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412章没有怀疑你

作者:余越越

# 第412章没有怀疑你

屋中下人忙的脚不沾地,抓药,煎药,倒血水,大夫寸步不离的守在床榻旁。

  沈暇白的血虽然止住了,但大夫说伤在距离心脏不远的位置,还是不曾彻底脱离危险,若是那刀再偏一寸,今日便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沈老夫人吓的手脚冰凉,崔云初更是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余丰,你跟我出来。」崔云初率先离开了屋子,去了花厅。

  沈老夫人蹙了蹙眉,也跟了出去。

  「云初,你别着急,」沈老夫人劝慰,「暇白那个位置,被人刺杀是常有的事,此次若非我同行,他要护着我,也不会受如此重伤。」

  「母亲,我知晓。」崔云初微微点头,目光射向余丰。

  「凶手是什么人,可查到了,是不是那两位?」

  余丰摇了摇头。

  他低着头,一副为难至极的模样,就是不开口。

  「说话!」崔云初声音一厉,「不是安王和太子,那是谁?」

  「属下也不确定。」

  「那就把查到的告诉我。」

  她坐在主位上,气势凌厉,就连沈老夫人都站在她身旁。

  余丰,「主子不让属下说,夫人您就别问了。」

  崔云初一巴掌狠狠拍在桌案上,「他现在昏睡着,我才是主子!!」

  余丰被惊的一个激灵,才吞吞吐吐开口,「小公子和慎刑司的兄弟抓获了两名杀手,经查证…这伙人是江湖中的一批杀手组织,和当年…杀老爷与大爷的是一伙人。」

  崔云初闻言愣住。

  「是崔清远?」

  余丰立即摇头,「不确定,杀手历来都是谁出银子就听命于谁。」

  崔云初指甲死死扣着掌心,面色沉郁。

  一旁沈老夫人怔愣之后,立时蹙眉开口,「不可能,那批杀手绝不会出现在京城。」

  余丰和崔云初同时侧眸,看向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面色微白,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当年他们既然敢做下如此恶事,定然不会敢再回京城,万一是旁人的障眼法,从而错过了真正的凶手,不是更让暇白置身于危险中吗?」

  余丰,「可若是他们真是…崔相的人,背靠大树,怕是会肆无忌惮。」

  「夫人,属下如此怀疑,并非没有原因,前些日子主子查的那个女子您见过,她就是当年参与老爷和大爷刺杀的杀手其中一人。」

  「主子抓了她严刑拷打了一番,随后就去寻了崔相,只是二人谈话时屏退了左右,所以都说了什么,属下并不知晓。」

  「但这些日子除此之外,当真没有半点不寻常。」

  崔云初只觉得寒冷刺骨,「所以你的意思是,崔清远怕事情败露,故技重施?」

  因为沈暇白查到了他,所以想要斩草除根,或者说,二人某些条件没有达成共识。

  余丰沉默。

  崔云初冷笑一声,擡步就往外走,

  「云初。」

  「夫人。」

  沈老夫人忙上前拉住崔云初,「你干什么去?」

  崔云初眼眶猩红,「寻崔清远,若当真是他,今日,不是他死就是他死。」

  她一定和他拼命。

  她不计较他疼谁,不计较他利用她,不计较他看不起她姨娘,看不上她。

  但若是他连世界上最最爱她,对她好的人都不放过,他就是她崔云初的仇人。

  「云初,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不一定就与你父亲有关。」

  崔云初眉毛都是红的,「可如今嫌疑最大的就是他,母亲,您不恨他吗?」

  当年杀了沈家父子,如今沈暇白旧案再查,他出手斩草除根,逻辑契机都十分合理,还有谁比他的嫌疑更大。

  沈老夫人微微松手了攥着崔云初手臂的手,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崔云初大步离开了花厅,余丰紧随其后。

  沈老夫人怔怔站在那良久,好半晌,倏然脚步一转重新回了屋子。

  大夫站起身说,「老夫人,沈大人伤口已经上了药,汤药也喝下去了,今夜里身边最好不要离人,多多静养上一段时日,应该就无大碍了。」

  沈老夫人重重松了一口气,让身旁婆子送大夫离开。

  大夫离开后,屋中就仅剩下他们母子两人。

  沈暇白眼睛半睁着,冲沈老夫人安慰的笑了笑,「母亲别急,儿子已经没事了。」

  沈老夫人眼泪唰就下来了,止都止不住,她坐在床边,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沈暇白的面颊。

  「这些年,这样的变故每年都发生,母亲的心都快要被你吓死了。」

  「官场争斗,在所难免。」

  「你当真怀疑,此事与崔家有关吗?」

  沈暇白注视着沈老夫人,「理论而言,崔清远最有动机。」

  「可他毕竟是你岳丈,便是看在云初的面子上,应也不会如此对你。」

  「不,您不懂。」沈暇白眸光冷沉,「他的心里,从没有阿初的位置。」

  「可他到底是云初的父亲,暇白,你们日子还要过下去,你若是杀了他,你们夫妻定会留下隔阂的。」

  沈暇白微微垂眸,「母亲的意思是,让我放过他?」

  「你当知晓官场残酷,您就不怕,我终有一日会死在他手上?」

  死这个字,让沈老夫人身子一颤。

  「此事…未必就是崔家动的手,既是杀手组织,想来也是谁给银子就听命于谁。」

  「暇白,此事若不是崔家所为,而是有人存心误导,你岂不是会更加危险。」

  「母亲觉得,崔家不会如此做。」

  沈暇白,「可孩儿觉得,除了崔家,没有旁人。」

  「你这孩子!」沈老夫人有些着急,

  更怕的是,他将所有矛头都对准了崔家,从而忽略了真正的幕后杀手,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你混迹官场多年,心眼都学狗肚子里去了吗,仅凭身上一个标识,怎就能确定就是那批杀手。」

  沈暇白沉默,良久后突然开口,「母亲怎知,那批杀手身上有印记作为标识?」

  他并没有在沈老夫人面前提及,余丰更不会说。

  沈暇白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哽住,慌乱的移开视线。

  「总之凶手绝不会是崔家,你莫因此与云初夫妻离了心,更要注意身旁的其他人,以免再次中人圈套。」

  说完,沈老夫人就要起身离开。

  「母亲。」沈暇白倏然开口,唤住了她,声音艰涩,「我一直都知晓,您与父亲感情不和,但从始至终,我都不曾怀疑过你。」

  或者是,是从不敢。

  他知晓,父亲的死,于母亲而言,是欢喜,是庆幸,小小年纪的他,如今都记得,她得知父兄死后消息时,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他只以为,是二人感情不和导致。

  虽然他难以理解,是怎样的仇恨,能让少年夫妻对对方的死都无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