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抢我命格?重生杀疯全豪门 第25章惹谢拂衣?不要命了!
# 第25章惹谢拂衣?不要命了!
见他就这么出去了,沈尧紧追上前,接着劝:「陆哥,举头三尺有神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这万一……」
「沈尧,你真是够了,你也信了谢拂衣那些神神鬼鬼的话了吗?」陆靖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目含冷讽,「一张破烂废纸,还雷祖惩罚我?怎么,她以为她是雷祖的朋友?」
可笑至极!
陆靖白对谢拂衣的感观已经差到了极致。
「陆大哥,怎么了?」柳知鸢注意到了争吵,正要走过来。
可就在这时——
「轰隆!」
青天白日里,竟是响起了一声雷鸣。
沈尧根本来不及说话,就见到一道惊雷「唰」的落下,直接打在了陆靖白的身上。
剧痛袭来,从头皮蔓延至全身,陆靖白四肢麻痹,眼前一黑。
他的意识最后淹没在柳知鸢的尖叫中,随后陷入了一片混沌。
「怎么了怎么了?」刘导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在看见倒在地上的陆靖白时,他惊呆了。
好端端的,陆靖白怎么被雷劈了?
「刘导,刚……刚才突然就有雷落下,把陆大哥劈晕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柳知鸢哭哭啼啼。
「快送医院!」刘导急吼吼道,「节目暂停,先保证陆老师的安全!」
随行的医护人员很快将陆靖白擡走。
沈尧还站在原地,回不过神。
他和陆靖白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可那道雷全然没有伤到他。
沈尧擡起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
可万里无云,哪里有半点雷电的痕迹?
沈尧使劲儿地看,眼睛都瞪红了。
谢拂衣瞥了他一眼:「你在看什么?」
沈尧神情严肃:「我在想我能不能看到雷祖。」
「放弃吧。」谢拂衣耸了耸肩,「就算是修道者,也见不到神仙,而且他们若是伪装成人,谁都发现不了。」
沈尧一下子来了兴趣:「拂姐的意思是,神仙们很有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谢拂衣拿起烤鱼:「你当他们很闲?神仙有神仙的责任,而且他们可不能插手人界的事情,否则世界早就乱套了。」
沈尧一想,觉得也是,他虚心请教:「拂姐,你看我有没有修道的缘分?」
谢拂衣:「没有。」
沈尧:「……」
扎心了。
难道他注定只能够当一个麻瓜吗?
陆靖白进医院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节目组。
有站姐来到青石村跟拍,消息想压也压不住。
#陆靖白医院#这条热搜高高地挂在榜上。
粉丝们都愤怒至极。
【陆哥为什么会晕倒?节目组必须给个解释!】
【昨天我就忍节目组很久了,一直在捧谢拂衣这个资源咖,陆哥今天还进医院了?《耕耘记》是不想拍了吗?认清到底谁才是你们的摇钱树!】
【这节目不拍也罢,我倒是要看看,陆哥一走,《耕耘记》还有谁看?】
事关重大,节目组紧急辟谣。
【@耕耘记V:尊敬的观众以及陆靖白的粉丝朋友们,今日上午,嘉宾陆靖白突遇极端强对流天气,因雷击导致短暂昏迷。
节目组已经将陆老师送往医院,陆老师已脱离危险,请大家放心。】
【被雷劈了?节目组你在搞笑?】
【有人拍到了,陆靖白的确是被雷劈了,头发都焦了。】
【我不相信,怎么雷只劈陆哥不劈其他人?陆哥又没有做坏事!】
……
因为陆靖白进了医院,节目只能暂时停拍。
谢拂衣跟刘导打了一声招呼,便回到了海城一中。
一点四十,学生们都抵达教室,准备下午的课程。
看着自己身边的空位,谢拂衣皱了皱眉:「雨眠呢?谁看见她了?」
同学们都是一愣。
他们也这才发现楼雨眠竟然没有准时到校。
学习委员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我……我好像见到庄小姐把雨眠带、带走了。」
庄家,海城四大名门之一。
谢拂衣的目光瞬间冰冷:「庄、疏、雨!」
她起身,径直出门。
「装成那么急的样子给谁看呢?她不是和庄疏雨一样是个霸凌者吗?」叶清露讥讽道,「小仪,是不是?」
温仪没说话,神色淡淡。
她倒是希望看见谢拂衣和庄疏雨对上。
最好两败俱伤。
**
此时此刻,顶楼,女厕所。
「楼雨眠,我的警告你都忘了吗?」庄疏雨拽着楼雨眠的头发,将她按在墙上,「我怎么说的?我说,别让我看见你跟蒋驰野说话,你为什么不听?」
楼雨眠很疼,但她咬牙,一声痛也不喊。
书包被庄疏雨扔在地上,东西掉落一地。
「唯物主义思想?」庄疏雨边翻边哼,「买这些东西,是想证明你读的书有多么高深吗?」
她将这些书一本一本地撕碎,冲入了厕所里。
鲜血混合著水模糊了楼雨眠的视线,她终于开口:「庄疏雨,我只想学习,对谁都不感兴趣!」
「学习?没用的,楼雨眠,就算你日后是高考状元,名牌大学毕业生,你最后也得来我家打工。」庄疏雨笑得恶毒,「是不是一下子觉得生活无望了?」
「嘭!」
紧闭着的门在这时被踹开。
「谁?!」
几个堵着门的男生都是一惊。
谢拂衣没有理睬他们,她快步上前,将庄疏雨推开。
庄疏雨撞到墙上,后背的疼痛让她面部扭曲了起来。
「阿拂?我没事。」楼雨眠勉强睁眼,「我给你买的书……」
谢拂衣的心一颤。
这个时候了,楼雨眠想的竟然是给她买的书。
她迅速地将衣服撕下来一条,包裹住楼雨眠头上的伤口:「我在呢,雨眠。」
「雨姐,她……」男生们面面相觑。
没有人敢阻止谢拂衣护着楼雨眠。
海城四大名门中,谢家压了庄家一头。
谢拂衣恶名在外,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庄疏雨的脸色变了变:「谢拂衣,这件事情跟你可没有什么关系,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有功夫还是想想怎么讨景之哥的欢心吧。」
谢拂衣将楼雨眠扶了起来:「雨眠,你休息一下。」
庄疏雨继续阴阳怪气:「连一个贫困生都比不过,谢拂衣,你可真是个废物啊。」
「你们——」谢拂衣慢慢擡起头,她竟然笑了,「真是惹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