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380章下聘

作者:余越越

# 第380章下聘

崔云初几次三番往外面张望,崔太夫人嘲笑她说,「沈府距离崔府还有一段距离,莫急。」

  「谁急了。」崔云初撇撇嘴,「明明是他更着急些,都等不及明日再来。」

  得了圣旨就巴巴往这冲,她都来不及准备准备。

  崔太夫人笑了笑,「今日成双,大吉,过了今日,就得再等上三五日。」

  「那还是今日吧。」崔云初笑呵呵的。

  崔太夫人嗔了她一眼,假意斥责她了句「不知羞。」

  崔云初也无所谓,反正睡都睡了,她一贯就不是什么矜持规矩守礼节的大家闺秀。

  祖孙二人其乐融融的说着话,府中门房接连跑来报信。

  崔云初愈发坐不住,「祖母,我想去瞧瞧,」

  崔太夫人不许,「今日下聘,多少人看着呢,你乖一些,装过今日。」

  崔云初再次撇嘴,「我又不跟他跑。」

  「那也不行,一切要依礼节行事。」

  崔云初「哦」了一声,突然询问,「祖母,您都给我留了什么嫁妆啊。」

  崔太夫人笑她,「整日就惦记那点银子,祖母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要那些也不没什么用,我让底下人收拾收拾,都给你带走。」

  「云凤和清婉呢?」

  「她们不用我操心,我那点东西于她们而言,算不得什么。」崔太夫人牵着崔云初的手,殷殷叮嘱,「云初,祖母盼着你能安稳一生,幸福快活,遇上知心人不容易,你的性子要收一收,真诚都是相互的。」

  崔云初做出十分认真的模样,「祖母,您就放心吧,只要他不辜负我,我也一定会对他好的。」

  她心疼他,都算计她儿子了,恐怕祖母还不知晓。

  崔太夫人,「祖母怎么都不曾料到,你的缘分会是沈家那小子,世事无常啊。」

  崔云初,「云初知晓祖母担忧什么,您放心吧,上一辈的事,绝不会碍到我和他,若是他敢,我就扇他。」

  崔太夫人蹙眉,「刚才交代了你,怎么又给忘了。」

  「云初,」崔太夫人握住崔云初的手,「沈府虽人口简单,但你一样不能懈怠,沈老夫人她……」

  在崔云初清澈眸光的注视下,崔太夫人良久没有将完整的话说出来。

  「祖母,沈老夫人是个很不错的人,不嫌弃我,对我极好。」

  「嗯,她对你好,你对她也要敬着,但你们毕竟是婆媳,都说婆媳是天敌,还是要远着一些才和睦。」

  崔云初仔细盯着崔太夫人,「祖母,我怎么觉得,您提及沈老夫人时,好像话里有话啊。」

  「你们不是朋友吗,前日她还向我询问您的身体状况。」

  崔太夫人微微颔首,眸中似有追忆,「我和她,确实算得上朋友,祖母曾经欠她一个人情,后来还给了她,就很少来往了。」

  「她,是个命苦之人,但幸在干脆利落,敢爱敢恨,这一生虽苦,却当是不悔的。」

  有下人进来禀报,沈家已经入了府门,如今人就在花厅。

  崔太夫人推了推崔云初,「好了,别在我这磨蹭了,不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吗,快去吧。」

  崔云初站起身,忍不住询问,「祖母,等我成婚那日,您可以养好身体看我出嫁吗?」

  崔太夫人笑着点点头,「当然,祖母撑了又撑,就是盼着你能有个归宿。」

  「我成了亲,还有崔云离呢?」

  「不管他,他父亲自会为他筹划,唯独云初你,是我最记挂的,好在你争气。」

  崔云初扑进崔太夫人怀里撒娇,「祖母,崔府中,你是云初唯一记挂之人。」

  崔太夫人抚摸着她脑袋,「那就好,只要你不觉得你是一个人,就好。」

  「云初,你是顶顶好的姑娘,别不自信,别瞻前顾后,别害怕,只管大胆的往前走,你和云凤,清婉她们都一样,是祖母疼宠的宝贝,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祖母。」崔云初声音略微有些哽咽。

  「去吧。」崔太夫人将她再次推开。

  崔云初眼眶湿润,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祖母,您等我一会儿回来寻您。」

  崔云初离开,崔太夫人忍不住的低咳,一旁婆子连忙给她端茶递水,顺着后背,「太夫人,奴婢去寻大夫来给您瞧瞧吧。」

  「瞧什么,大喜的日子叫大夫,莫染了晦气。」崔太夫人侧身瞧着崔云初离去的身影。

  崔云初特意回初园打扮了一下。

  「张婆子,你瞧我穿这套好不好看。」

  「姑娘,」幸儿给她簪发的手顿住,崔云初面上的欢喜也僵了一下。

  「你继续,我没忘她已经不在了,只是今日我大喜日子,定然要知会她一声。」

  幸儿;可方才,姑娘那般欢喜的神情,明明数十年下意识的询问,忘却了张婆子的离世。

  「姑娘很美,张婆子常说,您是全京城最美的姑娘。」

  「那是当然。」崔云初哼笑,「否则我那清高的爹怎么会看上我娘的。」

  其实她也不该那么恨崔清远,毕竟一个贪财,一个好色,她作为他们欲望驱使下的产物,不被喜欢也是情有可原。

  「幸儿,若是我有了孩子,一定让沈暇白倾尽所有给他。」

  「那为什么姑娘你自己不给?」

  崔云初托着腮,「我没当过娘的孩子,也不知晓怎么当孩子的娘,怕会不合格。」

  「你知道吗,有段日子,我差点想掘了我姨娘的坟,让她死了也不得安生。」

  恨到极致时,也想把崔清远送进坟墓中。

  「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如此说。」

  ……

  崔府院中,被大红箱子堆满,沈暇白穿着一身暗红色锦袍,眉梢眼角都是春色,冲崔清远第一次,恭恭敬敬的行礼,「岳父大人。」

  崔清远,「…起来吧。」

  多少带了点情绪和不情不愿。

  毕竟放谁身上被算计那么多次,也很难平心静气吧。

  「岳父大人近来身子可好?」

  「挺好。」别管私下如何,大庭广众之下,二人还是十分体面的。

  「挺好就好,当初下药时,阿初说您辛苦,想让您多睡些日子,晚辈记挂着今日,怕无人操持,让阿初手下留情了些。」

  「……」他想立即把人赶出去。

  说话间,崔云初在下人的搀扶下,款款走进花厅,沈暇白从不曾见过她如此端坐婉约的清姿。

  他目光落在他身上,上前两步,将身旁的崔清远都撞了个踉跄。

  「阿初,」他眼中侵着她身影,挪移不开。

  崔云初拉着他衣袖低声斥责,「谁让你下那么多聘礼的?」

  院子里琳琅满目,崔云初目不暇接的同时,只余心疼。

  崔云初,「下聘而已,意思意思就行了,以后日子不过了。」

  「聘礼虽然是让我带回的,但你少拿一些,府中就要多出一些给我的嫁妆,好歹老东西是宰相,排面还是要有的。」

  「如今你出那么多,指不定给老东西省了多少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