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断亲修道 第182章一切皆如梦幻泡影
# 第182章一切皆如梦幻泡影
沈月魄回到帝都的家中,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来自幽冥的微凉气息。
她定了定神,拿出手机,拨通了赵严的电话。
「赵队,我这边结束了。可以动身去落水村了。」她声音清越,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的赵严明显松了口气:
「太好了!需要我们这边派人跟您一起吗?或者提供些后勤支援?」
「不用。」沈月魄拒绝得很干脆,「我自己过去就行。」
「好,听您的。」赵严很爽快,「一切小心为上,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声音里带上了点笑意:
「哦对了,沈大师,跟您说一声,这回的报酬有点特殊,不再是钱了。」
「嗯?」沈月魄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是功德金光。」
赵严压低了些声音,解释道:「局里高层通过某种特殊渠道,向上边申请批覆下来的。」
「算是对您屡次出手相助的官方认可和酬谢吧。」
沈月魄听完,眼眸瞬间亮了一下,泛起真切的欣喜。
「好的。」她压下心头的波动,语气依旧平稳,「以后有类似需要处理的事情,请务必第一时间联系我。」
这「务必」二字,暴露了她对功德金光的真实渴望。
电话那头的赵严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显然是被沈月魄这喜欢又强装淡定的反应逗乐了。
印象里这位沈大师可一直是高冷范儿,难得见到她对什么东西如此直白地上心。
「哈哈,好、好!一定!」
赵严笑着保证,随即又说,「落水村在西北边陲的幻境市,离帝都挺远的。」
「我这边给您订今天下午三点飞幻镜市的机票,航班信息待会儿发您微信。您看时间来得及吗?」
「来得及。谢谢。」沈月魄干脆地应下。
下午三点,飞机准时起飞。
当沈月魄走出幻镜市机场时,已是夜幕低垂。
「幻境市……」
沈月魄站在机场出口,擡头望了一眼这座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的城市,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轻声道:
「有意思。」
「一切皆如梦幻泡影……?」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无名指上那枚墨玉戒指。
抵达幻境市的第一夜,沈月魄并没有急于前往落水村。
晚上,是邪祟力量最为活跃之时,在情况不明时贸然闯入,并非上策。
她在市区寻了家安静的酒店住下。
翌日清晨。
沈月魄先是约了顺风车前往镇上,又坐了长途大巴,转道落水村。
约莫两小时后,一座被山坳环抱的村庄出现在视野。
车子在村口停下。
沈月魄下车,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微微一怔。
与她预想中破败阴森的闹鬼村落截然不同。
眼前的落水村,干净得近乎诡异。
村道是平整的水泥路,两侧不见一丝垃圾。
房屋多是砖石结构,白墙灰瓦,排列整齐有序。
村口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碑,上面用遒劲的字体刻着三个大字
——落水村。
整个村子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宁静祥和,甚至有些过于规整了。
沈月魄眸色微凝,擡步走入村中。
她刚走没几步,路旁一个正在扫地的老大爷就停下了动作,和蔼地看向她:
「女娃娃,来找人的吗?」
他面色红润,眼神清明,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乡村老人。
沈月魄停下脚步,摇了摇头:「不是,听说这边风景不错,空气也好,过来游玩看看。」
「游玩?」
老大爷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脸上和蔼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连忙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女娃娃,看看可以,但是记住喽,天黑之前,千万千万要离开。」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恐惧:「这地方啊…晚上出不去的,而且有不干净的东西!」
沈月魄佯装惊讶和不解,微微蹙眉:
「出不去?不干净的东西?大爷,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老大爷显然是个热心肠又管不住嘴的,见沈月魄不知情,立刻打开了话匣子:
「唉,就是闹鬼啊!都大半个多月了!」
「一到晚上,村里就到处能听见女人孩子的哭声。哭得那个惨哟,瘆人得很!家家户户都听得见,吓得人睡不着觉!」
他一边说一边用扫把无意识地划拉着地面,仿佛这样能驱散恐惧:
「可你说怪不怪?白天你挨家挨户去找,啥也找不到!连个影子都没有,邪门得很!」
「警察都来过两趟了,晚上想进村查,嘿,到村口就给弹回来了!跟撞墙似的,进不来!」
「还有一次,警察留宿在这,更诡异的是什么?白日干净的村里,全变得破败不堪!最后,警察也灰溜溜地走喽。」
他叹了口气,「所以啊,我们晚上都不敢出门,因为,夜幕一降临啊,就会看到不同的世界。」
「女娃娃,听我的,看完风景,趁天亮赶紧走!千万别耽搁!」
沈月魄听完,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后怕和感激:
「原来是这样……谢谢大爷提醒,我知道了,我一定天黑前离开。」
告别了热心且话多的老大爷,沈月魄放慢了脚步,开始在村子里看似随意地游览起来。
她走得很慢,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村中的房屋、道路,甚至是一些不起眼的角落。
她的感知力悄然铺开,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流动。
然而,结果让她费解。
阳光普照下的落水村,干净得过分。
没有阴气,没有煞气,没有怨念的残留痕迹……
就像一张毫无瑕疵的白纸,干净得令人不安。
沈月魄绕着村子外围走了一圈,最后在一棵靠近村子边缘,枝繁叶茂的老槐树前停下。
她擡头看了看树冠,又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悄无声息地跃上了粗壮的树干。
她找了个视野开阔又足够隐蔽的枝桠,斜倚下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她闭上眼,如同栖息在树上的精灵,收敛了所有气息,将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她在等。
等待日头西沉,等待夜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