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331章阿初,疼

作者:余越越

# 第331章阿初,疼

洗漱结束,沈暇白去了书案后坐着,余丰以为他终于要批阅文书了,赶紧上前,却在书案上又见着了那幅画。

  他抱着文书,不敢压上去,只能又把文书放回原位。

  沈暇白靠在椅子中,酒气并未彻底驱散,他一双眸子紧紧盯着那幅画,手指摩挲着掌心中的纹路。

  书房门突然被敲响,余丰放下文书出去,没过多久,就面色沉沉的回来。

  「何事?」沈暇白问。

  余丰拿着一封文书,想递上去,又不敢,「主子,是吏部方才送来的。」

  沈暇白轻轻擡眼。

  吏部并不属他管辖,除非是有特殊的事。

  「崔云离的职位出了问题?」

  余丰摇头,「不是。」

  沈暇白皱了皱眉,余丰闭着眼睛,把文书放在桌子上,又赶紧退后,「您自己看吧。」

  沈暇白打开文书,一眼扫过去,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目光再一次落在余丰身上。

  余丰硬着头皮说,「据说,是…崔相的意思,吏部官员不敢得罪,又觉得只是调一个官员离京赴任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沈暇白垂眸,看着文书上那个王姓名字,神情泛着冷。

  「方才来递信的人还说,他找人打听过了,崔相催得急,那位王大人离京赴任的时间,就定在明日。」

  沈暇白放下文书,神色沉沉。

  余丰继续道,「今日幸儿说,明日崔大姑娘要在安山寺赴那位王大人之约,主子,您说该不会是崔相为了防您,直接让那位王大人带着崔大姑娘跑了吧。」

  他越说,越觉得有可能,「崔相一向老奸巨猾,说不定真能干出这种事,崔大姑娘脾气也犟,您闭门不出三日,连个消息都不给,说不定崔大姑娘真就和那王大人跑了呢。」

  「主子,那日宫宴,安王殿下还说,那王大人长的眉清目秀,白白嫩嫩的。」

  言罢,他似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递上去一个卷宗,「方才吏部将那个王大人的祖籍也带来了,据卷宗上写,那王大人可不是贫苦出身,而是江南一商贾大户,不说富可敌国,财富也堪比望族。」

  最后一句,余丰声音不大,「反正是比咱们府上滥竽充数,全靠一张嘴吹的强。」

  沈暇白眸光扫向他,余丰立即垂下脑袋,不敢再吭声。

  他翻阅着文书,两处文书上都有吏部,以及崔相的官印,做不得假。

  余丰,「崔相可是真阴险,若非咱们在吏部有人,这回可要被打个措手不及。」

  文书在沈暇白手中被折成两半,尖锐处划伤了他的指腹,有鲜红落在了文书下的那幅画上。

  在落在男子胸口的位置上,红的刺眼。

  沈暇白蹙眉,旋即擡起流血的指腹,放在画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竟给画作增添了几分诡异的凄美。

  他盯着画作看了良久,兀自说,「其实,若操刀之人是你,便也无所谓的。」

  有些话不问出来,终究不甘心。

  #

  余丰昂头看着高高的院墙,以及院墙上尖锐的各种瓷器碎片,无声转头,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了自家主子。

  很明显,就是为了防他们的。

  沈暇白淡淡看着他,余丰便只狠狠一咬牙,为了主子的幸福,拼了。

  他纵身跃上去,避开了碎片,可没走两步,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弯下腰抱着脚在上面乱跳。

  只是他死死扼制着声音,没敢发出动静,只对沈暇白说,「主…主子,还有钉子。」

  沈暇白,「……」

  余丰一只脚从上面跳下来,坐在地上抱紧脚说,「主子,进不去啊,实在不行,钻狗洞吧。」

  沈暇白嫌弃的睨了他一眼,说了句,「蠢货。」

  他纵身一跃,便直接翻过了墙头,稳稳落在了院内。

  余丰,「主子小心,里面…」

  不及话说完,他就听见了极其细微的一声响,立即住了口,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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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清远书房,漆黑一片,门却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管家低声禀报,「相爷,院墙那都按照您的安排,布置好了。」

  崔清远淡淡应一声,起身站在窗棂前,眼尾似乎扫见有什么东西快速掠过去,眨眼就没了踪影。

  他收回目光,「时辰不早了,你也去睡吧。」

  守夜的幸儿突然觉得有一阵风刮了过去,立即睁开了眼睛,「张婆子,您方才有没有瞧见什么东西嗖的一下没了?」

  张婆子扭了扭脑袋,「你看花眼了。」

  「哦。」二人再次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崔云初闻见了一股浓浓的酒气,旋即整个身子都仿佛飘了起来,就是…有点窜风。

  她身子想往被子里钻,去寻找温暖,可她往下钻钻,便被颠簸着推上去,崔云初眉头一蹙,双腿用力往下缩,脚尖却突然触及了一片冰冷。

  「……」

  她倏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隐藏在黑暗中的脸。

  而她正躺在此人腿上,大半个身子垂在床榻外面。

  那人眸子与她四目相对,旋即将她身子再次往上颠了颠。

  崔云初眼尾迅速发红,巴掌带着风声,毫不留情的扇了过去,「什么登徒子,竟敢闯姑奶奶的闺房。」

  男子并没有阻拦,也没有躲避,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清脆响亮的在房中回响。

  男子微微偏着头,抱着她身子的手臂依旧轻柔。

  「还不放开,是想我把你脸打烂吗?」

  她像是一条蜈蚣,拼命的反抗,扭动身子,双腿乱蹬乱踢,「来人,快来人,有刺客。」

  男子终于有了动作,他擡手捂住了崔云初的嘴,低下头,冰凉的唇印在女子额头。

  「呸,」崔云初用力摆动脑袋,「什么狗东西,也敢亲我。」

  「阿初。」

  男子终于出声。

  「什么阿初,我是你姑奶奶。」崔云初声音尖锐,却无端透出几分哽咽。

  「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崔云初扭动身子,声音愈发带出哭腔。

  沈暇白搂着她,声音很轻,在她耳边说,「阿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