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抢我命格?重生杀疯全豪门 第93章怎么偏偏欺到本官的朋友身上来了?
# 第93章怎么偏偏欺到本官的朋友身上来了?
三界之中,冥界是最有秩序的一界。
这得益于在冥府开创之际,北帝便封了五方鬼帝,分别镇守一域。
五方鬼帝之下,又有十殿阎王,主管十大地狱。
除此之外,还有四大判官、十大冥帅负责对来到地府的魂魄进行奖罚惩处、抓捕恶灵。
再加上主掌轮回司的孟婆,负责送灵魂往生,进入六道轮回。
如此严格分明的职位划分,构建了完整的冥府体系。
但也正是因为灵魂若要投胎,无论是进入畜生道还是人道,都需要饮过孟婆汤,忘却全部前尘才可以入轮回。
所以有关冥府的事情,活着的时候都不会有任何记忆。
可一死,前几世的记忆包括在冥府停留的那短短的时日,如今都在玄阴子脑海中复苏了。
前几世,他可积攒了不少功德。
就算这一世他为了荣华富贵做错了事,但过不抵功,一定能够让陆判对他网开一面。
「大胆!报案也要按照流程来,这里是冥府,岂容你在此放肆?」冥差又喝了一声,「把他抓起来,押后审问!」
玄阴子慌了:「陆大人,小人句句属实啊,请大人为小人做主!」
他的身体不停地抖着,是被两个上前的冥差吓的。
冥差天生就对魂魄有着压制力。
玄阴子并非真正的修道之人,先前又因为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反噬,此刻魂魄极弱。
两个冥差还未碰到他,只是逼近几步,就已经让玄阴子痛苦至极了。
便在这时,陆之道开口了:「退下。」
两个冥差立刻停下脚步,十分困惑。
「他,本官带走了。」陆之道微微一笑,「你且随本官前来。」
玄阴子大喜过望:「多谢陆大人!」
下一秒,陆之道便带着玄阴子从原地消失了。
道路两旁的男女老少也十分失望,纷纷离开。
「散了散了,陆判大人已经走了。」
「那个魂儿怎么如此不长眼?如果不是他跑出来告状,我们还能多看一会儿陆判大人的脸呢。」
「他就庆幸遇见的是陆判大人吧,但凡今天他撞见的是崔判官,他少不了要体验一下什么叫做鬼生疾苦。」
阴律司崔珏看起来也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可若真信了他这副假面,会很倒霉。
察查司中,一名青年正在翻阅典籍。
他名张贵,是负责记录案件卷宗、核对三世功德簿的文书,常常随陆之道出巡。
见到陆之道带着一个老者回来,张贵一惊:「大人,这是?」
陆之道颔首:「查。」
察查司查玄阴子的事情,就不必使用真话符什么的了,魂魄的过往,他们一探便知。
张贵立刻探明了玄阴子的所作所为,流露出厌恶之色:「大人,此人死不足惜!」
他们察查司的职责便是让善者得到善报,恶者得到恶报。
会在查明一切之后,依据灵魂这一世的所作所为定下是奖是罚。
玄阴子作的恶,足够投入畜生道了!
陆之道嗯了一声:「那就先每种刑罚都来一轮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听在玄阴子耳朵里却是恐怖万分的事情。
陆之道带他走,不是为了帮他?
「大人!」玄阴子不敢置信地大叫出声,「纵然小人有错,但为何那谢拂衣能插手冥界的事?她一介凡人,凭什么定我的罪?」
谢拂衣?
张贵嘀咕一声。
这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他在何处听过?
陆之道看都不看玄阴子一眼:「拉下去。」
立刻有冥差上前,强行将玄阴子带了下去。
张贵这才问出声:「他身上怎么会有大人的术法痕迹?」
他一直跟在陆之道身边,绝对没有看错。
「此人手上沾染了至少七条人命。」陆之道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只要确保他的魂魄不会散即可,本官一会儿回来检查。」
张贵恭敬道:「明白。」
他心中却升起诸多疑惑。
玄阴子的确可恨,但对于那些在十八层地狱关押的大恶之人来说,玄阴子就显得不够看了。
陆之道在冥府当判官不知道有多少个年头了,比玄阴子罪恶更大的人又不是没见过。
怎么这一次,下手这么狠?
张贵摇了摇头,去让冥差们好好招待玄阴子。
陆判大人说了,只要魂不散,那么怎么惩罚都行。
**
翌日早上,谢拂衣下楼的时候,谢夫人已经在餐厅了。
她端着茶杯,转头问:「阿拂,听说你去参加期中考试了?」
谢拂衣微微一笑:「妈妈这么紧张,是怕我考试拿到高分吗?」
谢夫人的心里一个咯噔。
自从上次谢言川将谢拂衣故意丢在大雨中,谢拂衣再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变得冥顽不灵,胡搅蛮缠,咄咄逼人!
谢夫人一边恨得牙痒痒,一边却又不得不一直陪着笑脸。
她只期待着命格全部调换完毕的那一天,谢拂衣就可以去死了。
「阿拂,你变了。」谢夫人失望道,「你变得越来越不讲理了,妈妈是在关心你,你怎么能这样想妈妈?」
谢拂衣慢悠悠地背上书包,说出了一句十分经典的话:「妈,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谢夫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咬着牙,努力摆出微笑:「阿拂,路上小心。」
她会担心谢拂衣超过温仪?
真是可笑。
她看着谢拂衣长大,谢拂衣有没有学习,难道她还不清楚吗?
谢拂衣已经被谢家养废了,连她女儿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谢夫人喝完了茶,披上外衣拿起手包,去公司了。
这一夜,谢拂衣睡了个好觉,但玄阴子却被察查司的各种刑具折磨了个遍。
死不如生。
偏偏冥差们的手法都很有分寸,绝对不会让他的魂儿散了。
等到玄阴子脱离刑具的时候,他终于见到了陆之道。
此刻,他还不忘将谢拂衣拉下水:「陆大人,那谢拂衣……」
「莫说你作恶多端,手上沾染了无辜人的性命,你活着,便不归本官管,只是你死了,又好巧不巧地撞到了本官的手中。」陆之道笑了笑,声音愈发的温柔,「你说,这世间人这么多,你怎么偏偏就欺负到本官的朋友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