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386章洞房花烛夜

作者:余越越

# 第386章洞房花烛夜

崔云初心不可抑制的顿顿疼。

  「表姐和我说这些,」她慢慢坐下来,沉稳又冷静,「是想告诉我,如今沈家想置身事外已然不可能了,若不站队,便只能消亡,是吗?」

  「局势而言,确实如此。」

  「可我只是一个后宅女子。」崔云初说,「我对前朝一窍不通,不比表姐聪慧,时局如何,我想他应自有思量。」

  唐清婉注视着云初,一时没有说话。

  崔云初继续低着头吃喝。

  唐清婉突然开口,「云初,我知晓你心中所想。」

  不是不能做主,而是在她和云凤之间,她不想抉择。

  或者说,更偏向于云凤,「姐妹是姐妹,时局是时局,我和云凤都不会置对方于死地,不论谁输谁赢,我们,只要不殉情,就都不会死。」

  崔云初抿茶的手微顿,淡淡说,「我也希望如此。」

  不论谁,她都不希望有失。

  唐清婉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期间陈妙和来叽叽喳喳了一会儿,怕崔云初无聊。

  沈暇白回来的时候,她还围着崔云初叭叭个不停,「一开始我就觉得,崔姐姐你和沈大人最为般配,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是,崔姐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如果没有沈大人,你会喜欢沈子蓝吗?」陈妙和很紧张的看着崔云初,「这对他很重要,我想安慰安慰他。」

  「……」

  崔云初望着陈妙和身后,慢慢开口,「他知晓你如此问吗?」

  「不知道啊。」

  「那他肯定要谢谢你对他那么好。」崔云初忍着笑。

  陈妙和茫然擡眸,在崔云初眸底瞧见了一个颀长的身姿。

  她像猴子一样窜了起来,「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没别的意思。」

  她调头,腰几乎弯到地上,头垂的很低很低,嘴里碎碎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沈暇白眼皮下垂,沉着嘴角,盯着往外溜的陈妙和,「陈姑娘不如展开说说,本官是怎么如果没得?」

  「……」

  「沈子蓝!」陈妙和吆喝了一声就往外冲,衣领子却被余丰眼疾手快的拉住。

  「放开我,我就是来陪崔姐姐说几句话。」

  她一个姑娘家,向来是十分端庄守礼的,却屡屡在沈子蓝小叔上碰壁,莫不是克她。

  怎么就给听着了呢。

  「陈姑娘还没回答本官的问题,本官是怎么如果没的?」

  「我就是做一个假设,」陈妙和心虚说,「我想安慰安慰子蓝,没有别的意思,您是子蓝的小叔,子蓝的爹是长子,您是次子,假如没有您不是也…说得通吗。」

  沈暇白面上笑着,却冷嗖嗖,阴恻恻的。

  沈子蓝听见陈妙和的呼救着急忙慌的赶过来,便很巧的听见了陈妙和的这番谬论。

  他几不可查的缓缓往门口退去。

  为了这个傻子,搭上自己,不值当。

  陈妙和却已经看见他了,「沈子蓝——」

  「……」

  沈子蓝硬着头皮上前,「小叔,您别误会,那话绝对不是我让问的,都是她自作主张。」

  「沈子蓝,我可都是为了你,你竟然把我推出去,你是不是个男人。」陈妙和瞠目结舌。

  沈暇白阴恻恻的目光盯着二人。

  「本官大喜之日,在本官夫人面前把本官假如没了,陈姑娘,这就是陈大人,陈夫人教你的规矩礼节吗?」

  陈妙和心虚的很,小声嘟囔,「我一人所为,你别带上我爹我娘一起骂啊。」

  沈子蓝很无奈的瞟了她一眼,头疼得很。

  这辈子他想搬回府里住,怕是无望了。

  崔云初坐在椅子上,看着陈妙和和沈子蓝笑的眉眼弯弯。

  沈暇白说,「既是陈大人不会教育女儿,那就由本大人代劳,余丰,派人将陈姑娘所作所为告知陈家夫妇,然后将人关去柴房三日,给个教训,三日不许吃喝,看她还敢不敢再来生事。」

  陈妙和仿佛晴天霹雳。

  沈子蓝也大惊,「小叔,万万不可,她一个姑娘家,本就怕黑,还三日不让吃喝,那么冷的天,她怎么会受得住。」

  「小叔,你高擡贵手一回,我一定看好她,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沈暇白油盐不进,「她在你婶婶面前,咒我死,你让我高擡贵手?」

  沈子蓝,「……」

  其罪行,抹了她脖子都不亏。

  人家新婚啊,她怎么想的。

  可是…「小叔,她脑子不好使,您别和她一般见识,关在柴房,她会被吓死的。」

  「那你和她一起去。」

  「……」

  余丰推着二人离开了新房,只剩沈子蓝喊的小叔,在屋中回荡。

  崔云初笑起来,「你不觉得他们很般配吗,明明对对方都有意思,却不自知。」

  「所以,我是在帮他们。」

  「可大婚之日,我刚进门就把沈子蓝给关进了柴房,老夫人会不会不高兴啊。」

  沈暇白捉住她手腕,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拽进自己怀里,「不会,」

  他擒着她手腕,放在唇边细碎的吻。

  「别闹,还没沐浴呢。」

  沈暇白手臂横在她腰上,「夫人想什么呢,合衾酒都还没喝呢,就迫不及待要沐浴更衣了,几日不见,看来夫人也很想念为夫啊。」

  崔云初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对着沈暇白嘴就给灌了下去。

  沈暇白不满,「合衾酒不是这么喝的。」

  「那怎么喝。」

  「我教夫人。」

  他弯腰拖起她臀,将人抱坐在了桌子上,兀自将另一杯酒含在嘴里,压上崔云初的红唇,一点点给渡进去。

  崔云初,「你怪恶心人的。」

  沈暇白一把扶住她后脑勺,用力压在自己唇上,不给崔云初说话的机会。

  他手抚上她腰带,将人摁在桌子上……

  衣衫堆至腰际,烛火将她光洁细腻的肌肤映照的尤为动人,纤细美艳的人热气上涌。

  崔云初手抵在他肩膀上,用力推他,「不,不成,你放开。」

  沈暇白手掌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崔云初身子发颤,「我要沐浴,你……」

  未出口的话再次被堵上,崔云初的反抗很快在某人强烈的攻势下化为无形。

  他托抱着她,将她腰抵在桌上,崔云初两条腿死死圈着他腰,就怕摔在地上。

  崔云初衣衫散开,她腰带一端攥在沈暇白手中,另一端垂落在地,她腰身灵活的后仰,肌肤上是细细的薄汗,线条分明,青丝铺陈在桌面上。

  他手臂穿过她青丝,揽着她肩膀,护着她奇异的姿势不伤到腰。

  崔云初双眼迷离的盯着房梁,红唇微张,沉浮其中,不受控制。

  「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