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第225章孙家秘辛3

作者:阿夏貌美且有才

# 第225章孙家秘辛3

蔡瓜瓜这话一出口,让坐在轮椅上的孙怡安顿时脸色微变。

  不过他很快又故作镇定,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丝僵硬的笑意。

  孙怡安看向蔡瓜瓜:「小师傅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蔡瓜瓜有些不耐烦:「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了,怎么年纪一把这么多废话。」

  孙怡安脸上那股刻意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蔡瓜瓜头一歪,看着孙怡安:「认识还是不认识?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孙怡安假模假样的想了一下,才回道:「脖子上有一颗痣的人,我还真没有注意过,印象中,应该是没有。」

  孙怡安这话一说完,那本来站在窗帘左边的男鬼,突然飘到了孙怡安面前,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他。

  轮椅上的孙怡安,能感觉到有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却什么也看不到。

  蔡瓜瓜的目光从那个男鬼身上移开,「哦。」了一声。

  「几位师傅可是看出点什么来了吗?」

  盛常安倚在墙上问道:「宋阿姨之前说,左邻右舍养的公鸡全都死了。」

  宋姨阿姨上前一步开口说道:「是。」

  「鸡的尸体呢?」

  「吃了。」

  「嗯?都吃了?」这回轮到盛常安,蔡瓜瓜,徐少言三人一齐好奇了。

  「张伯家好像埋了,其他人家都吃了,毕竟养了这么久,不吃可惜了。」

  徐少言没忍住拍了下头,然后看向盛常安。

  盛常安看着窗帘右边站着的女鬼,肚皮微微隆起,双臂青绿,指甲乌黑,长发垂到了地上。

  「张伯家在哪?」

  「出门右拐第一户人家就是。」

  盛常安道了声:「去看看。」说着朝着门外走去。

  蔡瓜瓜和徐少言紧随其后。

  一只什么东西从蔡瓜瓜衣袖中爬了出去,只是谁也没见到。

  宋阿姨和孙怡安对视了一眼,孙怡安说了句:「宋阿姨,你在这看着我妈,我去看看。」

  宋阿姨点了下头。

  孙怡安控制着电动轮椅跟上了徐少言几人。

  盛常安从孙家大门里出来之后,朝着右边那户人家走去。

  结果还没进去,就看不远处一个黑衣少女蹲在地上在扒拉着什么东西。

  那背影很熟悉。

  白衣白发的少年云梭拿着铁锨在,一脸无奈的站在一边。

  盛常安眼中升起一抹疑惑,看着那个背影喊了一声:「教官。」

  陈昭愿扭头看了盛常安一眼:「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很快,徐少言和蔡瓜瓜也跟了上来,和盛常安一样,走到陈昭愿面前。

  「教官你怎么来了?」

  陈昭愿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也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树枝,扒拉了一下那只死鸡身上覆盖的泥土。

  回了一声:「有些无聊,就过来看看。」

  蔡瓜瓜低头看着地上那只鸡:「这就是那只鸡?」

  陈昭愿手中的树枝指了一下鸡脖子上的伤口,擡头看着蔡瓜瓜三人:「看清楚了吗?」

  盛常安,徐少言,蔡瓜瓜点点头道了声:「看清楚了。」

  陈昭愿扔了手中那根树枝拍拍手站起身来,往鸡身上丢了一张符纸。

  一簇火苗快速燃烧起来,没多久空气中就开始飘荡着烧鸡的香味。

  等到火光消失,那只鸡别说肉,就连一块鸡骨头都没有留下。

  孙怡安看着面前的黑衣少女,又看着徐少言三人对她恭敬的模样,想着这少女身份怕是不一般。

  「几位小师傅,这位是?」

  徐少言询问一般的看了一眼陈昭愿,得到答复之后,便开口介绍道:「这是我们老板,姓陈。」

  「陈老板。」

  陈昭愿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电动轮椅上的男人,没和他搭话。

  喊了一声:「徐少言。」

  「在。」

  「这单你收钱了吗?」

  徐少言赶忙回答:「没有!」

  陈昭愿嗯了一声:「这单我们不接,走吧。」

  陈昭愿说完,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蔡瓜瓜和盛常安快步跟了上去。

  孙怡安看着徐少言:「徐师傅!」

  「没办法,你们家的事,我们不能管,另请高明吧!」

  徐少言说完,也跟了上去。

  ……

  陈昭愿并未离开,而是找了一家小饭馆,走进去坐了下来。

  待所有人都有坐下之后。

  蔡瓜瓜想着孙怡安刚刚的样子,道了声:「奇怪。」

  盛常安看着蔡瓜瓜问道:「哪里奇怪?」

  蔡瓜瓜回想着刚刚孙怡安的样子说道:「按理说孙怡安他妈的事情明明看上去很急,可是咱们说不接这笔订单,他好像也没有多着急。」

  的确,这一点,徐少言也发现了。

  「或许,咱们不接这笔订单,有的是人要接,毕竟孙家看上去不缺钱。」

  蔡瓜瓜擡眼看着徐少言问道:「你算了?」

  「哪有,我猜的。」就算是修天机一道的,也不能动不动就是算啊,不停的窥天机,也是会损伤自身的。

  陈昭愿则没有参与他们三人的话题,只是看着墙壁上贴着的菜单说道:「快中午了,吃点什么?」

  徐少言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蔡瓜瓜开口问道:「教官,咱们不回店里去吗?」

  「不回,看戏。」

  「孙家?」

  「嗯。」

  中午十二点是阳气最重的时候,但物极必反,阴气在此时也会悄然滋生,而这一丝阴气敢在阳气最盛的时候出现,必然也极强极凶。

  几人点了菜,云梭是雷打不动的点了牛肉。

  经过这一阵子相处,蔡瓜瓜觉得云梭这个所谓的天天想着灭世的杀神,其实就是个有心理创伤的大龄儿童。

  」云梭大人,你天天吃牛肉真的不腻吗?」

  「不腻!」

  「其实我想说,你也可以尝试一下别的。」

  「不需要!」

  等饭菜上桌的功夫,陈昭愿看着对面的几人问道:「你们三个人看出那只公鸡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吗?」

  蔡瓜瓜没说话。

  盛常安沉默了一小会儿,开口说道:「我怀疑是伤魂鸟。」

  徐少言道了声:「附议。」

  蔡瓜瓜看看徐少言又看看盛常安:「你们说的伤魂鸟是我知道的那个吗?」

  徐少言道了声:「不然还能有哪个?」

  伤魂鸟。

  相传是死于非命之人魂魄所化,形如鸡,羽毛华美,时常在冤死者坟头哀鸣,诉说冤屈。

  三人见陈昭愿没反驳,知道确定是伤魂鸟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