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第126章蔡瓜瓜的器灵

作者:阿夏貌美且有才

# 第126章蔡瓜瓜的器灵

在蔡瓜瓜即将扑到陈昭愿身上的时候,陈昭愿脱口而出:「停。」

  蔡瓜瓜一个急刹。

  少女仰起那张兴高采烈的脸看着陈昭愿:「陈教官。」

  陈昭愿还是那个冷冷的陈昭愿,她「嗯。」了一声。

  随后又加了一句:「我知道了。」知道什么了?自然是知道这丫头很开心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的!」

  明辉念了句:「阿弥陀佛。」

  徐少言用手背碰了下额头,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说了句:「好多人啊。」

  说完了又觉得,可能不太准确,因为,有些不是人……

  盛常安看着蔡瓜瓜有些无语,最后目光落在一个很熟悉的人身上。

  师叔崇正,盛常安看着这个人目光一紧。

  崇正看到盛常安,则像看到了救星。

  忍不住喊了一声:「常安!」

  「有事?」

  「救救师叔。」

  盛常安紧了紧手中的坤棍,说了一句大实话:「我打不过陈教官。」

  「盛常安,你可是茅山弟子!」

  盛常安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曾经的师叔:「我是,可你不是了,从你打伤同门,叛下茅山的那一刻,便被茅山除名了。」

  盛常安说完扭头看着站在一边的陈昭愿:「陈教官,我能杀了他吗?」

  盛常安此言一出。

  周围一片诡异的静,有几只鸦无声飞过。

  明辉最先反应过来:「阿弥陀佛!」

  好家伙,认识陈昭愿的都觉得陈昭愿凶的狠。

  谁知道这个不声不响的盛常安才是真正的活阎王。

  崇正一时间被气的不知说什么是好。

  「盛常安你以下犯上!」

  「我只知道我辈修士向来以斩妖除魔为己任。」

  陈昭愿走过去,伸手拍了一下盛常安的肩膀。

  盛常安只觉得一股阴冷之气从肩膀传遍四肢百骸。

  然后就听到陈昭愿说:「等等。」

  陈昭愿这俩字,让崇正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崇正觉得这一口气松的有点太早了。

  因为陈昭愿说:「别着急,一会儿再杀。」

  陈昭愿说完瞥了一眼酒泉和桐棠:「人都救出来了,你们还不走?」

  桐棠精致的蕾丝扇子一展,道了声:「这就走。」

  比起桐棠的识时务,酒泉显然就是含笑口中的自寻死路。

  酒泉不怎么甘心的补充了一句:「那你自己去和我们老大交代吧!」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降至冰点,桐棠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为这个二百五默哀……

  勇是好事,在陈昭愿面前勇就是沙币。

  陈昭愿哼笑出声。

  桐棠默默往后退了数步。

  陈昭愿似乎念了一句什么。

  酒泉只觉得自己全身动弹不得。

  然后陈昭愿手中那把并拢的扇子飞了起来,狠狠击在酒泉的胳膊和膝盖上。

  接着咔咔两声,骨头断开的声音清晰可闻。

  含笑是这个时候走过来的。

  见到这个场面,含笑觉得腿软,但出于同事情,还是强撑着说了句:「陈老板,手下留情,酒泉他罪不至死啊!」

  那把折扇重新飞回陈昭愿手中。

  陈昭愿对含笑几人说道:「我会去见楚辞的,不过是他给我交代。」

  桐棠正色看着陈昭愿喊了一遍她的名字:「陈昭愿。」

  「我只是离开事务所,可不是死了,你们怎么有胆子让他们做诱饵的?」

  蔡瓜瓜,盛常安,徐少言,明辉擡起头看着陈昭愿,又看看含笑几人。

  听到这里,傻子也该听出来了。

  含笑给他们的这个案子,看起来是想让他们来解救困在高家大院的人。

  实则是让他们做诱饵,引的应该就是胡媚儿和崇正。

  含笑连忙解释道:「陈老板,这个事出有因,而且我们绝对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呵,凭你们?」

  含笑几人觉得再次被侮辱了,但偏偏又无法反驳。

  「让楚辞洗干净脖子等着我。」陈昭愿说完这话,看着含笑三人:「还不滚?」

  含笑扶起倒在地上断胳膊断腿的酒泉,对陈昭愿道了声:「这就滚。」

  真是怪有礼貌的。

  桐棠则带走了那几个网红,救援队和分所的同事。

  他们一离开,院子里一下子空旷了不少。

  陈昭愿重新走进了那间西厢房对着院子里的蔡瓜瓜招招手:「蔡瓜瓜,你们几个都进来。」

  蔡瓜瓜,盛常安,徐少言和明辉不明所以的走了进去。

  发现陈昭愿就站在西厢房内的梳妆台前。

  「陈教官。」

  「你们过来。」

  蔡瓜瓜几人也到了梳妆台前。

  陈昭愿最先让明辉走了过去,镜子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是盛常安,那块镜子还是没有反应。

  盛常安面无表情的走开。

  徐少言则走了过去。

  镜子还是镜子,谁也不知道陈昭愿到底要一块镜子有什么反应。

  「蔡瓜瓜,你过来。」

  「哦。」

  蔡瓜瓜站到了镜子前。

  梳妆台上那块布了一层灰的镜子突然亮了一下。

  「教官?」

  陈昭愿惊讶过后,唇边泛起一点笑意:「那就是你了。」

  陈昭愿说着从斜挎包中掏出一张姜黄色的符纸来,对着蔡瓜瓜伸出手,示意她把手过来。

  蔡瓜瓜不明所以的把手递到了陈昭愿手上,俩人皮肤一经碰触,蔡瓜瓜也是和盛常安一个感觉。

  那就是陈教官的手真凉啊,冒着寒意的那种凉。

  「给这块镜子取个名字。」

  「啊?」

  「快点。」

  「静静吧!」

  陈昭愿抿了下嘴,你真是个取名天才。

  伸出手割破了蔡瓜瓜的食指。

  指尖传来的疼痛让蔡瓜瓜忍不住嘶了一声。

  「把你和镜子的名字写下来。」

  蔡瓜瓜在用食指尖的血在姜黄色的符纸上写下自己和镜子的名字。

  符纸在蔡瓜瓜手中无火自燃,待到了符纸燃尽。

  「喜欢什么形状的?」

  「圆形。」

  陈昭愿伸出手,在那块镜子上一点再点,如同当日在王家村炼那顶纸花轿一般。

  梳妆台上的镜子一缩再缩,缩成巴掌大小落在梳妆台上,一道银光照在蔡瓜瓜身上。

  「这块镜子日后就是你的法器了。」

  蔡瓜瓜惊讶的张着嘴,拿着那块镜子,看着陈昭愿。

  「和你修为差不多的,你可以把人困在里面,比你高一级的你可以困住一会儿,再高一点的,就没必要拿出来了。」

  宅子里再次传来一阵戏腔:

  猛听的金鼓响画角声震

  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

  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

  敌血飞溅石榴裙

  有生之日责当尽

  寸土怎能属他人

  番王小丑何足论

  我一剑能挡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