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抱?那我呢? 第92章「哥哥说过不用罚了吗?」
到底是哥哥,就算他脸再冷,语气再硬,他的怀抱也意味着绝对的安全地带。
她忍不住要朝他撒娇,忍不住寻求哥哥的安慰,尽管刚刚就是他让她委屈成这样的。
「呜呜……」
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怀中轻轻蹭着,席渊深深呼吸片刻,认为今夜已经凶得够多了。
再对她凶下去,他不忍心。
他把她的小脸扳到眼前,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好了,怎么忽然哭了?」
刚刚被他扔到床上都没哭,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又倔又犟的小狗样。
她的眼睑处皮肤最嫩,一哭就哭得通红一片,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一擦,不由得颤了颤。
他一哄,她心里的委屈全冒了出来,哽咽着控诉道,「哥哥……你刚刚好凶!」
「又打我,好疼的……」
席渊呼吸一重,低头怜爱地吻了吻她发红的鼻尖。
「是哥哥不好。」
他伸出手臂,拉起她的小手,「现在就让宝宝打回来。」
说完,他替她解开刚才绑上的纯黑领带,手掌摁着她的手背,在自己小臂上重重拍了好几下,拍得邦邦响。
「嗷。」沈安之一下子收回手,眼泪掉得更厉害,「臭席渊!你故意的是不是,我疼!」
他的胳膊筋骨结实,肌肉隆起,硬邦邦的,她拍上去手心都红了。
席渊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为了不继续惹恼妹妹,他压下唇畔的笑意,轻轻给她按揉着手心。
他柔声哄道,「不哭了,乖宝宝。这么漂亮的眼睛,哭肿了哥哥心疼。」
沈安之低下头,往他怀里一埋,把湿哒哒的眼泪全擦在了他睡袍胸前的面料上。
哼,刚才打她的时候那么重,也没见他心疼,现在又装什么温柔好哥哥。
席渊把小哭包妹妹捞出来,替她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小脸。
沈安之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窝在他怀里,边小幅度地吸着鼻子,边乖乖任他擦。
「哥哥你要补偿我。」
「嗯,什么都给你。」席渊揉了揉她的小脸,语气宠溺至极。
「明天哥哥早点下班,带宝宝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沈安之弯了弯眼睛,高高兴兴地点了头。
「好吧,那我想吃红烧肉,龙井虾仁,叫花鸡……好久没吃了。」
前段时间在海岛,吃了形形色色的海鲜,现在她只想吃点热乎乎的家常菜。
「当然可以,明晚哥哥订好餐厅带你去。」
下一瞬,皮肤上忽然传来柔软的布料触感,紧接着她的两只手腕就被外力强行合在了一起。
她不明所以地低下头,看见刚才被哥哥亲手解开的深黑色领带,此刻又结结实实地绑在她手腕上,系了个牢牢的结。
「???」
「哥哥你干嘛?」
席渊的手掌和她相较起来极其宽大,单手就能捉住她的一双手腕。
他手一擡,带着她一双手腕也被迫擡起。
幽深目光滑过她白嫩的胳膊,端详片刻,俊朗的眉微挑,缓缓浮起一个笑容。
「哥哥说过不用罚了吗?」
沈安之一脸茫然。
「嗯?」
「可是……我们刚才不是和好了吗?」
席渊微微一笑,抚了抚她的脸颊,「宝宝以为和好了,欠的帐就一笔勾销了?」
「哥哥可以不继续凶你,但该有的惩罚还是逃不掉,懂了吗。」
「不懂嘛……」沈安之试图撒娇求情,却被他预判,食指轻轻贴上她的唇,阻止她开口。
他的力气本就比她大得多,此刻她的双手又不能活动,更是只能任他掌控、乖乖听话。
席渊先是细致地铺好床,垫好软被和枕头,又找来袜子,给她穿好。
