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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抢我命格?重生杀疯全豪门 第44章孟婆唯一的徒弟!温仪的真面目

作者:晏明心

# 第44章孟婆唯一的徒弟!温仪的真面目

「徐神说得没错,谢拂衣的嫉妒心可强了。」叶清露冷笑一声,「小仪样样都比她好,现在马上又要拿下预赛第一区帝京了,她能不急吗?也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温仪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抽泣。

  「徐神,谢拂衣是谢家的,家大业大,我们都没办法和她硬碰硬。」班长也怒声,「这次小仪的事情,也只能拜托你了。」

  徐景之颔首。

  他最见不得谢拂衣这种仗着家族背景,欺负弱小的人。

  几个电话打出去,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下真相大白了,小仪,徐神,肯定是谢拂衣做的。」叶清露嗤笑一声,「要不然她怎么连电话都不敢接?」

  「再等一会儿。」徐景之漠然道,「如果她还不接,就直接去谢家。」

  温仪神色一动,劝道:「还是不要惊扰谢伯父和谢伯母了,他们……也不容易。」

  她面上担忧,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徐景之声音淡淡:「放心,谢家很明事理,不会偏帮她的。」

  **

  别墅里,谢拂衣刚给殷北宸施完针。

  将金银针放回针匣,她道:「手伸出来。」

  见到殷北宸竟然真的十分顺从地伸出了手,郁垒大跌眼镜。

  这还是他们那个脾气不好的北帝吗?

  谢拂衣号完脉,又问:「生日是什么时候?」

  他们做道医这一行的,通过具体的出生时间,推算出命局,以此可以判断出病人的病情。

  殷北宸垂眸看她:「我无父无母,不知道生日是什么时候。」

  谢拂衣一怔:「抱歉,我……」

  「谢姑娘不知情,怎么还要跟我道歉?」殷北宸笑,「是我没有的错,没有事先跟你提起过。」

  他凝视她的眼神太过深邃,像是羽毛轻轻拨动心尖。

  谢拂衣偏头避开:「我虽不知道你的具体出生时间点,但你现在身体太过虚弱,又体寒,显然是你的命局中缺了土和火,需要慢慢补。」

  她取出郁垒先前搜集回来的药材:「土固脾胃,水能安神,小郁,这几味药每天你都要盯紧你们先生喝下去。」

  「我?」郁垒指着自己,「盯紧?」

  他有这个本事吗?

  谢拂衣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殷北宸支着头,笑意更深,「我会听谢姑娘的,按时吃药,好好休息。」

  郁垒苦着脸。

  「谢小姐,你的手机一直响。」神荼走了过来,「或许是有什么急事。」

  谢拂衣接过。

  屏幕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有徐景之的,也有谢家的。

  谢拂衣把徐景之的号码拉黑,眼眸眯了眯:「我回家看看。」

  殷北宸起身:「我送你。」

  不等谢拂衣拒绝,他慢条斯理道:「太晚了,路上黑,你一个小姑娘独自走夜路,我不放心。」

  谢拂衣原本想拒绝,但突然想起了上一次她遇到鬼打墙的事了,还是同意了。

  郁垒抱起药材,目送着两人离开,忽然说:「其实我觉得,谢小姐施针的风格,也有点像孟婆。」

  「孟婆?不可能。」神荼耸了耸肩,「我记得玄门一家族有老祖在咱们冥府当差,托关系想让他的后代拜孟婆为师,学习医术,压根连孟婆见都见不到。」

  郁垒想了想:「也是,孟婆的脾气比陛下还坏呢。」

  估计没人忍受得了,更没人能得到孟婆的偏爱。

  他也从未听过孟婆有什么徒弟。

  **

  谢家老宅。

  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谢家主和谢言川还没有回来,只有谢夫人一人在客厅。

  谢管家恭敬道:「夫人,景之少爷来了,还带着温仪小姐和其他几个同学。」

  「景之?你怎么来了?」谢夫人惊喜,「快坐快坐,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

  徐景之开门见山:「伯母,谢拂衣拿走了温仪的演讲稿,她在哪儿?」

  谢夫人的神情大变:「她怎么能这么做?」

  徐景之声音冷冽:「明天十点就要比赛了,我不管她拿稿子是要抄袭还是影响温仪的心态,现在都要把稿子还回来。」

  「阿拂还没回来,要不然先去她房间看看吧。」谢夫人也急得不行,「演讲稿这么重要的东西……」

  她绝对不允许谢拂衣破坏她亲生女儿的前程!

  谢拂衣的卧室门紧闭,被锁住了。

  谢夫人让谢管家取来钥匙,但是依然没打开。

  「小仪,肯定就是她拿的。」叶清露偷偷说,「要不然在自己家,还锁什么门?」

  谢夫人有些尴尬。

  徐景之说:「踹开吧,损失我来赔。」

  叶清露问:「小仪,听说徐神是跆拳道黑带?」

  温仪轻轻地应了一声。

  徐景之擡起腿,直接踹门。

  然而下一秒,只听「嘭」的一声!

  有无形的大力传来,徐景之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朝后仰去,身体直接砸在了墙上。

  剧痛袭来,让徐景之的面容都拧在了一起。

  门上似乎有金光一闪而过。

  再看时,什么都没有了。

  谢夫人大惊失色:「景之,没事吧?」

  徐景之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有些勉强:「还好。」

  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夫人吩咐谢管家:「取撬锁的工具来。」

  「你们在干什么?」

  有冰冰凉凉的声音响起。

  徐景之猛地回头。

  谢拂衣单手插兜,逆光而立。

  她不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

  令人心悸。

  「阿拂,温仪同学的演讲稿丢了。」谢夫人好脾气道,「有可能被你不小心带回来了,她急着用,就想进你房间找找看,你这孩子,怎么把门还锁了。」

  「我为什么锁门?」谢拂衣环抱着双臂,「当然因为我怕我的东西,又被小偷不小心顺走了,你说呢,温仪?」

  这门上被她下了道术。

  强行破门,只会倒霉。

  温仪死死地看着她,指甲将掌心掐出了红痕。

  谢拂衣挑眉:「就是这样的眼神,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你们都看见了吗?」

  谢夫人和徐景之一愣,都转身。

  温仪慌忙低头,掩去眼中的怨毒。

  谢拂衣捏了捏手腕:「你们自己滚,还是我送你们走?」

  「谢拂衣,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温仪第一次哭出了声,「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参加比赛,改变我的人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