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300章蠢!!
# 第300章蠢!!
「姑娘,姑娘,」幸儿连续喊了几声,崔云初才堪堪回神。
「姑娘,您怎么了,从望月楼出来您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是在想沈小公子说的话吗?」
崔云初没有吭声,单手托着腮,望着地上的四坛子酒。
幸儿说,「明日就是官员选拔了,如果大公子真如沈小公子所言,可以进入兵部,不正合了相爷和太子妃的心愿吗,您为什么不高兴啊。」
崔云初擡眸瞥了幸儿一眼,眸光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哦,奴婢知晓了,姑娘是不是在担心还不了沈小公子的人情,您不愿意嫁给他对不对?可又担心有这一恩情在,不好推拒?」
崔云初往后一倒,语气悠悠,「幸儿,要是不忙,你就去治治脑子吧,总这么蠢也不是办法。」
「……」
幸儿脸色一木,撇嘴,「奴婢说的不对吗?」
崔云初轻哼一声。
她崔云初怎么会拘泥于恩情怎么偿还,还不了就不还,再说,崔云离是老东西儿子又不是他的,要嫁老东西自己去嫁就是了。
只可惜,幸儿和那呆瓜沈子蓝一样,蠢!!
她低着头,扯着自己的腰带在指尖上来回绕着圈,「沈子蓝自己是怎么进入吏部的,吏部官员怎么可能会听他指挥。」
他也是一个依靠家族蒙阴的人。
能在吏部青云直上,怕是只有他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我的银簪子,他到底找回来没有啊,也不说还给我了。」崔云初蹙眉抱怨。
幸儿,「明日奴婢派人去问问?」
「不用了。」崔云初别开脸,「想来明日吏部官员选拔应该能碰上,我自己问。」
她偏着头,看着窗外极速掠过的风景,面色柔和。
风里似乎隐隐飘来了她的声音,「谁让他多此一举的,烦人。」
*
回了崔府,崔云初显然心情很是不错,她哼着小曲,吩咐守门的小厮把酒给她抱回初园。
可刚走上游廊,就碰上了站在那里的管家。
崔云初好似没看见,从他身旁走过去。
「大姑娘,相爷回来了,在书房等您。」
崔云初像是一个聋子,依旧我行我素的往前走,管家无奈,也不知这位主今日又怎么了,只能赶紧追。
「大姑娘,大公子也在,就等您呢,相爷有事寻您。」
崔云初捏着袖中的生辰八字,砸吧了下嘴,心情不怎么愉悦了。
她回眸,睨了眼管家,眼珠子往上一翻,「走吧。」
她走的仰首挺胸,步子迈的很大,不像是去见爹,倒像是去看孙子。
同以往犯了错,磨磨蹭蹭的模样很是不同,管家忍不住多看了崔云初几眼。
崔清远书房外,崔云初顿了下脚步,仔细酝酿了下待会儿要强词夺理,胡诌的词,才轻咳一声,十分自信的走了进去。
但…看见端坐书案后,一身正气,不苟言笑的崔相时,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赶紧捂住嘴,想笑又不敢笑,眯弯了眼睛,耸动着肩膀,好像一只猴。
崔清远和崔云离目光同时看来。
崔清远眉头紧蹙,崔云离温声询问,「云初妹妹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一直在那扭来扭去。」
崔云初瞟了眼崔清远,故作镇静,「没有啊,我挺好的。」
崔云离手中拿着朝中官员的分布图,显然正和崔相商议明日官员选拔的事。
崔云初瞥去一眼,眼中笑意淡去几分,莫名有了些许不舒服。
「大哥准备的怎么样了?」
崔云离微微颔首,「还可。」
「哦。」崔云初意兴阑珊的微微垂下头,笑容慢慢冷淡了下去。
崔云离是崔家人,他的仕途,原本就该是崔清远的事。
崔云初在心里骂了句装模作样。
她说不清心里不舒服的点是什么,是因为不喜欢崔家,好像不是,仔细探究,她好像只是觉得太过便宜了崔清远。
那人又对当年之事如此在意,如此做,心中岂不很是煎熬。
其实,不必如此的。
「听说,今日府上来了官媒,是你去见的?」崔清远突然开口,打断了崔云初的失神。
「啊,嗯,是有这么回事。」崔云初点头。
崔清远擡眸注视着崔云初,崔云初也看着他。
半晌,崔清远蹙眉,「然后呢?」
他在等她后话。
崔云初,「然后就走了啊,她们回家了,我出府了。」
「……」
崔清远眼角跳了跳,明显是有些不悦了。
崔云初如此乱七八糟的答话方式,崔清远不是第一次听,但她的语气懒散,那几分漫不经心透着十足的不尊重,让他有些不喜。
「妹妹,今日官媒来,是为谁而来,受了谁的托?」崔云离温声开口,打破了父女二人别扭的相处方式。
「那指定不是为了我啊。」崔云初袖子一甩,笑开。
崔清远缓和了神色,问,「哪家的姑娘?」
崔云初做出一副震惊,不可思议的表情,「相爷,您这话什么意思啊,您莫非…愿意?」
崔相眉头一皱,「儿女亲事,当要慎重,人家既然寻人上门提亲,不管愿不愿,都当给人一个交代。」
崔云离也说,「妹妹连是哪家的姑娘都不说,爹也没办法定夺不是?」
崔云初瞥了崔云离一眼,腹诽,真以为给你娶媳妇呢。
给你娶娘呢!!!
傻不拉叽的。
父子二人都瞧着崔云初,等她接着说。
崔云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低声说,「是…二公主,萧岚。」
书房中顿时安静异常,崔清远眸中的意外微微凝滞,化为了幽沉的思量。
同崔云离对视一眼,父子二人缄默着,满心思绪。
此事非同小可,崔清远又问崔云初,「来人是奉谁命来的?」
崔云初眼珠子微微转动,答,「据说,是什么什么奉了皇上的命。」
沈暇白奉了皇上的命,给公主定亲,粗略一下形容,其实她说的应该也没错吧。
崔云初在心里思量了一遍,觉得自己今日又聪明了。
而落在崔清远耳中,就是皇帝的意思。
崔云离,「爹,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崔清远说,「你姑丈离开朝堂,他好不容易削弱了崔唐家势力,如今你回京,便盯上了兵部的位置。」
他微微眯着眼,说,「自古尚公主的驸马,是不能掌控实权,步入朝堂的。」
皇帝自然是想彻底隔绝崔唐家再次鼎盛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