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391章输赢
# 第391章输赢
皇帝声音从轿子中传出来,「今次行程太子准备的十分妥帖,若是能安稳回宫,便也算太子大功一件。」
太子攥缰绳的手无意识握紧,朝身后轿子看了一眼。
安王仿佛没听到一样,悠悠哉哉的似在欣赏沿路的风景。
「姐夫,怎么没见兵部尚书的周大人?」
「出去办差,还不曾回来。」
「哦~」安王微微拖长音调,「去那么长时间。」
沈暇白掀起眼皮看了眼装来装去的萧逸,没有做声。
「太子。」一个小兵逆着队伍策马而来,「前些日子大雪,前面好像发生了山体滑坡,官道上堵了好几块大石,咱们的队伍过不去。」
「怎会如此?」
太子蹙眉。
安王依旧面色如常,只是仿佛似有若无的挑了挑唇角。
一旁沈暇白是真的做到了视若无物。
太子侧眸,看了眼皇帝所在的轿子。
「怎么回事?」皇帝声音传出来,太子策马过去,将事情说给了皇帝听。
皇帝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似有些沉,「既是都交给了你办,就你自己拿主意。」
「是。」
太子策马回到原先的位置,朝那处官道沉沉投去一眼,吩咐,「从左侧小道走。」
左侧小道易攻难守,左右都是狭窄的陡峭山谷,一走进去,就给人一种阴森发冷的感觉。
众位官员不由自主的蹙眉。
太子稳稳坐着,面色沉静。
安王,「皇兄有没有觉得,这地方给人一种死过很多人的感觉,阴恻恻的。」
「没有啊,本宫觉得还好,是不是皇弟杀人太多,生了幻觉,有些疑神疑鬼了呢。」
安王挑眉睨眼太子笑了笑,「可能吧,就是让人…心有点慌慌的,不知皇兄慌不慌?」
太子一笑,「皇弟什么时候如此胆小了,若是害怕,可以与沈大人共乘一骑。」
队伍继续不紧不慢的行驶,皇帝的车帘不知何时掀开了一个角,骨节粗大的手指冲身旁跟着的禁军指挥使点了点。
那人立即靠近马车,虎背微弯,做出十分戒备攻击的姿态。
前面得太子却是稳稳当当,一直到队伍行驶出山谷都十分平静顺利,皇帝蹙眉往前面并肩而行的几人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放下了车帘。
离开山谷,太子关心问道,「皇弟心还慌吗?」
「有一点,但好多了。」
太子一笑,「皇弟当真是不比从前了,」
「没办法,有了软肋,就贪生怕死了。」安王眉梢眼角都是意气风发的笑意。
太子淡淡收回目光,没再开口,眸底却划过一抹沉沉的郁色。
队伍沿着山路一路上了安山寺,早有主持大师在那准备妥当。
皇帝在小太监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带领着众人往大殿中告祭的神坛而去。
为首的僧人微微低着头,令人看不清他的面貌,其余僧人也都退居两侧。
禁卫军身上杀伐之气过重,只能在大殿外守候,一切准备妥当,礼部官员上前高喝,「告祭大典正式开始。」
皇帝站在佛像与神坛前,等着一旁的僧人奉上香火。
那人端着一个盒子上前,皇帝打开,待看到里面的物什时微微一愣,整个人立即往后退去,
那僧人却突然丢掉盒子,擡手接住了里面掉落出来的尖刀,尖刀夹杂着呼啸的风声闪着寒芒朝皇帝的心口刺去。
官员们都被这一幕惊吓住,待喊出声的时候脖子已经被身后的僧人手执利器给抵住。
沈暇白与安王反应最快,击退了最近的两个和尚,二人靠在一起,戒备的看着其余执刀的人。
安王眉眼微挑,「太子皇兄,这是何意?」
「就是皇弟想的意思。」
安王看了眼被几个和尚一同攻击,已有力不从心的皇帝,说,「父皇龙体尚且康健,你是要弑父夺位吗。」
「无奈之举,」太子眸中似有苦涩,「本宫也不愿与父皇,皇弟刀剑相戈,可若不如此,从安山寺回去,等待本宫的,怕就是废太子的旨意。」
「功败垂成,本宫,只有死路一条。」
皇帝终归是不抵那几个武艺高超的和尚,被擒住,「当日御书房朕就说过,只要你安生本分,朕会给你一次机会,即便你难堪太子之位,朕也会让你回封地去,平安终老。」
「父皇这话,您自己信吗?」太子嗤笑,「皇弟,会容许儿臣活着回到封地吗,历朝历代,便没有活着的废太子。」
「您将此次告祭事宜交给我,其实就是试探我,你传出要废我的消息,逼我对你出手,其实就是为了给你和天下一个废太子的理由,对吗?」
「方才山谷中应该埋伏了不少人,若是那时本宫动手了,只怕如今,本宫已经是禁军刀下的亡魂了吧。」
「父皇,你我父子,何必如此呢。」太子面色并没有得逞的开怀,只有淡淡的悲伤。
皇帝说,「既然你早就知晓,莫不是以为,单凭几个杀手,你就能杀了朕。」
「朕等的,就是你动手。」
太子微微颔首,「儿臣知晓,父皇今日设下了重重关卡,等着儿臣自投罗网。」
「但儿臣也只能冒险,毕竟,等您回了宫中,儿臣才真是束手无策,一盘死局。」
皇帝轻哼,「辰儿,你输就输在,不够聪明,欠缺计谋,来人。」
他冲外高喝几声,大殿门口却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太子,「儿臣是不够聪明,但还不会蠢到明知您有计谋却不事先布置,等着禁军前来绞杀儿臣的地步。」
太子踱步来到大殿中央,俯视着被羁押住的官员说,「安山寺,已然在本宫控制之中,莫说禁卫军,就是父皇的铁骑来了,也要马革裹尸留在此。」
他从未想过,半路截杀。
皇帝眸子微眯,「是吗,那我们父子便等着瞧,是你的布局更万无一失,还是朕的铁骑更加骁勇。」
太子闻言蹙了蹙眉,耳边似有马蹄阵阵,刀剑相碰的声音。
皇帝在这一路上,安排了不少人马,或者说,是倾尽了京城所有兵力。
太子勾唇一笑,「父子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实在让人发笑。」
「皇家,没意思极了,既如此,那咱们父子就等着吧,看先杀进来的会是谁的人,输得那方,就永远留在这大殿中吧。」
太子很平静,平静的不像是要造反,仿佛就是在等待旭日起落。
他已经尽所能,倾尽一切谋划了。
时局走至今日,对他而言已然是死局,便唯剩殊死一搏,输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