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第105章孟婆不干了
# 第105章孟婆不干了
蔡瓜瓜他们几个说的话,摇椅上的陈昭愿听得清清楚楚,但懒得计较。
就在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三个人准备回自己位置的时候。
室内突然刮进来一股阴冷的风。
按理说六月的天,不应该。
盛常安看着门外,冷着一张脸说道:「不对,外面有……人?」
他还真是说不好,外面来的是什么?
那种感觉有点熟悉。
别说,蔡瓜瓜也觉得有点熟悉。
下一秒,谢必安和范无咎身着一黑一白休闲装,并排从外面走了进来。
蔡瓜瓜看着来人:「天呐,盛常安,我是不是眼花了?」
盛常安答道:「并没有。」
「青天白日的真是见鬼了。」
谢必安笑眯眯的看着蔡瓜瓜和盛常安:「小友好啊。」
比起上一次,黑白无常态度确实要好一些。
但这不妨碍一个鬼差向你问好,产生的那种惊悚感。
盛常安难得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和蔡瓜瓜一齐向那两位男子打招呼:「七爷八爷好。」
不同于见过谢必安和范无咎的盛常安和蔡瓜瓜,徐少言可是没见过这两位。
但是吧,徐少言老老实实的打了个招呼:「七爷八爷好。」
范无咎和谢必安看着徐少言点点头,这几个孩子确实都是修行的好苗子。
「姑娘呢?」
「哦。」蔡瓜瓜反应过来小手一挥,指向陈昭愿的办公室。
……
本来躺在摇椅上,听着小曲,悠哉悠哉的陈昭愿。
在觉察到门外那两位到来的时候,有些不耐烦的从摇椅上站起身来。
……
谢必安和范无咎见陈昭愿从里面的办公室走出来,连忙行礼。
「见过姑娘,姑娘近来可好?」
「七爷八爷,咱别绕弯子了,有事说事。」
范无咎和谢必安对视了一眼,谢必安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姑娘,就在这说吗?」
陈昭愿挑眉,那意思不然呢?
行吧!
陈昭愿一伸手,示意他们坐下。
范无咎与谢必安坐在沙发上。
徐少言很有眼力见的倒茶水去了,蔡瓜瓜想了想,他目前这情况应该不方便,便给盛常安使了个眼色。
却不想眉眼抛给瞎子看。
蔡瓜瓜皱了皱鼻子,转身帮徐少言去了。
不是盛常安不愿意帮忙,只是关于地府的事情他真的需要多了解一些。
茅山和玄清观不同,茅山主要和鬼魂打交道。
茶水很快端上来了。
谢必安和范无咎端起茶几上的茶盏,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算是喝过。
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三小只,在一边拉了一把椅子乖乖坐了下来。
「说吧,什么事?」
陈昭愿心里也清楚,地府那个地方是很不待见自己的,没什么事,地府里的人估计没几个想要见到自己的。
当然了娟儿是个例外,不过严格一点来说娟儿也不算是地府的人。
「姑娘,杜鹃跑了。」
陈昭愿听了这话,面上未起一丝波澜。
「什么叫跑了?」
范无咎:「就是字面的意思。」
「杜鹃在你们地府,别说混个铁饭碗,连个合同工都算不上吧,人家是自由身,哪来的跑了一说。」
陈昭愿这一番话,把谢必安于范无咎堵的哑口无言。
坐在另一边的三小只,蔡瓜瓜,盛常安,徐少言,面面相觑。
用眼神在进行交流。
「杜鹃是谁?地府有这号人吗?」
「不知道,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
「那就再听听。」
这时,谢必安叹了口气:「即便是如此,也该把孟婆的工作交接好再离开啊。」
「你们地府,还能找到人做孟婆吗?」
「这个,其实也找到了。」
这个就实属让陈昭愿有点意外了。
「哦,谁?」
「于周周。」
哦,之前那个去看朋友,却被精神病高空抛物砸死的女孩子。
「她竟然愿意。」
「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十八层地狱,每日给张大鹏安排一种刑罚,她自己选。」
陈昭愿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
坐在另一边的三小只,徐少言和盛常安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至于蔡瓜瓜,如果不是黑白无常两位爷坐在这的话,她都想给于周周点个赞了。
「既然如此,地府还找杜鹃干什么?」
「姑娘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我活的太久了,记性不好也很正常。」
陈昭愿说的平静。
却把谢必安和范无咎吓了一跳,什么叫活的太久了,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说出来不怕有心之人惦记上吗?
那可是长生啊!
「姑娘,这话也能随便当着别人说吗?」
陈昭愿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难得一脸乖巧的三小只。
「他们三个,应该也猜到了。」
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难得心有灵犀的一齐摇了摇头!
陈昭愿收回目光看着谢必安和范无咎:「你们刚说不记得什么?」
「您当年大闹地府的时候,孟婆汤的制作方法让您给毁了。」
陈昭愿眨了下眼睛,认真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当年毁了太多东西,记不清了。」
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低下了头,因为不低头的话,会被人看到他们眼底的震惊。
毁了地府太多东西,还能完好无损的活到现在,黑白无常还能如此尊敬她!
「所以?」
「所以啊,现在只有杜鹃知道怎么熬制孟婆汤,您要是知道她在哪,就和她说一声,就算是不回地府,也至少把孟婆汤的熬制方法写下来,不然不出半个月,地府就要乱了。」
陈昭愿点点头。
谢必安和范无咎像是看到希望:「这么说您是同意了?」
「我记得地府有不少犀角香吧。」
谢必安和范无咎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我可以帮你们找杜鹃,但有个条件。」
陈昭愿说着凑到谢必安和范无咎面前:「给我十斤犀角香。」
……
范无咎和谢必安走了,只是临走之前表情不怎么好。
盛常安用探究的目光看着陈昭愿。
徐少言觉得太可怕了,鬼差来了都得被扒一层皮才能走。
蔡瓜瓜觉得,这个新大腿,真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