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贪欢 第143章宝宝还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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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冬季极少下雪。
外面漫天飞絮在夜风中狂舞,被摩天大楼的灯光染上暖黄的光晕。
像一场盛大而寂静的梦境。
秦烟的脸颊因为兴奋泛起薄红,睫毛在玻璃上投下颤动的影子。
那模样纯粹,鲜活,眼睛亮得惊人。
谢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雀跃的背影。
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轻轻将人转了过来。
她还沉浸在雪景中,擡头时眼睛里还盛着未散的笑意。
眼前的女人,明媚皓齿。
褪去平日里的冷艳,反而显得更纯。
男人喉头无声滚动,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她烧尽。
他轻轻捏着她的下颌,清明眼睛染上了浓厚的晴|欲。
如风暴般翻涌。
「怎么了?」
她话音未落。
男人的吻落下来,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这些天她病着,他不敢碰她,也舍不得碰她。
偏偏她娇弱的喘音,成了最毒的崔晴药,彻底点燃了他的欲火。
他不再温柔试探,不再是浅尝辄止。
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汹涌的渴望。
反倒让这个吻变更加凶悍。
他的手托住她的后颈,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她口耑的厉害,纤长的手臂勾着他的脖颈,这才能勉强站稳。
他的手从衣服下缘探进,摩挲着她光滑的腰窝。
明明只是轻轻按压,她却紧张得全身僵直。
呼吸急促得要溢出啜泣。
他从她的唇移到唇角,再顺着下颌线滑向颈侧。
呼吸滚烫,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喘息,「等、等我们回家…」
「回家做什么?」
他哑声问,牙齿轻轻啃咬她颈侧薄薄的皮肤。
秦烟浑身一颤,手指收紧,在他衬衫上抓出褶皱。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声音小得像蚊蚋:「回家…再…」
「再什么?」
谢矜不肯放过她,唇贴着她耳廓,热气钻进耳道,「说出来,说清楚,宝宝。」
那声『宝宝』叫得又低又哑,性感的不像话。
秦烟耳根红透,整个人快烧起来。
她羞赧地推他:「你明明知道的。」
「我不知道。」
谢矜握住她推拒的手,十指相扣,举高按在玻璃上。
他低头看她,眼底的情|欲浓得化不开。
「我想要听你说。」
两人之间只剩咫尺距离。
秦烟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水光潋滟。
她闭了闭眼,自暴自弃地吐出那个字:
「……爱。」
很小很小声,像是呢喃。
「这几天你有想我么?」
她顿时明白这男人说的什么。
他们天天在一起,自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想』。
她很诚实的点点头。
不过她很快又说:「你先放过我,我好热,我要透不过气了。」
她声音哼哼唧唧的,委屈又可怜。
他眼尾赤红,小腹绷紧,露出的一节手臂青筋暴起。
他想她想的快疯了。
哪里还等得到回家?
「谢矜…」
她叫他名字的瞬间,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弯腰,手臂穿过她膝弯,将人打横抱起。
秦烟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脖子。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
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逐一亮起,照亮深灰色的石材地面。
浴室的门是智能感应的,在他们靠近时无声滑开。
里面没有开主灯,只有墙壁里嵌入的灯带发出柔和的暖黄光。
他将她的衣服丢的到处都是。
水声淙淙,她的呢喃细碎得几乎听不清。
可对他而言,每一声都像是天然的引|诱。
灼热的气息,自他喉间渗出。
黑瞳深不见底,烈火在其中燃烧。
谢矜就着那点朦胧的光,将她放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台面冰凉,秦烟瑟缩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滚烫的温度覆盖。
他吻她耳垂,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喜欢这样吗?」
她死死咬着唇,不肯回答。
他也不急,手指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
最后她终于撑不住,额头抵着他肩膀,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宝宝还喜欢什么?」他诱哄着,「我们都做一遍,好不好?」
她恼羞成怒,张嘴咬他肩膀。
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谢矜任由她咬,手掌却不安分地|探索。
指尖触到腰侧细腻的肌肤时。
她整个人僵住,呼吸瞬间乱了。
她声音发颤,「还是别在这里吧…」
「那在哪里?」
他反问,冻|z作依旧。
「床上?沙发上?还是…办公桌上?」
他忽然贴近她耳边,说了个更过分的地方。
秦烟整张脸爆红,擡手捂他嘴:「你闭嘴!」
男人笑着吻她手心。
水汽越来越浓,镜子渐渐蒙上白雾。
他将她抱进浴缸。
温水瞬间包裹全身,她轻喘一声,纤白的手臂环住他脖子。
浴缸足够大,容纳几个人都绰绰有余。
水波荡漾,一圈圈涟漪拍打着池壁。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这次温柔许多,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可他的手却不温柔。
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游走,点燃一簇簇火苗。
她仰着头,靠在浴池边缘,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
水珠从她下巴滴落,顺着锁骨滑进水里。
她的长发湿透了,黏在脸颊和肩头。
墨黑衬着瓷白,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宝宝,看着我。」
他捧着她的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秦烟睁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迷离如雾。
她看见他眼底的自己。
同样情动,同样失控,同样沉溺。
她心尖一颤,下意识想逃。
可他不给她机会,手臂收紧,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
潮意攀升,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缠住。
脑海之中宛若百花齐放。
她的手指抠进他肩膀,指甲陷进皮肉,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
可细微的呜咽还是从齿缝漏出来。
那声音成了最烈的椿药。
水花四溅。
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被他及时托住后背。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喘息声,和压抑不住的|伸/y银。
他在她耳边一句一句哄着她,勾着她。
他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
也太清楚该怎么样能让她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