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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抢我命格?重生杀疯全豪门 第72章北帝的占有,谢拂衣不是你能得罪的

作者:晏明心

# 第72章北帝的占有,谢拂衣不是你能得罪的

「是,先生。」神荼将最后一口奶茶喝完,立刻让人去联系帝京戏剧学院的校长。

  殷北宸回头,见到谢拂衣一直看着他,他眉梢扬起:「怎么这样看着我,阿拂?」

  人与人之间都有因果,牵扯的越深,因果也就越深,到时候分开难上加难。

  重来一世,谢拂衣并不想跟任何人有过深的因果关联。

  她给殷北宸治病,负责保护他,他给她打钱,十分合理的雇佣关系。

  谢拂衣本不该问,但好奇心占了上风:「殷先生和帝京戏剧学院校长是旧识?」

  「旧识吗?」殷北宸眉挑得更高,懒洋洋一笑,「不算旧识。」

  谢拂衣更好奇了:「那算什么?」

  帝京戏剧学院可是夏国三大顶尖全日制艺术高校之一,门槛极高。

  不少影帝影后、视帝视后都毕业于帝京戏剧学院。

  「算是投资商。」殷北宸不紧不慢道,「我给帝京戏剧学院捐过很多东西,保守估计,也有上百亿了。」

  三界虽然是独立的,不能互相影响到彼此的运转,但并不代表冥界的产业不能铺到人界来。

  冥界的高层多多少少都在人界有自己的产业,赚一些外快。

  只不过要在人界开店,要经过冥府有关部门批准,拿到产品许可证,每年还要接受质检。

  除此之外,不得暴露身份和冥界的任何信息。

  但北帝本就是冥界的老大,谁敢给他立规矩?

  千百年前的古代,冥界的产业就已经登陆人界了,只不过人并不知道。

  只有一直和往返于冥界和人界的玄门中人会得知一二。

  谢拂衣:「……」

  谁来扶她一把,她有点不认识数字了。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一样,殷北宸扶住了她:「怎么了,阿拂?」

  「没事儿,就是发现我其实还是个穷人,需要更加努力的赚钱。」谢拂衣终于发现了不对,「你怎么忽然叫我阿拂?」

  「听别人都这么叫,还有叫姐姐的,也有叫妹妹的。」殷北宸唇边漾开浅浅的弧度,声音散漫,「我想你应该很喜欢这个称呼,我也便这么叫了。」

  「哦——」谢拂衣没觉得什么不对,「那你就这么叫吧。」

  殷北宸叹气,片刻后,他有些无奈地微笑:「礼尚往来,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不行!」谢拂衣断然拒绝,「我这个人是很有职业精神的,你是我的患者,也是给我发工资的老板,我不能叫你的名字,这不尊重。」

  殷北宸沉默下来。

  他挺想她不尊重他的,越不尊重越好。

  郁垒深以为然:「没错,没想到谢小姐跟我想得一样。」

  打工人,就应该敬业!

  殷北宸看了他一眼。

  郁垒有些没看懂这个眼神。

  总不能他们陛下是在说——你的地位能和她一样吗?

  绝对不可能!

  「先生,谢小姐,还有第二件事情。」神荼又回来了,他一板一眼地汇报,「查到柳知鸢背后的金主了,和谢小姐倒也有些关系。」

  「和我有关系?」谢拂衣意外,「谢言川?没想到啊,人真是不能貌相。」

  「不不不!」神荼结结巴巴,「不是谢家,是庄家,庄家大少爷庄叙白,不过好像他身边不止柳知鸢一个。」

  「原来是他,那就没什么意外的了。」谢拂衣淡淡道,「小郁,麻烦你跑个腿,将证据全部提交给警方。」

  她脾气不好,也的确不是什么大善人,良善二字更是和她一点边都不沾。

  谁惹到她头上来了,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郁垒点头:「好,我这就去。」

  「今天太晚了,我要休息,明天一早去庄氏。」谢拂衣眼眸眯起,「让庄氏出血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殷北宸的眸中染满了笑,像是漫不经心随口一问:「阿拂需要陪同吗?」

  「小事情,不用。」谢拂衣摆手,「殷先生今天的药喝了吗?」

  殷北宸顿了下:「还没有。」

  「那怎么行,走,我盯着你喝完。」谢拂衣不由分说,握住殷北宸的手腕。

  殷北宸十分顺从地和她走了。

  神荼一脸问号。

  他明明记得,他已经看着他们陛下把药喝下去了啊,陛下怎么还骗谢小姐说没喝呢?

  郁垒悄声说:「今夜陛下的心情似乎出奇的好,你看,连旁边的花都开得盛了些。」

  冥界有传闻,北帝所过之处,就连生长在忘川河畔的曼珠沙华也会枯萎。

  「嗯。」神荼点点头,「但是陛下为什么会开心呢?」

  郁垒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

  神荼悲伤:「陛下的心思真的很难猜呢。」

  他们要是能猜到原因,借机让陛下更开心,工资就可以涨了。

  **

  此时此刻,庄氏集团。

  庄叙白刚结束一轮会议,正靠在椅子上修生养息。

  柳知鸢和章姐的到来,让他有些不耐烦。

  「庄先生。」柳知鸢忐忑不安,「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哦,你是谁来着?」庄叙白擡头看了柳知鸢一眼,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柳知鸢有些难堪:「庄先生,我是知鸢,上个月陪您参加过一场晚宴。」

  「哦,小鸢儿啊,我想起来了,瞧我这脑子。」庄叙白十分敷衍,「人太多,记不住,你也别放在心上,什么忙?」

  柳知鸢努力挤出笑容:「庄先生,我和同组的明星有矛盾,想请您出面。」

  「哦,想请我出面震慑一下她是吧?」庄叙白饶有兴致,「可以,她叫什么?」

  柳知鸢来求他,的确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

  娱乐圈的矛盾都是小事情,他能够很轻易地出手摆平。

  「庄先生,她是个孤儿。」柳知鸢的面上浮起了几分欣喜之色,「她叫谢拂衣,是海城人。」

  庄叙白慢慢地擡起头:「你说她叫什么?哪几个字?」

  柳知鸢不明所以:「谢拂衣,事了拂衣去的那个拂衣。」

  「你说她是孤儿?」庄叙白笑了笑,旋即笑容敛去,声音骤然转冷,「你以为她的谢是谁的谢?嗯?觉得海城四大名门之一的谢家的人都死光了,是吗?」

  得罪了谢拂衣,还想全身而退?

  做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