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抱?那我呢? 第87章接连

作者:柚柚要早起啦

虽然场景完全不同,当时是在昏暗复古的地下小酒馆,此刻却是海风吹拂,晴日当空。

  但商时序的神色,却与一年前高度重合。

  凌厉眉眼中含着令她心折的冷淡与神秘,镜片后的目光锐利深邃如同初见,引得她心脏怦怦乱跳。

  商时序的唇即将贴上她时,身侧传来了动静。

  席渊站起身,将装着果肉的小盒子递来。

  他神色微冷,说出了一个他深藏已久的秘密。

  「宝宝,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亲吻,是在马代。」

  沈安之一愣,随即懵懵地望向他。

  「第一次?马代?」

  去马代是两年前,席渊带着刚高考结束的她去旅游散心,彼时她还在心里暗恋着哥哥。

  可那时候她和哥哥之间还没有完全互通心意,分明还是如同兄妹一般相处。

  她和哥哥的第一个吻,难道不是那天叔叔阿姨还没回来,哥哥说要给她润润嘴唇么……

  席渊见她茫然不解,缓缓解释道。

  「也是这样一个天朗风清的下午——我偷偷亲的你。」

  「那之后,我常常梦见这个场景……你在我怀里睡得很香,很可爱。」

  沈安之呆住了。

  想起那年夏天,她的脸颊微微一红,仿佛又回到了怀揣少女朦胧心事的时候。

  商时序视线扫过席渊,忽然淡淡开口,「她同意了吗,你就亲。」

  「倘若她不喜欢你,你的所作所为,和变态又有什么区别?」

  …

  空气中的旖旎顿时消散,气氛骤然凝固,就连海风也停滞了一般。

  「没有如果。」席渊神色骤然一冷,「我和之之是最亲近的家人,当然早就知道她的心意。」

  「劝你最好不要用自己的阴暗心思,揣测我和她多年的感情。」

  商时序眉心沉着,脸色难看至极。「是吗。」

  他转向沈安之,「小乖,你也是这样觉得的?」

  商时序就在她面前,眼底染着浓重阴翳,呼吸沉得厉害。

  沈安之一怔,连连摇头:「不,不是……」

  她手里的椰子汁和苹果块忽然就不香了,夹在两个人之间,被无措和茫然淹没。

  商时序忽然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疏离。「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他迈出几步后,缓缓回过头,扫了席渊一眼。

  眸色极深,喜怒难辨。

  但短短一瞬,同样身为男人,席渊便已经读出了此间含义。

  是你先吻的她。那又如何?

  此时此刻,她即将要追上来哄的人,是我。

  他眼看着妹妹着急忙慌地蹬上小凉鞋,朝着另一个男人的方向追去。

  她边跑唤道,「商时序,等等我。」

  男人身高腿长,步伐却慢,三两步之间便被女孩追上。

  沈安之抱住他的手臂,将小脸贴在他小臂上蹭了蹭,撒娇道:「你别走那么快,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商时序虽然没说话,却俯身将她抱起,继续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身后席渊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底带着化不开的淡淡阴郁。

