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第107章杜鹃1
# 第107章杜鹃1
那女孩一点也不生气,看着陈二狗:「可是你就是李玄戈啊,只是你忘记了。」
陈昭愿走到那红裙女孩身后:「娟儿。」
女孩脸上笑意更浓,转过身,站起来看着陈昭愿:「阿愿。」
她这三个字让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都站了起来。
红裙女孩就是黑白无常口中的杜鹃?
但为什么是陈二狗的未婚妻?
这瓜一个接一个,三小只就像是瓜田欢快的猹,不白来啊,真的不白来。
……
在陈二狗的角度,这女孩竟然和陈昭愿是旧相识?
陈昭愿看着杜鹃,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先跟我回去。」陈昭愿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越过了杜鹃看向陈二狗:「你也一起。」
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分所。
办公室。
陈昭愿坐在陈二狗和杜鹃对面。
「娟儿,你知不知道,地府到处找你?」
「我跟阎王说了我不干了。」
「那阎王佬怎么说?」
「我管他怎么说?我又不是他手底下的鬼差。」
杜鹃说完看着陈昭愿:「阿愿不是吧?你哪边的?」
「我当然是你这边的。」
杜鹃听了陈昭愿这话,给了她一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谢必安和范无咎来过了?」
陈昭愿点点头。
「看来他们是真的找不到人做孟婆了。」
逼事多,福利差,环境还不好,有人乐意就见鬼了。
陈昭愿摇摇头:「他们是找不到人做孟婆,但是他们找到鬼做了。」
「他们可真不是人。」
「他们确实也不是人。」
杜鹃默了默:「既然找到鬼做孟婆了,他们还找我干什么?」
「因为他们没有孟婆汤的配方。」
「没有吗?」
陈昭愿多少有点心虚:「嗯,好像是以前被我烧了……」
「给他们配方就行了是吗?」
「是。」
杜鹃一伸手,徐少言连忙拿起桌上的纸笔递了过去。
杜鹃用拿毛笔的手势拿着碳素笔,又觉得不对,回想了一下,换了一个手势。
刷刷刷写了几行字,递给了陈昭愿。
陈昭愿接了过去,对陈二狗说了声:「你跟我来。」
陈二狗站起身跟着陈昭愿朝外面走去。
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三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却被那个叫杜鹃的女孩伸手拦住了。
蔡瓜瓜一把把徐少言推了过去。
徐少言甜甜的喊了一声:「姐姐。」
杜鹃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姐姐?」
徐少言当下立即改口:「嫂子。」
杜鹃:「……」
蔡瓜瓜心想这厮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还是一绝。
杜鹃好不容易才怔了怔神色:「你叫奶奶也无用,这是他们或者说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
院子里。
陈昭愿盘腿坐在了槐树下,擡头看着陈二狗:「还是像之前那样,守好我的身体,别让任何人靠近。」
「好。」
杜鹃站在办公室门口,望着站在槐树下给陈昭愿护法的陈二狗,恍惚了一下子。
重重喘息了一声,只觉得胸口有点疼。
十分钟后,坐在槐树下的陈昭愿睁开眼。
手中那张写着孟婆汤配方的纸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当当的一袋香。
那个香看上去有点眼熟,陈二狗回想了一下,想起来,当日,陈昭愿给一聪的香不就是这种吗?
陈昭愿提着那袋香,站起身,朝着陈二狗走了一步,擡头看着他。
陈二狗低头看着陈昭愿的眼睛,在里面看到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情绪。
以前蔡瓜瓜他们几个说陈昭愿对他有意思,他还觉得他们疯了。
这会儿,陈二狗觉得难道那几块料说的是真的?
觉察到陈二狗心中所想,陈昭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目光越过陈二狗看向他身后的杜鹃,对杜鹃点了下头。
得到陈昭愿对他答复,杜鹃朝着他们走来。
与此同时,几道符从陈昭愿手中飞出蔡瓜瓜几人只觉得眼前天色一暗。
再次回过神来,发觉陈昭愿,陈二狗,还有那个叫杜鹃的什么,没了踪影。
「怎么回事?」
盛常安看着院子:「结界。」
蔡瓜瓜闻言从台阶上朝着院子里走去。
一步,两步,擡脚准备迈出第三步,却怎么也无法再往前进一步了。
就像前面有一堵无形的墙。
蔡瓜瓜见状,往后退去,站在了办公室的屋檐下。
「你们两个觉得,那个叫杜鹃的是什么?」
是什么?人?鬼?妖?
徐少言:「非妖。」
盛常安:「非鬼。」
蔡瓜瓜难得皱了下眉头:「可是我看她也实在不像个人。」
这不是骂人的话,这真的就是杜鹃给蔡瓜瓜的感觉。
徐少言擡头看看天空,又看看院子里:「现在只能等着喽。」
结界内。
陈昭愿看着杜鹃:「你想好了。」
杜鹃轻轻回了一个:「嗯。」
唯有结界内的陈二狗一脸懵。
陈昭愿擡头看着陈二狗:「你是不是在想她是谁?李玄戈又是谁?」
「是。」
「好,你坐下吧。」
陈二狗坐在了槐树下。
陈昭愿把手中的香插进莲花香炉中。
烟香袅袅。
古老木制的香味四散开来。
陈二狗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说不清是哪一世,他叫李玄戈,好像是一个修仙门派的弟子。
一把两米多高的偃月刀从不离身,总是在山头练武,他练武的那片山头上开着漫山遍野的杜鹃花。
花红似火。
映着练刀的李玄戈,一脸豪情。
也不知哪一日,杜鹃花海中走来一个红衣姑娘,她说她叫杜鹃,杜鹃花的杜鹃。
叫杜鹃的姑娘经常托着下巴坐在一边看着他练刀。
「为什么天天练刀啊?」
「为了打仗。」
「为什么要打仗啊?」
「我也不知道。」李玄戈总觉得他生来就是为战争来的。
「那你一个人练什么有意思啊?」
「可是师门没有人陪我练啊。」
也不知道是他力气太大了,还是别的,反正从来没有人陪他练刀,只有师父偶尔过来指点他两招。
「你一个姑娘行吗?」
「怎么,看不起姑娘啊?」杜鹃双手掐腰佯怒道。
「那,行吧。」
等到偃月刀的刀背敲到杜鹃的肩头。
尽管李玄戈很快收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