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考古:这不是我家的坟头 第65章 可乐
秦泽教授决定给胡天教授发个讯息问一下,但是胡天教授没有回答。
怎么回事?
秦泽教授看了看张若怀,又看了看没有回讯息的通讯器。
默默来到张若怀的身边,“虚怀若谷先生?你进来的时候,外面那些人怎么样了?”
张若怀转过头,外面那些人?我怎么知道?我嗖一下就进来了好不好?
“没注意。”
难不成给你说我没从你们挖的洞进来?
秦泽教授听到这话,只能叹了口气,“外面没有军队驻扎,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张若怀没有理会秦泽教授,继续在青铜棺材边仔细的观察着。
青铜器最早出现在原始社会末期,夏朝时青铜器种类逐渐增多。
商朝是青铜文化的灿烂时期,司母戊鼎和四羊方尊等都是当时著名的青铜器。
青铜棺材上的纹路主要是透过块范法也就是模具法,分件浇筑然后在温度最高的时候粘在一起。
青铜棺材上画着许多只狰,张若怀看了看尸首分离的狰。
五条尾巴像豹子的尾巴一样,非常有力道,爪子上还有血迹和猫毛。
嘴里的牙掉了两颗,应该是被白猫打掉的。
像豹子一样身上有斑点,头上还有一个角,很像童话故事里独角兽的角一样。
又长又尖,要是在人身上来一下,肯定当场开膛破肚。
考古队就看着张若怀在青铜棺材和狰身边观察,谁也不敢上前和他搭话。
一是因为对方突然出现在古墓里,身份只能说是疑似是虚怀若谷。
二是因为对方一刀解决了子弹都没打穿的狰。
钱塘队长没有说话,因为秦泽教授已经相信对方是虚怀若谷本人,他虽然也很怀疑,但是没有证据说他不是。
万一真的得罪了他,对方不再进行考古指导就麻烦了。
而且直播弹幕里也没有虚怀若谷出现正名。
估计八九不离十。
晴晴也注意着直播后台,虚怀若谷并不线上,倒是网友聊的是热火朝天。
【我怀疑这不是虚怀若谷大神,大神刚刚还在直播间呢,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到古墓里去了。】
【说不准大神边看直播边往古墓那边走,也许大神的家就在那个城市。】
【我就说大神是个年轻人吧!帅死啦!】
【刚才那只猫呢?那只猫呢?】
【大神一来,那只猫就不见了。】
【那只猫好像是冰冰女神的挂坠哎!】
【现在什么都能活了吗?我看了看我的手办,你怎么还不活啊~】
【我的猫猫怎么变不了帅哥啊!】
【从此不敢信科学。】
张若冰看了看书包上空空如也的挂坠扣子,站起身来到了张若怀的面前。
“大神,你有没有见到我的猫啊?”
张若怀把手放在了口袋里,其实是从空间拿出了白猫挂坠,白猫吃了还神丹,已经好很多,恢复原样了。
张若冰从张若怀手中接过白猫挂坠,“大神,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它会突然变成猫啊?”
张若怀缓缓吐出两个字,“幻觉。”
啊嘞!你闹那!
难不成我们都瞎了不成?
考古队员睁大了眼睛看着张若怀,张若怀若无其事的继续观察周围。
秦泽教授咳嗽了两声,“咳咳,既然没事了大家就快休息吧。”
秦泽教授来到张若冰的身边,“冰冰,等出去了能不能把你这白猫挂坠借我研究一下?”
张若冰点点头,秦泽教授让她把白猫挂坠带好了,别丢了。
其实也是给其他的队员说:谁敢偷或者抢,你试试!
周雄此时和黑熊队坐在角落吃压缩饼干。
此时恨得牙痒痒,没想到对方居然一下子能得到秦泽教授的尊重!
我等你掉落神坛的那一天!
我要把你踩在脚底下!
碾碎!
考古队员已经遇到了狰这么神奇的东西,科学的棺材板已经压不住了,白猫挂坠能变成活猫已经没什么惊讶得了。
秦泽教授此时询问张若怀,也是在测试对方,“虚怀若谷先生,你还知道关于狰的更多资料吗?”
张若怀看了一眼秦泽教授,当然知道他是在测试自己,能做到教授这个职位的人,怎么可能听风就是雨,随便相信别人呢。
“狰,主要吃活物,与它体型差不来太多的动物,千里之内不留活物。”
“皮厚类似盔甲,爪子十分锋利,牙齿咬合力非常强,五官非常灵敏,尤其是听觉。”
“速度非常快,喜欢储藏食物。”
“所以遇到它的人基本上都会被咬死,它会将成群的人或动物咬死,一个一个拖回巢穴。”
“在山海经里没有记载狰吃什么为生,在十洲记里记载了狰,吃人。”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张若怀都觉得有点口渴了。
于是从背后揹包里拿出了一瓶可乐。
一旁的张若冰眼睛都看直了,可乐哎!好想喝!
张若怀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把口罩往上一撩,喝了几口废柴快乐水,立刻盖上盖子,带好口罩回到了队伍里。
看到张若冰眼馋的样子,默默从揹包里拿出了三瓶可乐。
毕竟有三个女孩子,如果只给张若冰一个人,会被怀疑身份的,给三个女孩子就是普度众生。
三个女孩接过可乐,高兴的不得了。
晴晴还专门去镜头前说:“这是虚怀若谷大神给的可乐!真想把它供起来,可惜我太馋啦!我就喝掉啦!”
【别喝!口下留它!】
【我花三百块钱,把它供起来!】
【我花三千!卖我!】
【三万!还有谁!】
【大佬们,分我一口行吗?】
【妈耶,虚怀若谷大佬亲手给的,晴晴女神,你喝的不是可乐,是知识啊!】
【我还是怀疑他不是虚怀若谷大神。】
【管他是不是,帅就完了!】
晴晴笑眯眯的拧开可乐,喝了,一众网友内心都碎成了渣了。
张若冰美滋滋的抱着可乐喝了,张若怀看似不经意的瞥了她一眼,实则看到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