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抱?那我呢? 第54章「他到过这里吗?」
书房里又没有床,只有张大沙发。
就算商时序生着气,不想看见她,也没必要睡书房吧,别墅里那么多间客房。
又想起昨夜书房没关紧的门,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商时序该不会是在勾引她吧?
她盘腿坐在床上,唇角忽然浮现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趁着商时序去浴室洗澡的时间,她径直溜进了书房,飞快环顾一圈。
柜子里放着东西藏不下,办公桌底下又太变态。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躲在角落的盆栽后面,这样就可以从商时序背后来个出其不意。
谁料,商时序前脚刚回到书房,后脚就开始打电话,向下属交代工作。
打电话就算了,他还不坐下,而是在书房内缓缓踱步。
时不时抚摸一下书架上的书,抑或是走到办公桌前,屈起指节轻敲桌面。
弄得她浑身紧绷,只好缩在角落,大气也不敢出。
她的腿很快就蹲麻了,还被他屋里的空调冻得瑟瑟发抖。
她默默吐槽道,开这么冷,皮真厚。
等到电话终于打完,商时序坐在办公桌前,继续处理工作。
沈安之狼狈地爬出来时,不小心撞到了盆栽的枝叶,轻微一声响。
她吓得连忙擡起头,好在商时序的背影没动,应该是没听见。
她撑着酸麻的腿,往他身后挪。到了他办公椅旁边,才猛地一下站起身。
「嗷……」
大腿处传来过电般的酥麻感,她重心不稳,险些栽倒。
几乎是瞬间,商时序一手拎起了她,唇角浮起一个不明显的淡笑。
「书房里进贼了,该怎么处置呢。」
沈安之抱着他的手臂嗷嗷乱叫:「啊,商时序你快放我下来,我腿麻了。」
商时序扫了眼她紧紧抱着自己不放的双手,神色无动于衷。
他拎着她往门外走,语气冷得可怕。
「我说过,不要来打扰我。」
沈安之还没来得及委屈,忽然而至的生理反应让她连打了两个喷嚏。
「啾,啾。」
商时序脚步一顿,听见她哼唧道:「空调开这么冷,商时序你是北极熊变的吗。」
下一瞬,她又被他拎回了办公桌上。
西装外套罩下来,商时序直接关了空调。
干燥温热的掌心探上她额头,片刻后,他低声道:「没烧。」
「当然没……」沈安之话没说完,接收到他扫过来的一眼,便又乖乖闭上了嘴。
确认她没发烧也没感冒后,商时序双手握着她的腰,把她往地上放。
沈安之一看他又要赶她走,连忙边扒拉他边缩起腿,蜷成一团就是不沾地。
「怎么?」商时序淡淡道,「又顺杆子爬了?」
她委委屈屈道:
「可是你已经好多天没抱过我了……」
趁着商时序重新把她放回桌上,她噌地一下窜起来,抱住他的脖颈。
「啵。」
怕被他扒拉下来,她动作急,亲得商时序下颌处沾了点口水。
他动作骤然一顿,随即淡声道:「放手。」
「我还有事要忙,自己回去睡。」
沈安之一脸委屈巴巴,正要放开,却忽然意识到他一直虚扶在自己后腰的那只手。
虽然嘴上说让她滚蛋,实际上却怕她摔了。
更何况以商时序的力气,把她手掰开也就是两秒钟的事。
看来她还是有机会的。
于是她非但不放手,反倒贴得更紧,埋进他颈窝,软乎乎地蹭了蹭。
「之之反省过了,知道错了。」
商时序终于有了反应。
他擡起她下颌,深棕色眸子盯住她,「继续说。」
沈安之眨眨眼,认真道:「之之以后都会乖乖的,再也不骗你了。」
商时序皱起眉。
「沈安之,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听她说自己知道错了,从此以后忘掉席渊,只待在他身边,做他的乖乖宝贝。
沈安之又何尝不知道他想听什么,可她做不到。
她垂着眼睫的样子,在商时序眼里像只耷拉耳朵的小猫,平日里耀武扬威,恃宠而骄,此刻却低落得惹人心疼。
明明背着他做了那么多坏事,他却狠不下心冷待她。
不知过了多久。
沈安之没有等到他的回应,也向他保证不了任何东西。
她小脸上写满了落寞,微微松开手,正准备离开书房。
却忽然被他按着后腰,再度扣进怀中。
商时序醇厚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却带着过分复杂晦涩的情绪——
「亲了我就要跑?」
「既然知道错,就乖一点。」
他揽着她,修长有力的指节拉住领带一扯,随手将它扔在一旁。
衬衫扣一颗颗向下解,露出深邃漂亮的锁骨沟,精悍壮实的胸膛……
沈安之猛地咽了下口水。
她紧张又期待的小表情自然是没能逃脱商时序的视线。
他眼底虽然还是冷的,却浮上一点不明显的笑意。
「小猫,昨晚在我怀里睡得那么香,早就想了吧?」
沈安之虎躯一震,讶然道:「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商时序盯着她,神色莫名,「一个劲往我怀里钻,又贴又蹭,我怎么睡得着?」
不待她反驳,他伸手,语气低沉。
「不是要抱么。」
「自己来。」
沈安之乖乖爬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脖颈。
商时序的手臂足够结实,骨骼强健,肌肉隆起,能够轻而易举支撑她的全部体重。
很快沈安之就后悔了,不该说他好几天没抱她的。
才抱了半小时,她的眼泪流得到处都是,打湿了他的胸膛,连泣音都破碎。
「哭得这么厉害。」商时序神色不明,指腹抚过她眼睑,擦了擦新流出的泪珠。
他短暂地好心了数秒,「去浴室?」
沈安之哭噎着,还没来得及回答,商时序忽然又反悔了。
裙子面料单薄,她坐上办公桌,木质台面冰凉,激得她轻轻一颤。
商时序吻上她娇嫩纤细的颈侧,压抑着沉重呼吸,语气冰冷而危险。
「沈安之。以后你每见席渊一次,我就换一次地方。」
「正好熟悉一下我们新家的装修布置。」
而商时序的一次通常指的都是好几次。
他沉声问,「清楚了吗?」
沈安之被他扣着命运的后颈,小鹌鹑似的抖得厉害,哭着回答,「呜呜,清……清楚了。」
虽然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却不是因为伤心。
照商时序这么说,她岂不是可以天天见席渊,反正她年纪轻轻,身康体健,一时半会也不会那什么人亡。
她片刻间的走神惹得商时序不满,抱着她的同时,大掌复上她柔软小腹。
男人温热干燥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他到过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