他甚至还从装着衣物的抽屉里特意挑了双浅粉色带着樱桃图案的袜子,搭配她的睡裙。
沈安之化身狡猾的宽粉,扭来扭去不愿意穿,却在看见哥哥伸出的大巴掌时,光速坐直,老老实实伸出小脚。
「哥哥,穿了袜子可就不能揍我了哟。」
席渊轻笑,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腿肚。「早点这么乖不就行了。」
做完好哥哥该做的事,他才将她放倒,温和却充满威严地俯视她。
「自己说,刚才又犯了哪些错。」
该说不说,哥哥此刻垂眸盯着她,眼底暗潮涌动,阴湿又温柔,好带感。
沈安之搜肠刮肚,想着刚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嗯……不该骗哥哥,说两条领带都是送给商时序的。」
「说对了第一条。」席渊奖励般用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还有呢?」
沈安之被他指尖点得脸颊发红,语气也更软了,「不该乱动,差点摔跤了,让哥哥担心。」
这次的奖励则是一个吻。
高挺鼻梁轻擦过她侧脸,细细吮吻她饱满漂亮的唇珠。
沈安之也仰起脸,努力迎合他的吻,与哥哥的唇舌紧密交缠在一起,暖热馨香,闷得她额角出了一点薄汗。
席渊的嗓音不知何时哑了些许,低沉嗓音落入她耳中,引发一阵酥麻。
「真乖。」
她趁机追上去吻他,贴着他温热的唇,小声撒娇,「哥哥你看,之之这么乖,肯定不用罚了吧……」
席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下她的唇瓣,惩戒意味不言自明。
「好孩子就该听话。」
潜台词是,她要是接着当坏孩子,逃避惩罚,只会被罚得更重。
他的大手扣住她后脑,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揽入怀中,唇舌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撬开她齿关,掌控欲满得几乎溢出。
沈安之只好乖乖和他接吻。
席渊温柔地亲吻她,深情悱恻的桃花眼里倒映着她被情欲染得软红的面容,低声哄道,「打开。」
沈安之早就被哥哥迷得七荤八素,照做了一半,却忽然清醒地一激灵。
「不行,不行的。」
「哥哥……」
她双手并着,嫩白指节抓住他的睡袍领口,「哥哥,现在好晚了,我们睡觉吧。」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倒真的有点困,微微冒出了一点眼泪。
席渊眼神一暗,语气冷了些,「是困了,还是不想和哥哥做?」
她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更何况是刚才,明显浑身一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才试图逃避。
沈安之犹豫着,因为心虚而不敢看哥哥的眼睛,「嗯……现在不可以。」
席渊自然要问个究竟。「为什么不可以?是月经提前了?」
沈安之摇摇头,「没有。」
见她支支吾吾的模样,席渊大致也猜出了缘由。
扣着她后颈的大掌缓缓收拢些许,「是他不让?」
掌心下传来她几不可察的一颤,席渊感知到,沉下眉眼。
「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告诉哥哥。」
沈安之被迫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眸,只好回答道,「是哥哥。」
「嗯,这不是很乖吗。」
席渊近在咫尺的黑眸轻垂着,指腹缓缓摩挲着她后颈,眼睫每动一下,都像是扫在她心上。
「现在他不在,只有哥哥。」
「和哥哥做,有什么问题么?」
沈安之的眼神飘忽着,脸颊染着浅浅的红晕,「可是..说如果和你做了,他就要罚我的……」
席渊的惩罚还没来,过几天又要被商时序罚,她怎么年纪轻轻就过上了如此夫管严的生活!
