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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贪欢 第107章说你只爱我

作者: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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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烟也算给足了赵舟棠面子。

  同样也将选择权交给了姜倪。

  毕竟赵舟棠用的是『求』。

  虽然姜倪态度抗拒,秦烟也没介意,满口答应了。

  还提前当着赵舟棠的面,告知姜倪。

  赵舟棠惯着她,她可不能惯着她。

  别到时候,三天两头找赵舟棠哭去。

  好像她把她怎么着了似的。

  赵舟棠立刻双手合十,朝秦烟拜拜。

  语气颇为郑重:「嫂嫂大度,舟棠记下了。

  以后,只要你有能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一定竭尽全力。」

  谢矜的眉眼,这才舒展了些。

  有赵舟棠这句承诺,日后无论秦烟遇到什么难处,他若不在她身边,港澳这条线也算打通了。

  姜倪在桌下狠狠掐了赵舟棠的大腿,小声咬牙:「你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你想被我挠死是不是?」

  赵舟棠压低声音轻哄:「行行行,你少给我惹点祸,怎么挠都行。」

  曾经赵舟棠和谢矜在东南亚,谢矜遭遇了埋伏。

  他豁命救他。

  所以回国以后,谢矜不计成本的在他身上投资。

  他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当年的情谊,一直延续至今。

  得亏是一起共过生死的兄弟,不然交情浅薄,怕是都得被这小丫头给作没了。

  明天股市开盘。

  程、孟、康三家的股价,必然跌停。

  谢矜打电话操作的时候,也没避讳。

  赵舟棠和宋承晏就在旁边听着。

  虽然谢矜的一举一动都被证监会盯着,不可以恶意操纵股市。

  但其商业运作,他要在哪里投资,哪里撤资,这些可不犯法。

  谢家的资金一动,不出五分钟,满世界的投资人都会收到消息,仔细分析去谢家下一步计划。

  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也得帮他老婆把这口恶气出了。

  他赵舟棠便不能只凭着交情,任意妄为。

  他要不割点肉,怎么也说不过去。

  林桃凑到施予初身边,撒娇着小声央求:「我也想签到秦总那边,听说没有她捧不红的人。

  亲爱的,你帮我说说好不好?」

  施予初瞪了她一眼:「你可让我多活两天吧!」

  *

  晚宴结束时,已近深夜。

  谢矜喝得不少,眼底染上浅浅的醉意。

  回房间的走廊上,他要牵秦烟的手。

  秦烟像蛇一样,动作丝滑的躲开。

  他走哪,她躲哪,就是不让他牵。

  他不就是不小心咬破她的嘴唇么?

  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在进客房后,他反手关上门,将人牢牢抵在门板上。

  动作不算温柔。

  秦烟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冰火两重天。

  秦烟仰头看他,走廊暖黄的灯光,从门缝漏进来一线。

  将他深邃的眉眼,照得半明半暗。

  他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的手背。

  「你放开我,别用美色勾引我。」

  她鼓着脸,凶巴巴的。

  谢矜没应,只是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间带着红酒醇厚的香气,温热地洒在她脸上。

  秦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还有那双看着她的眼睛。

  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欲念。

  她试图推开他。

  「你喝醉了。」

  「没醉。」

  谢矜声音低哑,手指插进她脑后的长发,强行压下。

  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隙。

  「清醒得很。」

  他吻了下来,不让她躲避,口吻幽深。

  那吻炙热,急切,甚至有些粗暴。

  像压抑了一整晚的野兽,终于出笼。

  秦烟被他弄得喘不过气。

  双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感受到衬衫下结实紧绷的肌肉。

  不知过了多久,谢矜稍稍退开。

  「对不起,伤到你了,不要气了,好不好?」

  他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哄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宝宝,你想我了么?」

  秦烟心跳如擂鼓。

  「没有。」

  他伸手惩罚她,指尖力道不轻不重。

  「嗯…想你…」

  她心养难耐,只能顺从地说。

  「我是谁?」

  他不厌其烦的每次都问。

  他是谁?

  可她的回答,永远都只是一个名字:「谢矜。」

  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她微微肿起的唇瓣,诱导着:「叫老公,宝宝。」

  秦烟睫毛轻颤。

  做这种事时,叫老公,太羞耻了。

  「我才不要。」

  她浅笑着偏过头。

  不想让他爽。

  就在这时,秦烟手中握着的手机叮的一声响。

  在黑夜中,屏幕提示新消息,尤为显眼。

  傅叙淮:【Merrychristmas.[爱心]】

  傅叙淮:【等你有时间,见一面吧?】

  谢矜显然也看到了。

  他喉头滚动,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她烧尽。

  下一秒,秦烟听见布料撕裂的轻响。

  身上那条昂贵的衣裙,被撕开一道裂口。

  「谢矜!」

  她又惊又气。

  「明天再给你买新的。」

  他言简意赅,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

  他像疯了一样,与她在淋浴下接吻,钩*缠。

  谢矜单手将她抱到盥洗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得她轻颤。

  他站在她面前,俯身吻上来。

  手指沿着她湿漉漉的脊背,慢慢往下滑。

  镜子里映出两个*纠*缠的身影。

  秦烟不敢看,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他滚烫的皮肤贴着她的。

  好热。

  耳边是他压抑的口耑*息,周围弥漫着雪松混着酒气的味道。

  「乖乖,睁眼。」

  谢矜眼尾赤红,咬她耳垂,「看看你自己。」

  秦烟摇头,被他逼得声音带了哭腔:「不要…谢矜…别这样…」

  「别哪样?」

  他声音沉哑。

  「是这样?」

  秦烟手指紧紧抓住盥洗台边缘,指节泛白。

  朱红唇瓣张开,吐息颤乱,混着哭音与伸*银,显得格外娇媚。

  谢矜定睛看着她。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美。

  又纯又欲。

  如果她没嫁给自己,和别的男人联姻。

  她也会和他这样作*吗?

  她也会像现在这般动情吗?

  想到这,他就无法控制自己。

  疯了一样索取,占有。

  水声淅沥。

  镜面蒙上雾气,人影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谢矜才将她抱出浴室。

  她浑身瘫软,被他放在床上时,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俯身,忝*过她*柔软的唇。

  「乖乖,说你爱我。」

  「说你只爱我。」

  秦烟:……

  他疯了不成?

  怎么做起来,什么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