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抱?那我呢? 第8章被逮住
就在这时,书房门忽然开了道小缝。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扒着门,朝内探头探脑。
他没动,她忽然小声唤道:
「商时序。」
「你很忙吗?」
商时序擡眼看她,对上一双湖泊般清透澄澈的眸子。
「不是睡了吗?」他语气很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沈安之察觉不到任何异常,毕竟他一直都这样。
她钻进房内,十分自觉地走过去抱住了他的脖颈。
「我睡不着,你能不能陪我?」
说完,她便用脑袋蹭他的颈侧,小猫似的表达依恋。
商时序不轻不重地钳住她下颌,指腹碾过她柔嫩唇角。
他问,「到底是睡不着,还是只想捣乱?」
沈安之不高兴地戳了戳他衣领处的纽扣,又往下戳他的胸肌。
多戳几下,以后就戳不到这么大的了。
指尖被他牢牢捉住,后脖颈也被他握在掌心。
体型和力量的差距让她在他面前毫无抵抗力,动弹不得。
这男人也不知道怎么了,脸这么臭。
难道是上一桩生意没谈拢?
想到这里,她主动仰起脸去亲他。
「亲亲……」
唇被他指腹抵住,深邃眉眼间凝结着散不去的阴翳。
「既然睡不着,就做吧。」
沈安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摁倒在了办公桌上。
什么东西掉下去,骨碌碌滚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无人在意。
「……太重!」
商时序音色渗着冷意,「不对你严厉些,压根不知道乖。」
被他这样冷声训斥,沈安之眼前迅速蒙上水雾,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呜呜,你坏……」
「我讨厌你……」
商时序眉眼一沉。
做亏心事的是她,现在先告状的也是她。
「我坏?」
「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自从他们的第一次前,商时序就开始吃男性避孕药。【设定就是有,个人认为避孕这种事就该男的做】
这款药需要长期服用来确保效果,他至今已经吃了将近一年。
一开始沈安之还觉得过意不去,怎么能让金主吃药,她自己享受。
但商时序坚持自己吃,说她年纪还小,让她吃会伤身体。
沈安之瞪大了眼:「什、什么……不行的。」
睡醒再清理岂不是会很麻烦。
但商时序冷着脸的样子太吓人。
何况他有的是手段,她不答应,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她答应。
不消片刻,商时序俯身抵住她的额,眸光锐利深邃,压迫感十足。
他冷声问,「听不听话?」
她的呜咽都尽数破碎:「听,听……」
一边乖巧点头,一边在心里又骂了他几遍。
银魔,暴君,变态。
*
次日。
商时序一大早替她清洗完后就出门了,她自己打车去的机场。
除却她的嘴巴被某个银魔嘬肿了,导致她在飞机上喝了很多水,上了好几次厕所之外,一切都很顺利。
凌晨四点下飞机后,沈安之打车去曲松果现在住的公寓。
曲松果从小就在A市长大,父母在本地有几家餐厅,算是中产家庭。
她家离学校远,所以在学校附近租了公寓,正好是小两居。
沈安之给她打去电话时,她个顶级夜猫子还没睡。
「快来快来,等着你一起吃夜宵呢,我这附近有家烧烤摊这个点还开张。」
「看见前面那个711了没?再往前走一段,就到我这了。」
凌晨四点,市中心依然有不少正在营业的店铺,还时不时有行人。
沈安之顺着她说的往前走,很快视野里边出现了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影。
「我看见你啦!」
她正准备挂电话,曲松果忽然打断:「等等——」
沈安之疑惑道,「怎么啦?」
「嘶,之之,你身后……」
沈安之被她幽幽的语气吓得不敢回头,「松果你别吓我!」
「不不不是鬼,但是那个男的……和你之前描述过的混血金主一模一样啊……」
该说不说,这比鬼吓人。
沈安之猛地一僵,随即安慰自己道,「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啊。」
她可是刚坐了一天的飞机,商时序又没被她揣在包里,再怎么也不可能直接跟着她来这儿啊。
紧接着,她转过身,看见了……阴魂不散的商时序。
他背光而立,身形高大得吓人,脸上还挂着冷淡瘆人的神情,正静静盯着她。
沈安之:「我去不早说!啊!!」
曲松果:「……」
她也是刚看见。
曲松果默默地替她捏了把汗:「宝贝,明早给我报个平安,我先撤了,烧烤改日再约。」
沈安之紧张坏了,小步小步往后退,试图以龟速挪动的方式逃之夭夭。
商时序忽然弯了一下唇,深棕色眼瞳内,眸色却仍是冷冽的。
他迈步走向她,语速缓慢,一字一句如有实质,敲在她脑门上。
「这就是你的惊喜?」
「不告而别,现在还想躲——真是我的乖孩子。」
他腿长,三两步后就离她极近。
巨大的阴影笼下来,沈安之吓得转身就跑。
边跑边她哆哆嗦嗦,认怂道歉:「对,对不起,商时序……」
在商时序眼皮子底下,她怎么可能有跑掉的机会。
树影中不知何时出现两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视野之中。
Lucas和商时序的另一个保镖,跟堵墙似的挡在她面前。
她认命地转过身,露出一个甜美乖巧的笑。
如果不是刚才几步把她漂亮柔软的长发都跑乱了,这个笑容看起来会更真情实意一点。
「那个,其,其实,我上飞机的时候,就,就后悔了……」
话音未落,商时序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一旁停放已久的布加迪。
「是吗。」
他语气极淡,甚至还有耐心伸手替她理好跑乱的长发。
尽管他的涵养让他从不会臭脸,但此刻他唇角绷得很紧,眼底也晦暗一片。
沈安之要怕死了,把他的衬衫领口都揪皱了,呼吸也乱了个彻底。
感觉自己的小pg又要遭殃了。
不是他自己说的只是拿她解腻,玩玩而已吗!
怎么从Y国玩到了数万公里外的A市,还一副凶得要死的样子。
当然,心里蛐蛐一下就算了,这些话她可不敢当着他的面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