席渊眯了眯眼,捏住她下颌,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楼下的门铃忽然响起。
沈安之仿佛听到了救星降临的声音,大喜过望。
她连忙把手腕怼到哥哥眼前,唇角险些压不住。
「哥哥哥哥,快帮我解开,我去开门。」
席渊拍了拍她的小pg,「想得美。」
他话音刚落,沈安之的身体一下子腾空,「嗷……!」
席渊扛小猴似的把她倒挂在肩上,稳步下楼。
她挣了两下,「哥哥,肚子硌着了,疼疼疼。」
这下总算被他抱回怀里,能头朝上了。
小黎提着两大袋东西站在门口,笑容恭敬,「沈小姐,席先生,晚上好。」
「这些是商先生让我送来的物品。」
虽说是大半夜,她的双目依然炯炯有神,穿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精神面貌良好。
沈安之忽然想起林女士之前说过的,眼睛明亮是气血充足、脏腑功能协调的表现。
席渊接过袋子的同时,她往内看了看,「怎么这么多东西?」
小黎大致介绍了一下物品内容,有药膏、她要的小蛋糕,还有些做奶茶的原料。
「商先生说外面卖的奶茶不健康,让我送些原叶茶和有机鲜奶,还有枫糖浆,可以做甜味剂。」
原叶茶都是她爱喝的种类,有锡兰红茶,冻顶乌龙,明前龙井。
「当然,席先生抽不出空的话,我来给小姐做就好,随时待命。」
小黎说完,微微欠身点头,不经意间瞥过沈安之手上的东西:「……」
她淡定地移开目光,全当没看见。
沈安之笑眯眯地道,「那还是麻烦你做吧,我哥哥不会。」
小黎刚要点头,席渊忽然淡淡开口。
「不,我会。」
「不用麻烦了,多谢。」
房门在身后关上,席渊把那两大袋子东西往厨房搬,沈安之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
「哥哥,你什么时候会做奶茶的?」
席渊将大瓶鲜奶放进冰箱,合上门,指节轻轻敲了下她眉心。
「小呆瓜,这世上就没有你哥哥不会的东西。」
沈安之不服地哼了两声,正要说他臭屁自大,紧接着又听他道,「就算有,哥哥也愿意为你学。」
她的小嘴巴顿住了。
哥哥是她从小最仰慕的人。
她还是个小不点时,就常常和小伙伴大肆吹嘘自己的哥哥是超人,可以打怪兽,还可以变魔法。
打怪兽体现在,哥哥会赶跑一切试图欺负她的坏孩子,有时也附带一顿胖揍。
变魔法则体现在,哥哥总能从不知道哪里变出零食,还能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给她吃,堪比哆啦A梦。
不过……哥哥也不是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会的。
锻炼身体变强壮才能保护妹妹,学着做好吃的就能让妹妹开心。
「……」沈安之眨眨眼,忽然感觉眼眶暖暖的,鼻子也栓栓的。
第一千零一次感觉到,有个好哥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席渊还背对着她,正在把食材分门别类地归位。
因为双手还并着,她只好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哥哥的后背上,小脸蹭着他宽阔壮实的背脊,软声哼唧。
「哥哥……喜欢哥哥。」
还没蹭两下,就感觉贴着的躯体猛地一僵。
「怎么忽然又和哥哥撒娇。」
席渊哑声开口,语气有些艰难,「宝宝,以后不要……」
到底是做了多年的哥哥,习惯爱护和管教她。
他刚想说让她以后别不穿内衣,只穿着薄薄一层睡裙就往他身上贴,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现在的她不止是他的宝贝妹妹,还是他的恋人,哪里有什么界限可言。
就算骑在他头上都是可以的。
沈安之把脸凑到他跟前,大大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嗯?怎么啦哥哥。」
「不要什么?」
席渊轻轻一笑,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小坏蛋。不要在大半夜诱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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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抱回二楼,席渊暂时没再提做不做的事,先是给她涂上了小黎送来的药膏。
到底是从小到大揍过淘气包妹妹许多回,他对于手法有着最精准的掌控。
无论如何也不会真让她受伤,否则疼在她身上,他也绝不会原谅自己。
席渊给她涂药时,沈安之还撅着小嘴,趁机给他送上了好几个香香的吻,试图感化哥哥。
然而感化是不可能感化的,该来的躲不掉。
沈安之紧张兮兮地咽了咽口水,一想到等会执行惩罚的时刻,她就浑身紧绷了起来。
哥哥笑得那么温柔,可到底手掌宽大,带着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粗粝薄茧,丝毫不含糊。
...她刚被哥哥哄好,再次哆嗦着哭了起来。
手腕被他捉在手里,让她只能乖乖听话。
席渊唇角含着浅淡的笑意,眼底却幽深晦暗。
他问:
「以后还跟不跟哥哥闹脾气,自己跑去别的房间睡?」
「还锁不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