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338章耳朵割了
# 第338章耳朵割了
「相爷,大姑娘上了王家那位大人的马车,往安山寺去了。」管家弯腰禀报。
崔清远正在写字,闻言头也不擡,只淡淡应了一声,「可派了人看着那边?」
「相爷放心,一定保证王大人安危无虞。」
哐哐哐——
门突然被敲响,崔清远执着笔起身,同管家对视了一眼,管家前去开了门。
「什么事?」
外面人说了几句,管家面色有异,立即折回房间。
崔清远眼皮子跳了跳,「怎么了?」
「回相爷,门房的人来禀,说是门口突然被人放了一个大麻袋,贴着纸条,说是给相爷您的礼物,底下的人不敢擅自打开,您看……」
崔清远放下笔,绕过书案,「去看看。」
院中,风不小,刮动人的衣袍猎猎翻飞,四个小厮守着一个麻袋,弯腰一脸探究的瞅着。
「相爷,好像是个人。」
崔清远蹙眉,「打开。」
管家立即蹲下身子,把麻袋口子解开,放回地上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露了出来。
纵使所有人都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惊了惊,管家忙退后两步,一脸惊疑未定的盯着露出来的那张脸。
「相爷,是…是王大人。」
「本相看见了。」崔清远说。
他上前两步,拧着眉梢弯下腰,在男子鼻下探了探,遂面色如常的收回了手。
管家小心翼翼的问,「还…活着吗?」
崔清远沉沉睇了他一眼,管家立即噤声。
大姑娘太可怕了,这哪是相看,分明是要人命啊。
「送他回府,顺便带两位大夫过去给他瞧瞧,将府上公中贵重些的药材也带着一起。」
管家应声,立即一挥手,让那四个小厮将麻袋接着擡走。
只要人没死就成,没死就成。
崔清远没有回屋,他站在院中,双手背于身后,冷风吹动他的衣袍,似乎都不觉得冷。
他似浅浅笑了一声,长长叹息。
「相爷,相爷。」
刚要转身回去,身后又有小厮追上来。
「相爷,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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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崔府门口停下,崔云初拿着梅花枝就要跳下马车,沈暇白一把抓住了她手腕,将人扯回了怀里,「阿初,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崔云初侧头,盯着他红通通的耳朵瞧,「还嫌耳朵不够疼?要不我干脆割下来呢,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动歪心思。」
沈暇白耳朵火烧火燎的疼,任谁耳朵被揪了一路会不疼。
「阿初,你给我吹吹。」
崔云初将腮帮子鼓得很大,对准沈暇白的耳朵,用力吹了下去。
沈暇白耸着肩膀,搂着她说痒。
「事精。」崔云初一把推开他,「小心些,别把我梅花枝压坏了,回去还要张婆子给我插瓶呢。」
沈暇白看了眼她护了一路的梅花枝,皱眉,「没关系,你若是喜欢,我便在沈家多种几颗,每年冬季都抱着你去摘。」
这话让崔云初想起了一档子事,「我的鱼儿和花儿,你千万别忘了啊。」
「……」
「好。」沈暇白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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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初心情极好的哼着小曲,拿着梅花枝一蹦一跳的回了府。
穿过垂花门,上了游廊,崔云初在游廊尽头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脚步一顿。
幸儿说,「姑娘,那好像是相爷。」
「我不瞎。」崔云初很不想在心情愉悦的时候看见这么晦气的人。
她调头就要折返,挑小道回去。
「姑娘,相爷看见您了。」
崔云初,「他也不瞎。」
父女二人一个从尽头走来,一个掉头回去,你追我赶,就差崔清远手中拿着一个扫帚。
「姑娘,」幸儿跟着崔云初健步如飞,「要是相爷追去初园了怎么办?」
崔云初瞪她,「废话,不会关门啊。」
「那要是相爷让开门呢。」
崔云初无语,「敢情我不挨打你就不痛快是吗,让开门你就去咬死他。」
主仆二人边走边说。
崔云初没忘记当初周大人时,老东西发了多大的火,这次肯定又要如此。
「你站住。」
浑厚有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崔云初迈出去的腿犹豫再三还是收了回来。
但她没有回头,身后脚步声愈发近了,崔云初绞尽脑汁的想胡搅蛮缠的言语,该怎么和他顶嘴,对着吵,不被惩罚跪祠堂。
可她心里,终究是憋着一股气,办法没想出来,她一转身,昂着头望着崔清远,举起梅花枝给他看,「我偷情去了,沈大人给我摘的。」
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眼中满是「我气死你」这四个字。
崔清远目光只是在她手中的梅花枝掠过一眼,面色沉沉,眸光复杂的定格在崔云初身上,他的反应,让崔云初有些挫败。
他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头顶蹭蹭冒火?
她为什么气不死他?
「云初。」他的目光让崔云初心中发毛。
「你莫不是要掐死我?」
崔清远嘴唇蠕动了几下,擡手覆在了她的肩膀上,「张婆子,死了。」
崔云初愣愣看着他,似乎有片刻的反应不及,「你杀的?」
崔清远收回手,语气凝重,「自然不是,她出门采买,得罪了人,半路被人截杀,是街上的小贩发现了她,辗转送回了府中。」
崔云初呆呆的,似乎还不能接受此事的冲击,「怎么可能,她上街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是不是你,你不满我不听话,想要收拾我,所以杀了她?或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吓唬我?」
离开时,张婆子还高高兴兴的说,要上街买衣料,给她干儿子做衣服鞋子,怎么可能突然就被杀了。
崔云初摆着手,「你别糊弄我,张婆子威胁不了我。」
崔清远凝视她半晌,收回视线说,「我已经让人把张婆子擡回来了,也已命人去查,你不必心慌,一切,都有为父在,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不。」崔云初语气平稳,脸上却都是不可置信,「老东西,你别想骗我。」
「云初。」崔清远皱紧眉。
崔云初语速很快,「她浑身上下都是缺点,我知晓,我早就不该将她留在身边了,我早该把那个蠢货送走,可…她是对我最最忠心之人,是我姨娘留给我的。」
是看护她长大,把她看的最重,最重,最重的人。
「云初,人死不能复生,若背后之人不趁机揪出来,下一回对之不利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