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第243章来福2
# 第243章来福2
看到了这只大黄狗来福的记忆之后。
陈昭愿收回手站起身来。
「凭什么?」凭什么帮你?
来福蹲在地上擡头看着陈昭愿一脸虔诚:「来世我愿意信奉姑娘。」
陈昭愿想了一下还没回答,就听蔡瓜瓜唤了一声:「教官。」
「瓜瓜。」
「嗯嗯。」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想学傀儡术是不是?」
「是!」
「走吧。」陈昭愿说完朝着店铺走去。
夜色中,清冷的街头上,蔡瓜瓜的脸色明媚起来,她低头对地上来福说了声:「走呀!」
走了两步,看到来福的灵体一瘸一拐,蔡瓜瓜蹲下身子道了声:「上来吧,我抱着你。」
……
陈昭愿与蔡瓜瓜带着来福的灵体回到了店里。
心愿纸铺里的灯光还亮着。
徐少言坐在办公桌前,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下巴,摇摇晃晃的打着瞌睡。
盛常安则坐在一边打坐。
陈昭愿和蔡瓜瓜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
觉察到动静,盛常安第一个睁开眼睛的。
接着徐少言也醒了。
徐少言看向陈昭愿,问了句:「今天怎么这么晚?」
「困了就回房间休息吧,干嘛非得在这里等。」
徐少言抿了下嘴嘟嚷了一下:「还不是师父说只要我在店里就要为教官亮一盏灯。」
另一边坐在沙发上,同样没睡的云梭,自然也是听到了徐少言嘟嚷的话。
「那个什么观?」
趴在沙发上的王小虎掉了个头,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姿势,说道:「玄清观。」
云梭皱着眉头看着徐少言说道:「玄清观的观主心机这么深吗?」
云梭这话让王小虎忍不住睁开眼擡起头来看着他,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什么意思?」
王小虎骂了句:「白痴。」
云梭身形一动,王小虎迅速往后闪去。
眼见心愿纸铺就要变成一处战场。
陈昭愿瞬间移到王小虎身边,一把捞起了它,垂眼看着王小虎说道:「打不过人家的时候,嘴巴就甜一点。」
王小虎头一扭,再次闭上了眼睛,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徐少言伸手轻轻抚了下自己胸口。
……
唯有盛常安仿佛一切都没有看到,他这会儿看着从蔡瓜瓜怀里跳下来的那个灵体。
一只黄色的狗。
「这是?」
蔡瓜瓜蹲下身子看着面前的狗:「显而易见,这是一只狗。」
盛常安默了默,没再说话。
徐少言朝着地上那只黄狗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看着大黄狗腿上和头上的伤。
「这是怎么回事?」
「一只为了保护主人被人打死的小可怜。」
徐少言叹了口气,摸出两张符来,就要往来福身上贴。
来福往后闪了一下:「我没钱。」
徐少言一把抓住来福的腿:「不要你的钱。」
说完,两张符纸贴在了来福受伤的腿和头上。
一道金光闪过,符纸消失,来福头上和腿上的伤口也跟着符纸一起消失了。
陈昭愿一手抱着王小虎,一手从斜挎包中摸出一沓白纸来,放在了桌子上。
「你们三个过来。」
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一齐走到了陈昭愿身边。
陈昭愿下巴朝着桌上的白纸一努:「剪纸会吗?」
三人怏怏开口,说出来的话倒出奇一致:「不会。」
「试试。」
「剪什么?」
陈昭愿指着蹲在地上的来福:「剪它。」
来福仰着头看着陈昭愿,有点懵有点无辜。
蔡瓜瓜,徐少言,盛常安站在桌前拿起剪刀,打量着蹲在地上的来福,开始琢磨怎么剪。
又过了一会儿,陈昭愿抱着王小虎走了过去。
蔡瓜瓜是第一个完成的,但……
陈昭愿瞅着蔡瓜瓜剪出来的那奇形怪状的图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盛常安剪的,陈昭愿只是看了一眼没做任何评价。
陈昭愿的目光最终落在徐少言剪的那张纸上。
这据说是徐少言第一次剪纸,第一次剪纸就是栩栩如生。
这就属于天赋过人吗。
有心栽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
陈昭愿从徐少言手中拿起那张纸,走到叫来福的大黄狗面前蹲下,剪纸在手掌中摊开,陈昭愿闭着眼睛念了一句什么。
来福的身体附在了那张剪纸上,一团亮光之后。
陈昭愿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只大黄狗。
栩栩如生,只是动作有些僵硬。
陈昭愿抱着王小虎对徐少言说道:「跟我走吧!」
蔡瓜瓜上前一步问道:「教官,我呢?」
「剪纸艺术,你没天赋。」陈昭愿说着轻轻拍了一下蔡瓜瓜的肩膀。
陈昭愿说完对那只叫来福的大黄狗说了声:「带路吧!」
来福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新身体,听到陈昭愿的话,朝着门外走去。
陈昭愿,王小虎,徐少言跟在来福身后。
穿过三条街,来到一处胡同里,这胡同里的房子看上去好多年了,应该是当年这里建厂的时候分配给职工的宿舍,后来改成的居民房。
这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胡同里静悄悄的已经没了什么人,只有胡同口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姑娘,我家主人现在不在家里。」来福的主人小雨,因为看到来福惨死的样子,伤心过度,有点流产的迹象,现在人还在医院里。
「不去见你家主人。」
陈昭愿伸手撸了一把王小虎,王小虎神情严峻的瞪了陈昭愿一眼。
只是被陈昭愿直接给无视了。
「去打死你的那户人家看看。」
来福应了一声好,然后朝着打死它的那户人家走去。
打死来福的人,叫刘杰,是那个醉鬼刘国富的儿子。
刘国富本来有个老婆,但因为爱喝酒,一喝醉了就撒酒疯打老婆,好多年前,老婆就忍受不了,离婚走了,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小女儿。
现在刘国富和大儿子刘杰一起生活。
来福领着陈昭愿和徐少言刚走过去,身后就传来一阵不怎么规律的脚步声。
徐少言立即给自己和陈昭愿贴了两张符纸,二人身形隐没在夜色中。
王小虎则从陈昭愿怀里跳了下去。
王小虎站在一边看着来人脚步有些虚浮:「这人是又喝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