾在您身边尽孝,是孙儿不孝。」

  祖孙俩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崔云初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总觉得崔云离脑子有毛病。

  离家是谁的错,不能尽孝是谁的错?

  要搁她,多少得趁机捞一笔。

  正琢磨着,丫鬟进来禀报,说,「太夫人,相爷回来了。」

  珠帘掀开,威严万分的崔清远迈步走了进来。

  别说,来的挺是时候。

  崔云初看向崔云离,等着他第二个大滑跪。

  父子二人望着彼此,最终,崔相开口,嗓音略微沙哑,「回来就好。」

  「父亲。」

  崔云初目光盯着崔云离膝盖,再次噗通一声。

  这双膝盖今日跟着他,也是遭老罪了。

  「孩儿回来了。」崔云离砰砰砰磕了三个头,结结实实,一点不掺假,擡起来时额头红了一片。

  崔清远三两步上前,伸手握住崔云离手臂,将人扶起来。

  细看之下能发现,他的手有些发抖。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崔云离摇摇头,「孩儿如今已不是当初少年,早便明白了父亲的逼不得已。」

  崔清远欣慰的在崔云离肩膀上重重拍了拍。

  崔云初挪开目光,垂头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帕子,来回的搅啊搅。

  别说,野外长大的孩子就是懂事,老家伙说她姨娘把她教坏了也是有原因的。

  崔云初听着崔云离那过分懂事的发言…不怎么爽,搁着含沙射影谁呢。

  衬托的她愈发不懂事一样。

  「祖母,我有些累,就先回院子休息了。」崔云初起身说道。

  「好,今日你操心了,晚上我让人设了家宴,你早些来。」崔太夫人道。

  崔云初点点头,一偏头,撞上崔清远不知何时投来的目光。

  光忙着和崔云离说话,还以为他没看见她呢,人都看她了,崔云初勉为其难的冲他敷衍的福了福身,走了。

  二人父慈子孝,不适合她这个黑心肝的人在场。

  回到初园,崔云初就直奔从沈家擡回来的那座屏风而去。

  「美人,我回来了。」她摸着屏风,又吹了吹上面的东珠,简直爱不释手。

  「张婆子,有人把我的银簪子送回来吗?」

  张婆子摇了摇头。

  崔云初面上显而易见的失望。

  「估计是忙着睡小尼姑,没空。」

  哦,不对。人家是公主,沈奸夫如今,也是贵为驸马之身的人了。

  她往屏风边上的软榻上一躺,「今日的满月宴,是我八岁之后吃过的最难吃的东西,没有之一。」

  她抱着软枕,闭着眼睛。

  再醒来时,是鼻尖一阵瘙痒,崔云初左右晃了晃脑袋,却只是舒缓片刻,不一会儿,那瘙痒再次传来。

  她像是诈尸一样,倏然睁开眼睛,倒是吓了崔云凤一跳。

  「你干什么?」

  「我吓死你。」崔云初揉了揉鼻子,坐起身,「干嘛,你哥哥回来了,你腰板子硬了,要造反啊。」

  崔云凤撇嘴,抱住崔云初的腰,不顾崔云初推她在上面用力蹭了蹭,「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得上我们姐妹情深。」

  崔云初点头,「行,待会儿晚宴上,我就告诉你大哥。」

  崔云凤捂住她的嘴,「大姐姐,你怎么一点为人处事的道理都不懂。」

  「你那叫墙头草,两头好。」崔云初瞪她一眼。

  姐妹二人闹了一会儿,天色已然昏沉,丫鬟来报,说是太子和唐清婉也来了,让她们去松鹤园吃饭。

  崔云初瞥了眼崔云凤,问,「你家狗呢?」

  崔云凤立时就知晓了崔云初说谁,「我夫君说是晚一些时候再来。」

  而晚了时辰的安王,此时正站在沈府门口,余丰皱着眉,看着负手而立的萧逸,怀疑是又上门来要银子的。

  莫非是未来主母又去他府上大包小包了?

  「我家主子在书房,王爷请。」

  「不必。」安王挑着眉梢,「我来是想问问,今日崔府设晚宴,沈大人可要一同去?」

  听了这话,余丰眼睛瞪大了些。

  崔府家宴,主子和崔大姑娘八字刚亲上那一撇,一捺崔相还抓着呢,怎么去?

  不请自来,估摸也要被人打出去吧。

  安王皱眉,「怎么,沈大人不知晓?」

  「那估计是本王记错了,可能岳丈请的人是周大人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沈府。

  「……」

  余丰愣愣看着安王离开,旋即转头,朝府中奔去。

  安王殿下这是赤裸裸的羞辱,竟还欺上了门来。

  书房中,沈暇白正在翻阅文书,听见门响,擡头看了眼气鼓鼓的余丰,淡声问,「什么事儿?」

  余丰都不知晓该怎么说安王那有病一样的举动。

  「安王殿下说,崔府今日晚宴,来接您一同去,说完又说自己记错了,崔相请的不是您,而是周大人,然后就走了。」

  好似故意走一遭,羞辱一番。

  沈暇白从文书中擡起头,目光冷沉。

  半晌,嗤笑出声,「说的好像,他能从崔府大门进去一样。」

  余丰这才想起来,对外,崔云凤已经被逐出家族了。

  五十步笑百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