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370章骗你的

作者:余越越

# 第370章骗你的

沈暇白蹲下身子揽着她腰,听她说完事情经过,忍不住唇畔的笑意。

  他垂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你那么混的人,还会有所顾忌啊,为何不直接说,要回来呢。」

  崔云初的脾气,可不会管你会不会尴尬,合不合时宜,都是张口就来的。

  崔云初歪在他胸口,「那不是你母亲吗,我不要给她留几分面子啊。」

  沈暇白被她哄的心都要化成水了,捧着她脸,亲的难舍难分。

  「原来我在阿初心里,那么重要,比金银珠宝还要重要。」

  崔云初有多喜欢钱,他最是清楚不过了。

  「那倒不是。」崔云初一把将他推开,「东西还是得还我的。」

  「。」沈暇白屈指在她脑袋上敲了敲,崔云初抱着他腰开始蹭,「你想想办法,那可是我所有值钱的东西了。」

  「好好好,我来想办法,晚些时候我就去给你要回来。」他忍着笑,又亲了亲她。

  「阿初,我好喜欢你。」

  「老夫人说,要送我和那扇屏风相衬的摆件,你记得也帮我要回来。」

  「……」沈暇白不悦,「我们谈情说爱的时候,能不能暂时不提钱?」

  他说喜欢,她不该也抱着他腰说喜欢吗。

  崔云初瞪他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还忘本呢,要不是当初你出手大方,拿金银珠宝诱惑我,我怎么会和你谈情说爱。」

  如今勾搭到手了,倒是嫌弃那些黄白之物粗俗了。

  「……」沈暇白无言以对。

  沈暇白院子的确如他所说一般大,崔云初来过一次他的书房,这次一进院子,也是直奔他书房而去。

  书桌和书柜中间的第二个暗格抽屉里,崔云初直接拉开,打开了里面的锦盒。

  夜明珠还在。

  她眯着眼睛数了数,然后开始一把抓起,往自己袖子里塞。

  沈暇白深深闭了闭眼,无奈的站在屋中看着她的背影,「等吃完饭,你把盒子也一起拿走。」

  崔云初一听,立即哗啦啦又倒了出来,连珠子带盒子一起拿出来,揣在了衣袖里。

  她转身盯着沈暇白,清凌凌的眸子眯着,「我怎么觉得珠子少了呢,你是不是送给别的姑娘了?」

  「……」

  「阿初,做人不能信口雌黄,信口开河的污蔑人。」

  「就是少了,」崔云初十分笃定的模样,「上次来的时候我偷偷数了,就是少了三颗。」

  「为夫没有。」沈暇白走上前揽着她,「夫人如此凶悍扣搜,为夫怎么敢送给别人,养你一个为夫都怕养不起。」

  「时辰不早了,快去吃饭吧,别饿着了肚子。」

  崔云初扒拉开他的手,眼眶发红,「你少来这套,沈暇白,今日你不交代清楚,咱们没完,你说,究竟送给了谁,是不是那破烂公主。」

  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阿初把他当安王整。

  「没有,夫人就是打死我,我也没有。」

  崔云初盯着他,眼里仿佛会落下泪来。

  沈暇白那叫一个揪心,「是不是你数错了?」

  「我没有。」

  「……」

  沈暇白无措的看着她,崔云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抽了抽鼻子,问,「你真没有啊?」

  「没有。」沈暇白斩钉截铁的答。

  「哦,那就好,」崔云初可怜巴巴的表情一收,「我诈你的。」

  言罢,她兀自往正厅走去,留下沈暇白站在原地心有余悸,

  好险,他差点就承认了。

  厨房今日做的菜比平时多了几道,管家说,是奉老夫人的命令,不知晓崔云初喜欢什么。

  沈暇白院子里侍奉的下人不多,就两三个,丫鬟更是一个都没有,二人用饭的时候,余丰等人都守在外面。

  「幸儿,我也不知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了几个糖果子。」

  幸儿怪异的看了眼余丰,「我喜欢什么,关你什么事。」

  余丰,「……」

  怎么和屋里的情景不一样??

