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第209章邪神10
# 第209章邪神10
央金一句话也没说,伸手接了过去。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站在一边的多吉见状,下意识的想要阻拦,却被他旁边白发少年云梭一把拽住了。
云梭冷着一张脸,张嘴一口方言味:「别逼我揍你额。」
多吉看了一下躺在供桌上,被捆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的法师。
法师身上那根几乎透明的细线,勒破了对方的袈裟,嵌进了对方的血肉里。
他真的把自己牵扯进一个更加复杂的世界了。
多吉一下子老实了许多。
央金拿着那把剔骨刀,甚至没有等陈昭愿开口吩咐,便自顾自的走到了那位法师面前。
央金很有礼貌的看着那位法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法师咬着牙,古铜色皮肤上是密密麻麻的汗水,他不说话。
央金也没有继续问,只是把手中那把剔骨刀举到了面前。
锋利的刀刃闪着寒光。
拿着这把剔骨刀的小女孩,眼神异常冷静,冷静的都不像这个年纪的女孩应有的眼神。
鬼使神差的法师说了两个字:「祖巴。」
央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然后挪动到祖巴法师的手边,擡头发现那个叫陈昭愿的姐姐在看着她。
「姐姐,怎么了?」
央金这话一出,云梭目光更冷了,好大胆的丫头!
「为什么问他名字?」
「我见电视上的医生法医在动手前,都要问清楚对方的名字。」
陈昭愿点了下头。
央金站在那,没等陈昭愿开口吩咐,她已经拿着剔骨刀对准了祖巴的手,神情专注的开始剔肉。
惨叫声一声盖过一声。
陈昭愿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在一边看着央金的动作。
面对一个成年男人,真皮下,血肉模糊的细胞组织,小女孩面不改色,手部动作十分稳健,速度不快也不慢。
陈昭愿盯着央金专注的小脸忍不住问了句:「你动作还能再快一点吗?」
央金头也不擡的说了声:「嗯,可以。」
说着,剔肉的动作开始变得快起来。
大殿里没有一个僧人敢上前,谁也不想变成一阵血雾,谁更不想下一个躺在供桌上受这种罪的人是自己。
陈昭愿看着央金,忍不住笑起来,这就是小说中讲的天生的医灵根吧?
眼看躺在供桌上的祖巴就要晕过去了,陈昭愿摸出一张符贴在了祖巴头上。
本来都要晕过去的祖巴,顿时双眼一睁,精神抖擞。
这会儿功夫,央金已经把祖巴一只手上的肉全都剔除干净了。
她四下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地上的一个碟子上。
央金走过去捡起了地上那个碟子,把从祖巴手上剔除的肉都放进了那个碟子里。
然后把碟子里的碎肉倒进了香炉中。
陈昭愿擡手往香炉中丢了一张符。
很快,香炉中的皮与肉发出滋滋的声音,一股肉的焦香味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央金干完这个活,擡头看着陈昭愿,似乎在询问接下来她要干什么?小女孩的眼底隐隐透着期待。
陈昭愿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把刀子递给央金:「你试试顺着关节这里能不能砍下来?」
央金重重的点点头。
多吉站在一边看着央金和陈昭愿的所作所为,毫无办法。
他的妹妹这是被蛊惑了吗?
「不是。」云梭冷冷的声音传来。
多吉不解的看着云梭。
最多算是臭味相投,这话云梭没有说,吐槽归吐槽,有些话想想可以,还是不要诉之于口,容易被打。
「陈老板到底是什么人?」
「她不是人。」(这是实话。)
多吉吃了一惊,扭头看着站在他身边的白发少年。
话是可以这样说的吗?
……
活佛达瓦站在一边,听着环绕在耳边的惨叫声,闭上了眼睛。
这座供奉着所谓神明的大殿,此刻,地板上都是血与破碎的人体组织,空气里都是人肉的焦味,祖巴法师的惨叫还在大殿中回荡。
视觉,嗅觉与听觉三方刺激,感觉这大殿已经像个屠宰场了。
达瓦活佛睁开眼睛看向那个黑衣少女。
「陈昭愿你给他个痛快吧!」
陈昭愿低头盯着央金手上的动作,回道:「那不行,他的命得给茅山留着。」
以盛常安那个性子,茅山的仇人不是他亲手杀的,都会寝食难安。
供桌上的祖巴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再发出声音了,全身因为喘息剧烈的起伏着,一双眼睛充满仇恨的盯着陈昭愿。
「好奇怪啊姑娘,这些和尚不是说可以为他们的神献出一切吗?自由,生命,肉体,灵魂,怎么?只要他一点点血肉就受不了了?这是像网上那个词。」
已经吃了个开胃小菜的杨娜娜飘到陈昭愿身边,看着供桌上那个叫祖巴的法师,佯装不解的说道。
「什么词?」
「双标狗。」
陈昭愿闻言:「有点侮辱狗了。」
杨娜娜点点头道了声:「也是。」
狗确实比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混蛋可爱多了。
杨娜娜看着祖巴问了句:「姑娘,等盛常安把和尚杀了,我能吞了他吗?」
「可以。」
杨娜娜开心的昂起下巴,道了一声:「那就好。」
耳聪目明的多吉再次向云梭提了一个问题。
「你家陈老板到底在跟谁说话?」
「一只女鬼。」
多吉看不到。
大殿中只有修为低的僧人和多吉看不到。
剩下的人,甚至央金也能看到杨娜娜。
另一个跪在地上的法师看着杨娜娜一个鬼吞了一个魂魄,又看着她与陈昭愿一唱一和,终于忍不住怒喝一声:「孽障,佛门圣地,岂容你在这里放肆。」
」圣地?这里吗?」杨娜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大殿中,有数不清的少女在哭泣。
杨娜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法师。
「这里明明到处都是冤魂,哪来的佛门,哪来的圣地?」
……
已经费力切下了祖巴五根手指骨的央金,端着指骨朝着陈昭愿走了过来。
「姐姐,你看看可以吗?」
陈昭愿看着碟子里的指骨道了声:「可以。」
陈昭愿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来,把里面的黑色粉末倒在了那几节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