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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她断亲修道 第202章扫去的是尘埃,拂拭的是心境

作者:脾气暴躁的吼吼

# 第202章扫去的是尘埃,拂拭的是心境

送走李窈后,喧嚣了一整日的道观彻底沉寂下来。

  沈月魄和酆烬没有离开,而是在沈月魄那间修缮一新的厢房住下。

  酆烬显然对这种朴素的环境不甚满意,但拥着沈月魄在怀,倒也勉强将就。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就打破了宁静。

  「沈道友!沈道友!不好了!」张清远那带着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道友!林道友他离观出走了!!」

  厢房内,沈月魄在酆烬的怀里动了动,缓缓睁开眸子,里面没有丝毫意外。

  她懒懒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门外的张清远显然没料到里面的人如此平静,愣了一下,拍门声停了,但声音依旧急切:

  「啊?知、知道了?那…那怎么办啊?林道友留了张字条,说世界那么大,他想去看看。」

  沈月魄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对着门外道:

  「张道友,你先去前殿准备开观事宜吧。我会让林砚心自己回来的,待会儿我去前殿找你细说。」

  张清远一听,只好往前殿走。

  听到脚步声犹犹豫豫地离开,沈月魄才掀开被子下床。

  她昨天看到孟归尘的时候,就预料到林砚心这个怂包很可能会脚底抹油跑路。

  不过……她有的是办法让他「自愿」回来。

  酆烬还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单手支着头。

  「你这师兄倒也有趣。难道他不知道,鬼差找人…和找鬼魂一样简单吗?尤其是孟归尘那种级别的。」

  他语气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沈月魄正将一根简单的玉簪插入发间,闻言动作顿了顿,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不过,我们虚静观,是有些能混淆鬼差感知的小法门。」

  她转过身,看着床上姿态撩人的酆烬,「对你这种级别的自然没用,但对判官以下的鬼差…足够他跑出去躲一阵清净了。」

  酆烬闻言,眉梢高高挑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混淆鬼差感知?你们这小小的虚静观…倒还真是卧虎藏龙。」

  这话让沈月魄心中一动。

  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酆烬的眼睛,问道:「说到虚静观…酆烬,我一直想问。」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身受重伤,为什么会恰好落在我们道观的后院?」

  酆烬闻言,眸光微微一闪,那抹慵懒的笑意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意。

  「当时,我在幽冥深处的沉眠之地,遭遇了冥夜,杨云以及一个气息晦涩的神秘人的偷袭。」

  他看向沈月魄,「直至到人间后,结合种种线索,我才最终确认,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策划那场偷袭的神秘人就是云景延。」

  「当初,我力战三人,虽重创了他们,但自身神躯也受损,神魂震荡,陷入了更深的自我保护沉眠。」

  「至于为何会坠落在虚静观…」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也在思索这个问题:「或许是因为天雷劈落时的空间错乱,或许是因为虚静观本就有些特殊,又或许……」

  他看向沈月魄,意有所指,「…是因为你在这里,冥冥之中的牵引?」

  沈月魄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随即,她突然抓住酆烬的手腕,灵力正欲探入他经脉,「那你的伤,现在都好了吗?」

  酆烬眉梢微动,反手扣住她的手指,「神魂的损伤,哪有那么容易痊愈。」

  他在沈月魄掌心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不过,对付一个失了爪牙,如今不过半人半神状态的云景延,绰绰有余。」

  沈月魄闻言,握紧他的手,眼神锐利:「还有我呢。这一回,也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以多欺少的滋味。」

  看着她这副护短的模样,酆烬心头微动,忍不住倾身过去想亲她。

  沈月魄却擡手捂住他的嘴,「刷牙再亲。」

  酆烬:「……」

  沈月魄洗漱后,来到前殿。

  张清远在专注地扫地,看到沈月魄,他停下动作,笑着打招呼,「沈道友早啊。」

  沈月魄点头,「早。」

  随即,忽然开口:「张道友,扫地辛苦。要不…我再去找几个人回来帮忙?」

  张清远一听。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严肃:

  「不用不用!林道友教导过我,扫地亦是修行。扫去的是尘埃,拂拭的是心境。」

  「我觉得林道友这话,蕴含大智慧,非常有道理!」

  沈月魄:「……」

  她看着张清远那张写满虔诚的脸,一时竟无言以对。

  她们虚静观忽悠人的本事确实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咳。」

  沈月魄清了清嗓子,决定转入正题,「张道友,你不是想知道,怎么让林砚心自己回来吗?」

  张清远闻言,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扫帚,凑近了些,满脸求知欲,「对对!沈道友有什么妙计?」

  沈月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地说道:「很简单。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张清远紧张的表情,才缓缓说出下半句,「去林砚心住的那间屋子把门锁撬开。」

  张清远一愣:「撬、撬锁?林道友的屋子?」

  沈月魄点点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嗯。撬开之后,把他屋里那些宝贝得不得了的珍藏绝版漫画、还有他放在床头那个据说能聚财的财神爷,统统搬到前殿的功德箱旁边摆着。」

  「然后,在前殿最显眼的地方,贴一张大红告示,就写:本观经济拮据,为筹措道观日常修缮及祖师爷金身重塑基金,现忍痛割爱,出售观主林砚心道友私人珍藏!」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先到先得!」

  张清远听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林道友对这些东西有多宝贝,他可是亲眼所见。

  那些漫画书都用塑料膜包着,听他自己说,以前是没这个条件,现在有条件了,但也要好好珍惜。

  那个财神爷更是他的命根子,每天都要擦一遍。

  这要是给卖了…林道友回来还不得原地爆炸?!

  「沈、沈道友,这…这不太好吧?」张清远结结巴巴道。

  沈月魄一脸这有什么的表情:

  「有什么不好?他身为观主,为道观做点贡献不是应该的?再说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只是说出售,又没说一定要卖掉。」

  「东西摆在人来人往的前殿功德箱旁边,香客们看看总可以吧?万一有香客不小心碰掉了,或者热情地想看一下……那不是很正常吗?」

  张清远瞬间明白了。

  这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