  屋子里,沈暇白体贴的给崔云初夹菜,给她挑鱼刺。

  崔云初的姨娘没有如此精细的养过她,就是自己养自己,都是随随便便,活着就行。

  崔云初盯着沈暇白面容,十分享受的眯着眼睛。

  她都有些不想回崔家了,要是能带着祖母一起出嫁该有多好啊。

  时过境迁,春季时,她应该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会是今日景象,更不曾想,避之不及的人,会是后来,最最爱她之人。

  他的出现和对她得好,都刚刚合时宜,崔云初很清楚,她最初就是沦陷于他的好,若有旁人视她如命,也许,一切又有所不同。

  许是因为他是世间,独一无二爱她之人。

  「在看什么?」沈暇白擡眸笑着询问。

  崔云初也笑,「听说,你曾陪公主在池塘边欣赏美景,看五彩斑斓的鱼了。」

  「……」沈暇白挑刺得手一顿,倏然觉得,崔云初比鱼还要刺。

  崔云初笑眯眯的,「沈大人那几条死鱼,都炫耀给了多少女子看啊?」

  有了前车之鉴,沈暇白咬死不认,「没有,阿初不要总冤枉我。」

  崔云初一拍桌子,声音一沉,「你还敢说谎,我都听见下人议论了。」

  她将哪月哪日,在哪站着都说的清清楚楚。

  沈暇白愣住了。

  这回真不是诈他啊,重要的是,仿佛真有这么回事儿。

  那不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吗。

  「阿初,我先送你回崔府吧,这么晚不回去,太夫人该担心你了。」

  「你是不是把珠子送给破烂公主了?」

  「二…二爷。」门口突然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了崔云初的施法。

  她立即敛了凶相,笑眯眯起来。

  那婆子可不敢再像白日里那般肆无忌惮,心都快吓的不会跳了,二爷什么人物,竟是在崔大姑娘面前一声不敢吱。

  婆子腰都快弯断了,「二爷,崔大姑娘,老夫人派老奴给崔大姑娘送了见面礼来。」

  她一挥手,立即有人擡上来了一个箱子,「老夫人一点心意,希望崔大姑娘喜欢。」

  说完就招呼人一溜烟的跑没了。

  怪不得说女子善变,当真是一点错没有,白日里在老夫人面前猫儿一样,谁想私底下会如此骇人。

  崔云初看着那婆子逃跑的背影,后悔的想撞墙。

  人丢干丢净了。

  沈暇白说,「要不…先看看母亲送你的礼物?」

  崔云初瞪他一眼,还是上前打开了箱子。

  里面装的东西十分熟悉,都是白日里她包袱里的,只是都又另外加了一些,衣裙首饰,簪子步摇数量都增多了,银票崔云初正在数。

  好巧不巧的,那婆子又折了回来,同正在数票子的云初正正对上。

  婆子赶紧低头,佯装什么都没看见,「老夫人说,今日晚了,留崔大姑娘住上一晚,姑娘您放心住,她会派人去崔府告知崔太夫人的。」

  崔云初尴尬的脸火烧火燎的,「替我多谢老夫人。」

  她连忙把票子藏在了身后。

  等人走后,沈暇白很有眼色的关上了门,示意崔云初继续数,

  崔云初剜了他一眼,又继续数,银票也确实多了不少。

  她心情好了不少,笑的眉眼弯弯。

  沈暇白长松了一口气,「时辰不早了,阿初早些休息吧。」

  二人守着最后一道防线,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枕头。

  沈暇白的床比她初园的舒服很多,毕竟是陌生的环境,崔云初精神格外的好,她侧着身,盯着沈暇白的侧脸。

  骨相锋锐,线条流畅,鼻梁高挺。

  「你那日都和破烂公主聊了什么?」

  「……」

  沈暇白睫毛颤了颤,闭着眼睛不动也不说话,仿佛睡着了一般。

  直到崔云初在他腿上用力踹了一脚,「问你话呢。」

  沈暇白觉得,他明日很有必要寻陈太医要些安神香。

  夜深人静,窗棂外风声呼啸作响,门框突然被不轻不重的敲了两下,「主子,有消息。」

  沈暇白披上衣服下床,轻手轻脚的离开屋子去了书房。

  余丰满脸严肃,「太后微服出宫,去刑部探望了二公主,待了半个时辰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