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抢我命格?重生杀疯全豪门 第462章拜见北帝陛下,虚无之地的封印!
# 第462章拜见北帝陛下,虚无之地的封印!
「……」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秦广王看看郁垒,又看看神荼,最后看了看被两人守护在正中央的殷北宸。
是啊!
这里有三位陛下,他该叫哪一位呢?
秦广王本就不够用的大脑,此刻直接死机了,在原地呆若木鸡。
郁垒悄悄给神荼传音:「你看,你平常总说我蠢,可实际上我的智商在冥府已经属于中等偏上了,真让你跟小蒋一起共事,你肯定先被他蠢死了。」
神荼:「……」
他看郁垒和秦广王不过也就是半斤八两而已。
顶多郁垒能比秦广王更潮一些,因为郁垒迷上了网络小说之后,已经会用很多现代流行词了。
「陛下!」秦广王忽然一个激灵,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小王有大事要禀报!」
殷北宸嗯了一声:「说。」
「小王无意间查到一个不知来历的东西,怕是上古时期被封印的凶神。」秦广王恭恭敬敬道,「但小王对于上古那段时间涉猎很浅,还需要陛下帮忙查一查。」
殷北宸的眼眸深了深,也没多说,只是道:「好。」
「多谢陛下!」秦广王大喜过望,「小王还有一事要汇报。」
殷北宸漫不经心道:「说。」
「近日忘川河水出现了异况,不知道是何原因。」秦广王迟疑了片刻,「倘若出现多年前逆流的情况,那么又将会是一场大祸!」
「嗯,知道了。」殷北宸声音淡淡,「尔等坚守岗位即可,剩下的事情,会有人去处理。」
「陛下宅心仁厚,有陛下在,冥府定能长治久安。」秦广王松了一口气,「小王这几日休假,待工作时,一定谨遵陛下教诲。」
说完,他立刻化为一缕烟溜了。
「他跑那么快做什么?我们又不会把他吃了。」郁垒无言片刻,转过头,「陛下,小蒋虽然经常不着调,可今日一见,他倒是忠心耿耿,应该不会会是内奸。」
神荼毫不留情地吐槽:「以他的智商,也当不了内奸,第一句话就会暴露。」
「既然和阿拂认识,那么自然不会是内奸。」殷北宸语气淡凉,「否则,我不会允许他们见到阿拂。」
他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也并无温度,可却让人听出了彻骨的杀意和冰冷。
神荼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默了一默:「陛下,那被封印的东西……」
「不是他发现的,是阿拂。」殷北宸倒是没有避而不谈,「那东西被封印在了虚无之地,无论是真身和元神都无法逃脱,但若是谁对阿拂产生了恨意和贪念,便会吸引他而来。」
「为……为何拿东西会如此针对谢小姐?」神荼倒吸了一口气,「谢小姐终归是凡人,也没有伤害过谁!」
殷北宸这一次没有回答,而是说:「你们二人先回冥府,镇守鬼门关」
郁垒大吃一惊:「陛下要赶我们走?」
「非也。」殷北宸笑了笑,「忘川河有异动,五方鬼帝不得离开冥府,否则一旦出现大变,无法及时镇压躁动的河水。」
「可陛下您的身体……」神荼急切道,「您如今的神力没有恢复,我们若是走了,有异心者发现您此刻虚弱至极该如何?」
「忘川河这次异动,兹事重大。」殷北宸咳嗽了一声,目光一扫,「这是命令。」
不是通知。
神荼心中一凛:「属下失言,还请陛下恕罪。」
「回去吧。」殷北宸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远方的云上,「你们二人此次也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才会引起有异心者的注意,至于我的身体……」
顿了顿,他淡淡地说:「比起阿拂和冥府,都不重要。」
神荼和郁垒纵然有千万般不舍,北帝的命令一下,他们也必须遵守。
两位东方鬼帝朝着殷北宸拜了一拜之后,这才离去。
在原地伫立了片刻,殷北宸才回到姜家。
谢拂衣的魂魄已经回归了肉体,她苏醒后,将青澜观主的灵魂从玉瓶中放了出来。
果然,灵魂修复完毕之后,再加以丹药辅佐,青澜观主身上的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
姜政的心终于落在了地上:「还好还好,幸亏阿拂和孟婆大人交好,否则了无还真的得提前轮回转世去了。」
无尘抿唇,他衣服一撩,对着谢拂衣跪了下来。
这是拜师时也不曾有的大礼。
「小无?」谢拂衣微微一惊,「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师傅,你救了老头子,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无尘却没有起来,甚至又磕了一个头,「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就算了无前辈不是你师傅,我也会救他。」谢拂衣好笑道,「行了,还没到让你上刀山下火海的地步,赶紧起来吧。」
姜政摸了摸胡子,又欣慰又嫉妒道:「了无这老家伙,孤苦伶仃一辈子,倒是有了这么一个好徒弟,也算是他的福报了。」
修道者入道,都会有五弊三缺。
五弊是「鳏、寡、孤、独、残」。
三缺是「钱,命,权」。
老天一向是公平的,得到了力量,就要失去些什么,付出一定的代价。
青澜观主的呼吸也恢复了正常,又过了几分钟,他竟然睁开了眼。
「师傅!」
「老东西,你终于醒了!」
「了无前辈?感觉怎么样?」
三个声音一同响起,虽然称呼不同,但口吻都十分关节。
青澜观主眨了眨眼,看着出现在他面前这三张熟悉的面孔,也没能反应过来。
「完了,了无,瘫了!」姜政大惊失色,「阿拂啊,快给他扎几针,他可不能瘫啊,青澜观上下都要靠他养呢。」
谢拂衣立刻取出针匣,银针已经被她捏在了手里,正准备刺入青澜观主的要穴之中。
针尖闪烁的寒光让青澜观主终于回过了神,他大怒:「瘫了个屁!」
「哦,还能骂人,没瘫。」姜政似乎有些失望,「你这个老东西,让我们担惊受怕的,你说说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去了——」青澜观主刚一开口,面容上就露出了极度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