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418章身孕

作者:余越越

# 第418章身孕

「……」沈子蓝好一阵沉默。

  所以他方才的遭遇,都是因为小婶婶被小叔气着了。

  他无端被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怼了一通。

  「小叔,」沈子蓝蹙眉,「您惹小婶婶了?」

  沈暇白无奈收回视线,看了眼沈子蓝,接着教训。

  「你是打算彻底脱离沈家吗?」

  沈子蓝心中一痛。

  「你恨你祖母?」

  「没有。」沈子蓝立即摇头,心中复杂情绪难以疏解。

  他不恨,但也没办法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说您和小婶婶呢,说我干什么。」沈子蓝小声嘟囔,「您当初娶小婶婶时,说出的语录都可以出一本书了,您若是对小婶婶不好,才是真的骗婚。」

  「……」

  沈暇白低下头沉默。

  「小叔,您究竟怎么得罪小婶婶了?」

  她让他躺在下面,夹着嗓子喊她夫君,大王,妾身不行了。

  这话能说吗?

  「有那功夫,好好操办你的婚事,莫操心没用的。」

  沈暇白起身离开,踏出房门前,突然顿住脚步,微微侧头说,「你永远都是沈家的小公子,婚事,也必须在沈家举办。」

  沈暇白离开,沈子蓝站在那,红了眼。

  好半晌,余丰进了屋子,默默递上一块锦帕。

  沈子蓝苦笑,「你去忙吧,不用安慰我,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就可。」

  「……属下的意思是,小公子要不换个地方去待,主子和主母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怎么方便。」

  「……」

  沈子蓝嘴角抽了抽。

  青天白日的,两夫妻依旧那么不做一个人。

  他从主院离开,脚步慢慢悠悠,不自觉走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小厮瞧见他很欢喜,立即迎上前,所有一切都和从前一般无二,房间也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沈子蓝在屋中坐着,一待就是几个时辰。

  期间,他想起了崔云初曾经和他说过的京城官场上的惨状,虽然她也是编的,但沈子蓝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幸运的。

  生在沈家,自己喜欢的姑娘唾手可得,就连做官,都不付出什么大的努力。

  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拜入沈家门下,更何况,小叔真把他当至亲之人。

  沈子蓝如今根本就不敢去想沈老夫人。

  他昂头,看着自己从小到大的院子,处处都有祖母与他的影子。

  ……

  主院,沈暇白追着崔云初进了屋子。

  「阿初。」

  崔云初撇开头,不搭理他。

  沈暇白很无奈,「换一个要求行不行,为夫好歹…」

  是个男人。

  崔云初瞥他,「你日日让我躺着,我喊不行的时候,你不是都挺兴奋的吗,凭什么换你来就不行?」

  「……」沈暇白恨不能缝上她的嘴。

  那能一样吗?

  「阿初,你就给为夫留几分面子吧。」

  「那你晚上就别叫了。」

  「……」沈暇白连忙扯住要走的她,「行行行,我答应你就是了。」

  「你也要哭着说,」崔云初提上了要求,眼中都是跃跃欲试。

  「……」

  她也要体验一把,狠狠报复他。

  看身下人哭时的兴奋。

  沈暇白觉得,自从成婚后,阿初那点小心思都用来琢磨折腾床事上了。

  「那快来。」

  「青天白日的,不太好吧。」沈暇白微微往后退。

  崔云初扯着他就往床上拽,「什么青天白日,帘子一拉,就是晚上。」

  「……」

  一刻钟后,衣衫乱糟糟的扔了一地,床帐垂落,被褥一半都堆在地上,影影绰绰的人影半弯着腰,伏在身下人的胸膛上,微微喘息着。

  再看身下人,脸不红气不喘,眼中都是戏谑,淡笑着望着自己。

  「夫人怎么不继续了?」

  「……」崔云初一脸的怀疑人生,「累。」

  沈暇白发出清悦的嘲笑声。

  崔云初翻了个白眼。

  她只眼红了他的兴奋,不曾料想到体力的悬殊。

  「快,求饶。」

  「我不行了。」他说的比和尚念经还要清正,比读圣贤书还要正儿八经。

  「……」崔云初嘴角一耷拉。

  她不满意,在他身上来回的蹭,哼唧。

  沈暇白目光愈发深邃幽沉。

  「你在前面加上妾身两个字呢。」

  「……」

  「妾身…行的很。」他话落音,倏然翻身而起,扶住她腰将人摁在床上,好一阵起伏。

  最后,是崔云初一脸的不服气,用力踹在他腰上。

  「滚下去,烦人。」

  沈暇白捉住她脚踝一拽,将人拉了回来,

  砰砰砰——

  房门突然被敲响,二人不约而同的蹙了蹙眉。

  余丰和幸儿不会如此没有分寸。

  崔云初从沈暇白身旁钻了出来,「何事?」

  「夫人,太子妃出事了。」幸儿声音满是急切。

  崔云初面色微变,迅速起身穿衣,跑过去拉开房门。

  幸儿,「前来报信的是太子府的人,只说太子妃生病,具体的并未说。」

  「备马车。」崔云初催促。

  沈暇白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微蹙着眉,「近几日早朝时,并未听说太子妃身子不适。」

  崔云初也拧着眉,没说话。

  如今时局,每一个突然的变故,都会引起局势的崩塌。

  崔云初下意识里,怀疑萧逸。

  毕竟就如今形势,太子已经没了争斗的资格,若非忌惮外界的因素,安王早就不容他了,会做什么,也不奇怪。

  「应该不会。」沈暇白说,「当日二人在御书房达成协议,不少官员都看着,安王应不会毁约才是。」

  再者说,他也要顾及一二崔相。

  「去看看就知道了。」崔云初脚步匆忙。

  不论如何,二人终究是姐妹,生死面前,所有隔阂都不值一提。

  太子府,太子满眼通红的坐在花厅,崔云初连礼都没行,就匆匆进了屋子。

  床榻上,唐清婉脸色苍白的躺在那,屋中的血腥气很是浓郁。

  「怎么回事。」崔云初询问。

  一旁侍奉的丫鬟眼皮红肿,「表姑娘,太子妃她,小产了。」

  崔云初愣住。

  表姐有孕了?

  「什么时候有孕的,为何会突然小产?」

  丫鬟摇了摇头,「太子妃自从上次小产后就月事不准,这回奴婢和太子妃也以为是推迟了,并不知晓是有了身孕。」

  「今日早上,太子妃心疼太子殿下最近劳累,让厨房做了滋补身子的药汤送去书房,不想却在上台阶时打了滑……」

  丫鬟哭的泣不成声。

  唐清婉盼这个孩子盼了多久,她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