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374章赶出去
# 第374章赶出去
太子挑眉看着沈暇白,「沈大人匆匆忙忙派人将本宫叫来,所为何事?」
「喝茶。」沈暇白端起茶盏,冲太子示意后抿了一口。
太子也端起来抿一口,喝完之后放下问,「喝了,然后呢?」
「喝茶。」
太子指着茶盏,「不是喝过了吗?」
「臣寻太子来,便是喝茶的。」沈暇白面色沉静的说。
太子沉默了几息,旋即起身就往外走。
大晚上的,不再府中陪清婉陪他在这喝冷茶,也不知是他有毛病还是沈暇白有毛病。
待人都离开,书房才安静下来,余丰合上了门,隔断了冷风吹进屋中,「主子,您让属下把太子来叫来,是要赶安王爷走,阻断他的拉拢吧?」
沈暇白兀自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说,「确实不如回府抱着阿初舒服。」
余丰,「……」
「主子,属下想不明白,您为何不答应安王殿下啊,至少在不让周大人坐上兵部尚书位置这件事情上,您和安王爷是一个目的,二人联手,不应该事半功倍吗?」
沈暇白放下茶盏,缓缓起身,「谁坐那个位置,其实,都与我们无关。」
「可那周大人…」
「你日后就知晓了,先回府。」
马车回到沈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沈暇白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回院子。
「二爷,您可算是回来了。」院门口,管家快步迎上前,满脸急切,「崔姑娘突然收拾东西,气呼呼的要离开,老奴拦都拦不住啊。」
「人呢?」沈暇白皱眉。
「就在屋子里呢。」管家说。
沈暇白三两步跨上台阶。
正坐在桌子旁生闷气的崔云初听见声音,赶忙招呼幸儿收拾东西。
于是,沈暇白就听见了崔云初催促幸儿赶紧走的声音。
他推开门进去,主仆二人正围着箱子往里面塞东西,幸儿动作慢吞吞的,有气无力的模样仿佛身上绑了千斤重。
「阿初。」
崔云初擡眸瞪了沈暇白一眼,箱子一合起身就走。
「你怎么了?」沈暇白急忙拦住她,「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了?」
「让开,你个骗子。」崔云初瞪着眼睛,「我就知你不是个好东西,就会拿假的虚的诓骗我,我脸都被你丢干净了。」
幸儿;姑娘,在和沈大人认识之前,您最不在意的就是脸面了。
沈暇白扫了一眼幸儿,「你先出去。」
幸儿福了福身子,忙不迭的走了,还不忘合上了房门。
余丰立即凑了上前问,「主母怎么了?」
幸儿瞪了他一眼,「骗子,还不是你们干的好事。」
屋子里,沈暇白从崔云初手里夺回箱子,搂着她询问缘由,崔云初比猪都难摁,奋力挣扎。
「我什么都知道了。」崔云初说,「池塘里的鱼,花园里的花根本就不存在,全是假的,都是你用来骗我的伎俩。」
「……」沈暇白理亏,心虚沉默了几息,
崔云初撇着嘴,「你骗我没什么,可怜我相信你,还搬去了我的生辰宴炫耀,这下好了,我成全京城的笑话了,她们私底下不知要怎么议论我呢。」
沈暇白觉得,今天他要是承认了,没个十巴掌八巴掌的过不去。
他咬死说,「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会骗你呢,那些东西真的是御赐之物,不信等别国再进贡时,我再向陛下求来一些。」
崔云初盯着他,不说话。
沈暇白继续诱哄,「阿初,我怎么会骗你呢。」
崔云初转身在一旁桌子旁坐下,皱巴着一张小脸,蹙眉说,「那怎么办,我再信你一次?」
沈暇白立即点头,「只是如今局势紧张,等局势稳定下来,我肯定再给你带回些让你解闷。」
崔云初勉为其难的答应,「那好吧。」
她不着痕迹的扫了眼沈暇白暗自松了口气的模样,唇角轻轻扬了扬。
沈暇白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轻柔的吻她,「阿初,是谁在你面前胡言乱语的?」
「那不能说,不是出卖人吗。」崔云初很讲道义。
「哦。」沈暇白点点头,眯着眼睛,也没有追问。
「今日在府上玩得开心吗,习不习惯?」
崔云初点头,笑弯了眼,「挺好的,所有人都听我的。」
「崔相派了管家来接你回去?」
崔云初撇嘴,「他想得美。」
回崔府当可怜兮兮的小虾米,和在沈家当大哥大,她还是分的清楚的。
「沈大人。」崔云初突然盯着他,「你要快一些啊,我总不能一直没名没分的住在这里啊。」
沈暇白怔了怔,旋即欢喜,擡起她的下巴,不轻不重的亲了上去,「阿初是在催婚吗?」
崔云初瞪他,搂着他腰的手臂收紧,「又给你脸了是不是?」
沈暇白笑开,让她脑袋靠在自己肩上,「放心,就快了,很快,我们就能成婚了。」
沈暇白陪崔云初用了晚膳,就去了书房处理公务,幸儿侍奉崔云初更衣梳洗时忍不住询问,「姑娘既然明知沈大人是骗您的,为何如此轻易就妥协了?」
陪着姑娘演了半晚上戏,东西拿出来放进去,拿出来放进去,给她都累够呛。
崔云初哼了哼,「他答应了我会再次让皇帝陛下,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琢磨出什么花样来。」
言罢,她轻笑起来。
屋中烧着的火炉噼里啪啦作响,门窗紧闭着,一丝风都吹不进来,崔云初趴在浴桶边缘,青丝散乱在肩头,眯着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眸底仿佛铺陈着细碎的星光,笑的柔和清亮。
幸儿喃喃说,「姑娘如今对沈大人愈发好了。」
崔云初瞥她一眼,「不对他好难不成对你好,小叛徒。」
幸儿,「姑娘为什么老是骂奴婢是叛徒,奴婢什么时候背叛姑娘了。」
「上辈子。」
「姑娘您又胡说。」
——
书房里,沈暇白倚靠着椅子揉着眉心,「沈子蓝呢?」
余丰眼皮子跳了跳,「小公子应该在自己的院子里。」
「把人叫来。」
不一会儿,沈子蓝裹着厚厚的大氅,满面心虚的来了,「小叔,您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用饭了没有,身体重要,可别累垮了身子。」
沈暇白皮笑肉不笑,「我看最盼着我赶紧垮掉的人就是你了。」
沈子蓝连连摆手,「小叔,我怎么会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