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333章吹牛啊
# 第333章吹牛啊
「几条破鱼而已,你要那个干什么?」
「吹牛啊。」崔云初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以前京中闺秀就常常嘲笑我,反正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都人尽皆知了,我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宴会,把以前丢掉的场子都给找回来。」
「……」
「还有那个花,也给我几盆。」
沈暇白笑容牵强的说「好。」
「怎么?」崔云初斜睨他,「不愿意,不舍得?」
那倒不是,主要是,他也是吹牛的。
「没有,舍得,舍得。」
崔云初哼了哼。
二人相互倚靠着,烛火将二人身影折射在窗纸上,那般的恩爱旖旎。
院墙下,几乎要冻成冰雕,立在那瑟瑟发抖,牙齿打颤的余丰,哆哆嗦嗦的盯着窗棂上那两道身影。
抱了亲,亲了抱,中间就没有过缝隙。
可怜他,头发稍子都结了冰,呼出的气白花花的,只靠头发颤,「咦咦咦」的缓解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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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进来的?」
「跳院墙。」
崔云初昂头看他,「那么高,没摔着?」
沈暇白将靴子往后缩了缩,摇头,「我自幼习武,那点高度对我而言,不算什么。」
「哦。」崔云初点点头,继续窝在他怀里。
他身上很暖,带着男子独有的清冽气息。
「阿初,你今日没有喝酒。」
崔云初纳闷的看他一眼,她当然没喝酒啊,便听他继续说,「今晚的话,明日可不许抵赖。」
「什么话?」
沈暇白推开她,很是认真的重复,「你又要抵赖?」
崔云初清凌凌的眸子一眨,「我没喝,你喝了啊,是不是你听错了?」
他掐住她下巴往下压去,崔云初顺着他力道躺下,又是好一会儿缠绵。
看的院外的余丰瞪大眼睛。
还没成婚呢啊!!
重要的是,他们躺下睡了,他要在这里站一晚上吗?
不成,他得找个地方取暖,不然能冻死在这。
正沉迷美色的沈暇白脑子里哪还记得余丰这个手下,崔云初手臂松松垮垮的搭在他肩上,他就有些血气上涌了。
崔云初穿着中衣,手臂往上一搭,光滑的衣料就滑了下来,露出了半截白皙如玉的手臂,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光。
沈暇白眸子深邃,侧头吻在她手臂上。
「沈奸夫。」崔云初小声喊他。
「不是奸夫,是你夫君。」
崔云初撇嘴,「老东西让我明日去安山寺相看。」
沈暇白拨开她额头的碎发,「嗯,我知晓。」
「然后呢?」
「去吧。」沈暇白大方的很,倒是让崔云初愣了一下,她「哦」了一声,说,「听说那王大人长的白白嫩嫩,也有钱,也可以和他这样吗?」
沈暇白睨着她,以及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莹白手臂,点头说,「可以。」
崔云初收回手臂,「哦」了一声,「时辰不早了,你不回去吗?」
沈暇白在她身侧半靠着,一手揽着她腰身,「不走。」
「偷情哪有过夜的?」
沈暇白斜她,「偷情也没有光亲嘴的啊。」
「……」
「阿初,我脸疼。」沈暇白将脸凑近崔云初,「你给我吹吹。」
崔云初偏头,「想都别想,以后疼的时候多了去了,习惯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以后成了婚,天天抽我?」
「不成婚不也抽了。」崔云初挑着眉,「我这人,不比寻常大家闺秀,生气了就爱打人,尤其是打脸。」
沈暇白颔首,「生气了还会踢腿,比要宰的猪都难摁。」
他如此说着,眸光却柔的厉害,酒意朦胧了他的眼,里面全是浓浓的温情,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崔云初。
「阿初,你今晚是不是擦了粉,怎么格外的好看?」
崔云初也不吝啬夸赞,「你也好看。」
他眉眼带笑,给他那锋锐清隽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柔和,尤其是深情款款望着她时,宛若谪仙。
他靠在那,胸膛坚硬,肩膀挺阔,着实让人心跳。
崔云初不仅贪财,还好色,不然上辈子也不会瞧上他了。
但她还是确认了一句,「沈大人,若是我给你下药,睡了你,你会如何?」
沈暇白迷离的眸子盯着她俊俏的小脸,「我会自己脱衣服,不用阿初费力。」
两个垂涎对方美色的人不受控制的靠近对方,撅起嘴缠绵。
沈暇白一手托着她后脑勺,一手捧着她脸,崔云初手掌心抵着他胸口,亲个没完。
「皇帝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暇白,「且再看看,如今当务之急,是先把那宫女背后之人收拾了。」
背后主使不用查,便知晓是何人,崔云初蹙了蹙眉,「一来,她是想让皇帝知晓你我的关系,二来,也是挑拨你我,若论危险,应是皇帝更为凶险。」
沈暇白亲吻她的额头,说,「我知晓,她不敢伤我,但萧岚一向心狠手辣,先前两任未婚夫都是夺人所爱,那两人心上人皆死于她手,心肠歹毒的很,我不放心你。」
阿初心善,远不如那女人手腕狠毒。
「还是先料理了她,再讲其他。」
崔云初心中温暖,「那你也要小心些,莫让皇帝给你下了套。」
沈暇白点点头。
二人衣衫有些凌乱,沈暇白坐起身,指尖挑开了崔云初中衣腰带,崔云初身体僵了下,但没阻止。
下一瞬,沈暇白却是将她松散了的腰带重新系好。
崔云初眨眨眼,「不生小孩子吗?」
沈暇白挑眉,热气上涌,手掌堵住了她的嘴,「安分些。」
他重新躺下来,把崔云初揽在怀里轻哄,「睡吧。」
崔云初问,「真不生啊?」
沈暇白闭着眼睛,「哪一种?是沈家的嫡长子,还是我半路捡回去养的孤儿?」
「那肯定是后者啊。」崔云初如今也觉得,她那个瞒天过海的办法十分厉害。
「想都不要想。」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绝不能是见不得光的,他要在沈家所有人期待与万众瞩目中出生。
他搂紧了崔云初腰,侧身注视着她,这一刻的充实与愉悦让他有些不太真实。
他不断低头,在她额头亲吻。
「阿初,明日起来,你不会变卦吧。」
「我尽量。」
「你别忘了我的鱼儿和花啊。」
好一会儿没听见动静,她睁开眼睛,就见沈暇白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她眉头一皱,踹了他一脚,「别忘了。」
沈暇白,「……」
他轻轻嗯了一声。
崔云初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她没有丝毫胆怯与心慌,就算老东西来了,发现,也没关系,反正气死的不是她就够了。
她擡手,指尖落在沈暇白鼻骨上,慢慢滑动,描绘着他的五官。
大殿上,他护着她,拖着虚弱的身子认下对她的心意,她想,那一幕,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对她好的人寥寥无几,旁人,怎配她去算计他。
除却她自己,以后,她一定会很爱他。
她勾起唇角,往他身侧靠了靠,闭上眼睛,心中的欢喜与踏实难以言喻。
终有一日,她也有了爱她如命的人,姨娘若是活着,她一定会炫耀给她看。
我出身卑贱,我也有了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