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第400章羽衣霓裳7
# 第400章羽衣霓裳7
陈昭愿和杨玉环走进店里。
蔡瓜瓜在后面拉了一把盛常安的袖子。
小声问道:「怎么回事?那位真的是杨贵妃?」
「是。」
蔡瓜瓜一脸不解:「她不是死在马嵬坡了吗?怎么成了妖?」
关于蔡瓜瓜这个问题,盛常安想了想,说道:「咱们教官说,杨玉环在马嵬坡死后,灵魂附在了那件衣服上,天长日久成了妖。」
蔡瓜瓜回想了一下,关于杨玉环的那段历史,以及她的下场,不免有些唏嘘。
「不过,那两个是什么人?」蔡瓜瓜目光瞥向一边的车上的两个黑衣人。
徐少言不知道这该怎么解释,便说道:「无视他们就好。」
盛常安则说了声:「先进去。」
……
杨玉环走到纸扎店,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坐在椅子上看着平板的小纸人。
觉察到一股妖气,大美擡起头来顺着那股妖气看去。
对方是个极美的女人,那女人也正在好奇的打量着她。
一个纸人一个妖,离谱的是谁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大美伸手在平板上点了暂停。
然后从椅子上跳了下去,一步一步走到那杨玉环面前。
擡起头看着对方伸出手来:「我叫大美,大美丽的大美。」
杨玉环闻言见状,连忙蹲下身子,尽量跟对面的这个纸人保持平视。
「我叫杨玉环。」杨玉环说着看向大美伸出来的那只手,她做妖这么多年,也知道这是现在人类表示友好的一种行为。
于是杨玉环伸出手来握住了大美的那只手。
大美想了想:「是那个四大美人之一的杨玉环吗?」
杨玉环轻笑了一声:「是我。」
大美很认真的盯着对方的脸看了一遍,真诚的说道:「果然很好看。」
「谢谢。」
大美抽回自己的手又看向一边的陈昭愿:「阿愿,她要加入咱们吗?」
陈昭愿端着一杯热茶说道:「她受了点伤,暂时在这住两天。」
「这样的美人,是谁舍得伤她?」
大美说完又猛地觉得不对了,这样的美人,还不是被李隆基那个糟老头子给祸祸死了吗?
陈昭愿叹了口气,瞥了一眼大美:「领着她去后院和房间里看看吧。」
大美很是痛快的说道:「跟我来!」
杨玉环站起身来跟在了大美身后,刚刚走了几步,看到窗台上坐着一个白衣白发的少年。
那少年神情专注的拿着手机打游戏?
云梭始终没有擡起头。
觉察到身后的人停下了脚步,大美回过头,瞧见杨玉环在低头看着自己:「这位是?」
大美言简意赅:「云梭很强,脾气不好,不要打扰他。」
杨玉环点点头,跟在大美身后,两个朝着后院走去。
……
蔡瓜瓜,盛常安,徐少言是这时候走进来的。
蔡瓜瓜看着杨玉环去后院的背影,问了句:「教官,她怎么受的伤?」
陈昭愿端着热茶瞥了一眼走进来的盛常安:「让盛常安和你说。」
陈昭愿说完朝着她的办公室走去。
没一会,他们教官的办公室里再次传来了那首熟悉的小曲。
至于刚刚走到院子里,就被院子里的充沛的灵气洗濯全身的杨玉环,猛地听到身后的房间里传来的那几句小曲,转过身。
大美解释了一句:「这个是阿愿现在最喜欢的小曲。」
杨玉环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当云梭大人终于一连好几次都在游戏中成功吃鸡,成为了游戏高手。
接着不分敌我的把曾经骂他弱鸡的队友,用两个炸药包给送走之后。
他就被队友举报,暂时不能继续游戏。
云梭大人终于放下了手机。
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偌大的店里,只剩下一个纸人大美捧着平板看海贼王。
陈昭愿在办公室里,晃着摇椅听小曲。
盛常安,徐少言,蔡瓜瓜则到超市买东西去了。
云梭走到大美身边,看了一眼平板上的画面,正是男主角路飞在和那个叫沙?
云梭翻了个白眼回想了一下,名字有点长记不住了。
反正就是路飞和那个叫沙什么叼着雪茄的男配在沙漠里打斗。
云梭看了一会儿。
大美发现云梭站在她身边盯着她手中平板的时候,热情的邀请:「一起看吗?」
云梭很轻蔑移开目光,说了句:「他要不是男主,早就被打死了。」
说完,云梭朝着院子里走去。
「呼!」大美捧着平板,看着离开的云梭,气得纸身发抖。
一只手在空气里划拉了几下,最后亲切的朝着云梭的背影比了国际友好手势!
云梭走到院子里,看到坐在屋檐下打坐的杨玉环。
杨玉环觉察到了有人过来,睁开眼就看到那个被大美称之为,很强又脾气不好的云梭。
杨玉环眨了一下水灵灵的大眼睛,学着人类现在的打招呼方式:「你好。」
云梭皱了下眉头,最终嗯了一声,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杨玉环抚着自己的胸口,想着:果然可怕。
此时,超市里的三个人。
蔡瓜瓜,盛常安,徐少言。
盛常安负责推着小推车,一左一右分别是蔡瓜瓜和徐少言。
徐少言手中捏着一张隔音符。
蔡瓜瓜听了徐少言和盛常安的话,一脸惊讶的问道:「你是说杨贵妃弄死了唐玄宗的转世?转世的那个人叫盛隆?」
徐少言和盛常安一齐点头。
「盛隆唉!」蔡瓜瓜感叹了一句。
「盛隆你也认识?」
「不认识也很难,他家生意做的很大。」
盛常安和徐少言回想了一下盛家那座宅子。
盛隆卧室里的珠链,都是冰种翡翠串的。
不由得点点头:「确实很有钱。」
「不过我对他有印象倒不是因为他多有钱。」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娶了三个老婆,第一位是个女强人,对他帮助很大,后来离了,第二个是个音乐家,第三个是舞蹈家。」
盛常安听着蔡瓜瓜的话,难得问了句:「第二任是离了还是死了?」
「离了,因为他出轨了第三任舞蹈家,不过舞蹈家最后下场也不好,一次演出发生了意外,摔成了高位截瘫。」
蔡瓜瓜这么一说,徐少言像是想起什么来。
「你说的是那个叫崔颖的舞蹈家吗?」
「你知道?」
徐少言点点头:「知道,看过她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