  报复的快感过分短暂,在妹妹追上去的瞬间迅速褪去,消失得一干二净。

  剩下的只有懊恼与落寞。

  套间客厅,长沙发上。

  刚被商时序放下来,沈安之就急切地抓住了他的袖口。

  「商时序……」

  「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

  沈安之眼睫低垂,音量因为心虚和羞愧而越来越小。

  话音未落,却忽然被男人的指腹轻轻按住唇。

  她擡眼,却撞进了一双温柔的眼睛。

  他承认,从席渊口中得知她的初吻对象不是自己的那一瞬间,妒火汹涌,裹挟他的心,叫他险些失去理智。

  可这一点上,沈安之从没有骗过他,毕竟她自己也不知道哥哥是个会悄悄偷亲她的变态。

  他的确受到了冲击,但至少此刻,她心里的天平偏向了他这边。

  他低声宽慰她,「小乖,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对我愧疚。」

  「我看重的只是你的心,不是任何一种『第一次』。」

  「我和你哥哥今天所争夺的,也是你的感情所向,不是你的初吻。」

  沈安之缓缓眨了眨眼,眼底是愈发明媚的光亮,「嗯。」

  她真的被她的恋人呵护得很好。

  她笑盈盈的,晃了晃双腿,伸直了双臂去够他,「要抱。」

  大下午的,朝海而开的窗外天色正好,他们趁着日光..。

  商时序在她脖颈处印下一个个吻,温热呼吸尽数扑在她皮肤,激起细细的颤栗。

  尽管前面说了许多宽和大度的话,但他到底是在乎的。

  他掌心扣着她后颈,鼻息交缠,不分你我。

  吻得她小脸染上玫瑰色,呼吸也乱,他忽然问,「更喜欢我的吻,还是你哥哥的?」

  沈安之到底是见过风浪的小女孩,仅用时0秒就做出了回答,「当然是你的呀。」

  没想到答得太快,眉心也挨了商时序指节轻轻一点。「哄人的小骗子。」

  「虽然你哥哥是偷偷亲的你,但该补偿我的,一分都不能少,嗯?」

  沈安之本来就是追上来哄他的,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商时序很快又化身为严厉的...,不带停的。

  从面对面抱着她,在她懒怠试图逃脱时,又从后将她捞回怀中。

  薄唇在她侧颈落下吮吻,又细细啃咬。

  商时序低笑,「刚刚还缠着我,不许娇气。」

  领带在她手腕上缠成一个结,还是她亲手挑的款式。

  这下沈安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软软地朝后仰躺在他怀中,满面潮红,呼吸也急促混乱。

  「这样才乖。」商时序轻笑,「最近没给小猫剪指甲,又爱挠人了。」

  忽然一阵敲门声。

  他们没关卧室门,套间外席渊的声音清晰传来。

  「两个小时了,该适可而止。」

  沈安之一脸震惊。

  「哥哥?他怎么知道我们在…?」

  难不成他们发出了那么大动静,门外都能听到?

  商时序的目光落在她漂亮的手链上,片刻,却没有戳破,「你哥哥大概是在门口蹲了两小时。」

  沈安之顿时耳尖发烫。

  刚刚光顾着哄商时序,居然把哥哥一个人扔在沙滩上了。

  不同时谈两个真不知道,一碗水端平简直是超乎想像的难。

  她的心瞬间飞到了门口,「我得去给哥哥开门。」

  到底是刚刚得到了她的偏爱,他此刻神清气爽,姿态自然也从容温和许多。

  「嗯,可以。」

  「要这样放他进来?」

  他的嗓音还浸泡着历经情欲过后的沙哑性感,健硕饱满的胸膛光裸着,生怕叫人看不出他们方才干了些什么。

  沈安之涨红了脸,使劲推了他一把,「当然是先穿件衣服,坏商时序。」

  门外,席渊的声音再度传来。

  「宝宝不要哥哥了么?」

  「那哥哥只好找个隐蔽的地方,自己躲起来哭了。」

  她更加手忙脚乱,飞快地套上裙子,「帮我拉拉链。」

  商时序「嗯」了一声,捏起拉链扣,动作却是出奇的缓慢。

  她等了半天,急得转过头去看他,他才慢悠悠道,「卡住头发了,我帮你弄出来,稍等。」

  沈安之:「……」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惹得商时序唇角浮起浅淡笑意。

  「很快就好,乖。」

  拉链拉好,沈安之瞬间冲出了卧室,急匆匆打开房门。

  「哥哥!」

  咫尺之距,席渊乌黑睫羽下垂,眼底淌着浓重落寞,表情堪称破碎天花板。

  「不理哥哥,却和他做得天昏地暗?」

  沈安之还是太实诚,「天还亮,而且才两个小时。」

  按以往的经验,两个小时也不过是起步时长。

  房内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席渊的脸色顿时更臭。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沈安之,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

  「才?」

  「他受了委屈,宝宝就和他做了一次。」

  「那公平起见,哥哥在外面等了这么久……也该轮到哥哥了吧?」

  沈安之傻眼了。

  面前哥哥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目光紧紧盯着她侧颈处的红痕,仿佛恨不得那红痕是由自己的唇印下的。

