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第181章面馆
# 第181章面馆
蔡瓜瓜坐在另一边听着这俩人的对话,忍不住摇头。
想着这个云梭真的是一点吃人嘴软的觉悟都没有啊。
「你都不知道我要问什么就拒绝回答?」
云梭吃着饼答道:「不管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回答。」
「为什么?」
「跟你不熟。」
徐少言一屁股坐在云梭对面:「熟了就会回答了吗?」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话好多。」
「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云梭静静的看着徐少言,没再说话,只是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是不是好难接近的样子?」
蔡瓜瓜吃着饼,看着片问道。
徐少言摇摇头:「并没有。」
徐少言说完又看向店门口那个忙碌的影子。
那个年轻的妈妈叫沈洁。
陈昭愿吃完饼,重新躺在了摇椅上。
「徐少言。」
「嗯。」
「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的话吗?」
徐少言昂起下巴,想了想:「老板说的话有点多,指的是哪句话?」
「别做圣父。」
徐少言伸手比了个OK,比完发现陈昭愿闭着眼睛,赶紧道了一声:「知道了。」
陈昭愿身下的摇椅慢慢摇了起来。
手机里传来一首老歌。
「半个月亮爬上来,
咿啦啦爬上来,
照着我的姑娘梳妆台
……」
当天中午,蔡瓜瓜拿着手机,在家族群里看到一条消息。
梁冕死了!
是他们离开的那一天夜里,被百鬼啃食而亡,连个骨头渣子都没留下。
蔡瓜瓜看着那条微信消息,猛然想起,那天陈教官离开的时候说的话。
不用处置,让他自生自灭吧,毕竟天就要黑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像是觉察到什么,徐少言走了过来,蔡瓜瓜把手机举到了徐少言面前。
徐少言瞥了一眼手机上的那条消息。
没有丝毫意外之色。
蔡瓜瓜看着徐少言:「你一点也不奇怪?」
徐少言嗯了一声。
「你早就看出来了?」
徐少言点点头。
蔡瓜瓜忍不住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忘了这个家伙修天机一道了。
晚上。
王小虎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陈昭愿还是躺在摇椅上。
蔡瓜瓜和徐少言觉得,若是没有人打扰她的话,她说不定能天长地久的躺在那张摇椅上不动弹。
蔡瓜瓜摸着肚子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趴在门上,头往里面探去:「教官。」
「嗯。」
「咱们出去吃饭吧?」
「你想吃什么?」
「咱们街头那家云姐面馆,那个阿姨做的面可好吃了。」
陈昭愿从摇椅上起身道了声:「走。」
云梭站在一边,也不说话就是静静的看着陈昭愿。
陈昭愿道了声:「过来。」
云梭朝着陈昭愿走了过去。
徐少言和蔡瓜瓜觉得,大概只有他们陈教官才会让这个云梭乖乖听话吧。
陈昭愿走到衣架前,把那个斜挎包背在身上,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支白玉簪子,动作利索的把云梭那一头长发盘了起来。
盘好之后,歪头仔细端详了一下,点点头:「可以,走吧。」
徐少言看着云梭头上那支簪子,别过头没说话。
那支簪子是陈昭愿当初和顾湘去苍城在地摊上花了五十块钱买的。
嗯,秦时的陪葬品……
……
云姐面馆。
陈昭愿几人来到店里的时候,顾客并不多。
因为时间还早,还没有到晚上用餐高峰。
入座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走过来,看着陈昭愿几人笑着问道:「几位吃点什么?」
陈昭愿擡头看着墙壁上的菜单。
陈昭愿:「大碗的牛肉面。」
云梭:「大碗牛肉不要面。」
老板娘看着眼前这个白衣白发白眉毛的男孩子,忍不住「哎?」了一声。
云梭擡头看着站在他身边的中年女人,语气冷淡的问道:「怎么不行吗?」
「行是行,就是价格要贵一些。」
「给他上吧!」
「好。」老板娘云姐想着这孩子应该白化病病人吧,所以哥哥姐姐们才这么惯着,这般想着又看向另外两人。
蔡瓜瓜:「大碗的排骨面。」
徐少言:」中碗的阳春面。」
「你这样显得我很能吃哎!」
徐少言:「不是显得,是你本来就能吃。」
「几位稍等,一会儿就来。」
十分钟后,三碗面一碗牛肉端上了桌。
「几位慢用啊。」
陈昭愿突然开口喊了一声:「老板娘。」
「哎。」
「你信神吗?」
云姐不明白这个黑衣少女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站在那里怔了下。
回过神来看着陈昭愿笑着说道:「这些小老百姓,求个温饱,哪有时间信神哦,我呀信自己这双眼睛这双手。」
陈昭愿点了下头。
「有什么事喊我啊。」
「好。」
几人埋头吃饭。
坐在陈昭愿对面的云梭用一种恶狠狠的表情吃着面前那碗牛肉。
陈昭愿装作没看见,专心吃着自己碗里的面。
云梭这动作表情,蔡瓜瓜看了个清楚,往陈昭愿那边凑了一下:「教官,面不好吃吗?」
「没有啊,很好吃。」
这就奇怪了。
蔡瓜瓜拿着筷子的右手,翘起一个食指指着云梭:「那他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单纯的恨牛。」
「恨牛?」
哦,明白了。
徐少言则没有注意云梭,他的注意力全停留在陈昭愿刚刚和老板娘说的那句话上。
你信神吗?
为什么老板突然问这个?
徐少言一只手拿着筷子,心不在焉的夹着面条。
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就想掐指一算。
只是手指刚动了一下,就被陈昭愿拿着筷子打了一下。
「老板?」
「小道士没告诉过你吗?不要动不动就算东算西的。」
「嗯,说过。」
「消耗自己的事情少做,你这么喜欢算来算去,容易把自己算死。」
「真的吗?」
「你试试。」
「我不试了。」
一碗面下肚,蔡瓜瓜擡起头来说道:「教官说的对,人生的乐趣在于未知,已知的人生还能有什么乐趣?」
难得这种类似于哲学的话能从蔡瓜瓜口中说出来。
蔡瓜瓜说完,又朝着里面喊道:「老板娘,再给我一碗排骨面,加几个鹌鹑蛋哦!」
「好嘞!」
「教官,你还吃吗?」
陈昭愿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