  她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抖,「现,现在……?」

  在她身后,男人沉稳的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

  席渊眉心微动,却没有立即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中。

  在这方面,他和商时序想要的并无不同。

  比起抢来的注意力,他更希望她是自愿走向他。

  「嗯,现在。」席渊望着她,眼底的破碎感尚未散去,更深沉的占有欲已然显露。「不可以吗?」

  一双手落在她肩上,是商时序。

  他并未表态。

  他的沉默,可能有两种不同的含义,一种是不表明态度,看她的选择;另一种是默许。

  沈安之的肩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救命。

  她虽然口嗨说过要三个人一起睡,但还没到那一步,已经有点害怕了。

  席渊将她的瑟缩尽收眼底,朝她伸出手。

  「乖,过来。」

  沈安之犹豫片刻,还是把手放进了他的手心。

  随即,被他拽着拉入怀中。

  「我刚才没有打断。」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商时序,「所以,商先生也要耐得住寂寞。」

  商时序离尽兴还差得远,就被他打搅,没骂他两句已经是很有涵养。

  他回以一个不太美妙的微笑,在席渊眼前关上了房门。

  回到隔壁,沈安之拔腿就跑,冲向浴室。

  虽然是席渊自己要求的,但她和商时序亲个嘴,他都要拿湿巾把她的嘴擦干净,更何况是刚做完。

  要带着商时序留下的痕迹和哥哥做,还是太羞耻了,她只想赶紧洗掉。

  浴室门被她迅速一推,即将关上时,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抵住,轻松卸去了她的所有力道。

  「宝宝,跑什么。」

  席渊走进来,将浴室门关好,随即俯下身来与她平视。

  沈安之下意识伸手遮住了脖颈处的痕迹,声音很小,「哥哥……」

  「不用挡。」席渊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动作温柔,力道却不容她抗拒。

  「乖,哥哥来帮你洗。」

  水雾氤氲,花香蒸腾,席渊伸手,缓缓抚摸她颈间的痕。

  指腹每擦过一下,都会激起她微小的颤栗。

  沈安之不知道哥哥想干什么,却能感觉到,他眼里的晦暗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在其中。

  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他不仅要尽数遮盖。

  还要留下更多,最好能让妹妹身上处处都是他吻过的痕。

  这样,妹妹才会只记得和他在一起时的快乐。

  席渊的动作一直很温柔,替她细致地清理干净,又拿出干净宽大的浴巾包裹住她。

  沈安之被他抱着放在床上时,窗外还是半下午的天色。

  她被哥哥裹得像个春卷宝宝,就连手臂也裹在浴巾里面,窝在柔软的床褥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唔,哥哥,不如我们睡个午觉吧……」

  话音未落,窗帘自动关闭,高大的躯体覆了下来。

  光线愈发昏暗,席渊一双眼眸如同幽潭,紧紧盯着她。

  「不许躲哥哥,做完再睡。」

  「等会可要乖乖的,让哥哥好好亲亲,还有...。」

  席渊将欲念付诸实施,吻过她身上甜美馥郁的每一寸。

  他再度打开房门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商时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一瞬,便眼不见心不烦地忽视了他脸上的餍足,越过他向后看。

  「之之呢?」

  「该吃晚饭了。」

  席渊轻笑,「睡着了。」

  商时序语气还算平和,眉心却已经微微蹙起,「但凡席先生收敛点,她也不至于累成这样。」

  席渊不背这锅,「又不是你缠着她大白天做的时候了?」

  商时序无可反驳,自行在沙发上坐下了。

  「那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等她睡醒,我让人送晚餐上来。」

  两人各有各的工作要忙,一人占据一侧沙发,倒也相安无事。

  房门忽然打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出头来。

  「唔。」沈安之揉了眼睛,「你们怎么都在呀。」

  席渊离得最近,伸手把她捞入怀中。

  他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亲,喉头微微滚动,颈间沐浴露的清香传入她鼻腔。

  「宝宝,哥哥该向你道歉,没能让你度过一个开心的下午。」

  商时序缓缓道,「抱歉,小乖,没玩得尽兴,也有我的问题。」

  沈安之刚想说她虽然在海滩边没玩尽兴,但后来做得还挺尽兴,又咽了下去。

  可别等会又有人问她,跟谁做得更尽兴。

  她仰起小脸,点兵点将一般虚空点了点他们俩,「嗯,一个坏哥哥一个坏...,知道就好。」

  「罚你们点夜宵给我吃。」

  至此,海岛风波暂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