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第49章玄清观供奉的画像
# 第49章玄清观供奉的画像
张大鹏这个案子因为和事务所分所负责的案子有关,所以流程走的很快。
第二天刘雯雯的精神鉴定报告便出来了。
明辉拿着刘雯雯的精神鉴定报告递给陈昭愿。
陈昭愿接过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本来以为只是抑郁症,现在看来又严重了,抑郁症转双相了……
「在餐馆的时候我就奇怪,刘雯雯怎么能动作那么麻利的抹人脖子呢?」
于周周乖乖的坐在一边,在陈昭愿面前丝毫不见地府划船逃跑的利落模样。
听到陈昭愿这个问题,于周周回答道:「因为雯雯学医。」
当日在面馆,刘雯雯刚出院,被张大鹏言语刺激导致发病,没法控制自己刀了张大鹏……
鉴定一出来,刘雯雯便被放回家了,但是通知了小区的物业,多关注她。
一个小区出了两个精神病,没了两条人命,想不被关注都难。
……
刘雯雯的事情看似是解决了,但陈昭愿他们负责的事情依旧没有。
于周周跟在他们身边这些天,身上依旧弥漫着淡淡的黑色雾气……
这一点,陈昭愿小组的所有成员都看到了。
此时,于周周寄身于陈昭愿那把黑色的伞中。
「她还是有怨气。」盛常安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昭愿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仰着头。
「害死她的人哪怕死了,她也没法复活了,本来有大好的人生,现在全没了,有怨气太正常了。」
「可是,她这口怨气不散,咱们怎么把她送入地府?」
徐少言的话让陈昭愿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那个和尚无花。
鬼心中若有怨气不散,就很容易变作厉鬼,更无地府收留。
修行人士对这种鬼,一般就两种做法,第一种自然是找出原因,尽可能排解出他们心中这股怨气,这一种比较麻烦,但积德。
第二种倒是轻而易举,就是直接打散了他们,就像之前盛常安说的引雷,或用别的法就地诛灭,方便但缺德,一般来说正派人士轻易不会这么干。
其实还有第三种,实力强悍之人,直接强行超度,但对自身有一定的损伤。
这也是为什么当日在工地前,那些被封在承重柱中的少女,陈昭愿没有超度。
她很强,她知道,但强悍如她陈昭愿也没有办法在不损伤自己的情况下,超度那么多少女。
为什么无花可以?超度了那么多少女的亡魂,还能保持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
陈昭愿再一次困惑,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陈教官?」
「嗯?哦,那就想办法让她心中这口怨气散了吧。」
「怎么散?」
陈昭愿拿起放在办公桌旁边的黑伞,撑开,看着从黑伞中现身的于周周。
「明天带你去见你父母。」
于周周朝着陈昭愿走了一步:「真的?」
陈昭愿点点头:「真的。」
得到陈昭愿的回答,于周周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就连周身弥漫的黑色雾气都浅了不少。
不过这种惊喜之色很快便褪去了。
「怎么?」
于周周垂下头有些黯然:「我能见他们,他们见不到我啊。」
「这个啊,你家有钱吗?」
「多少钱叫有钱?」
「三万块。」
于周周点点头:「有。」
「给我三万块,我让你们见一面。」
于周周眼睛一下子亮了,对着陈昭愿比了个OK。
「什么时候去?」
「吃完午饭。」
「好吧。」
陈昭愿似乎把吃饭看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中午,食堂。
陈昭愿端着餐盘走到徐少言身边。
「过来跟我坐。」
「哦。」
桌上。
徐少言是个话唠,但面对陈昭愿总是大气也不敢出。
「好看吗?」陈昭愿夹了一筷子猪排,擡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徐少言。
徐少言摇摇头又点点头,突然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很傻,于是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解释道:「不是那样的。」
「是吗?那你怎么老是盯着我看?」
另一边,蔡瓜瓜,盛常安,明辉坐在一张饭桌上,不动声色的观察陈昭愿和徐少言这一桌。
坐的距离并不远,陈昭愿和徐少言对着对话,蔡瓜瓜他们三人听了个分明。
蔡瓜瓜一脸茫然的回想了一下:「徐少言盯着陈教官看?有这回事吗?」
盛常安面前的餐盘干干净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饭,这个速度,用风卷残云来形容,丝毫不为过,此时又闭上了眼睛。
明辉吃着眼前的素食,低头垂眸道了声:「有的。」
蔡瓜瓜看了对面的明辉一眼,心想,一直不动声色的,结果什么都观察到了。
徐少言本来就有疑问,只是不好意思问,现在看来陈教官误会了……
徐少言想了想:「我盯着您看是有原因的。」
陈昭愿听着徐少言的话,手中的筷子就没有停下来过。
「你继续说。」
「我们玄清观大殿中供奉着一幅画像。」
陈昭愿想了想,玄清观有供奉画像吗?没印象,于是哦了一声以示回应。
「那幅画像是个女子,模样跟您一模一样。」
徐少言似乎生怕陈昭愿不相信他,双手撑在桌子上,上身倾向陈昭愿,一脸真诚的看着她:「陈教官我说的是真的。」
「别激动,我也没说不相信,那幅画哪来的?」
「我师父画的。」
「胡不云啊,你师父有说画上是什么人吗?」
「您认识?」徐少言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白痴,他们这一行,谁不知道他师父呢?
「倒是提过,说是玄清观的大恩人,没有她便没有玄清观。」
陈昭愿点点头:「所以你师父画了一幅我的画像,供奉在玄清观大殿中?」
「您说那幅画像画的就是您?」
陈昭愿点点头:「应该就是我。」
「那幅画像在我们观内供奉了至少有七十年了。」
「那怎么了?」
「敢问您芳龄几何?」
「不管几何,画像上的人就是我。」
难怪,她觉得自己力量在缓缓恢复,原来小道士给自己画了像,供奉在殿中,享了香火。
……
另一桌上隔道观火的蔡瓜瓜三人。
「你们说这像话吗?」蔡瓜瓜指的是陈昭愿的年岁确实和长相不符。
可是若是那把年岁,和她的实力倒是对的上。
明辉面前的饭菜也用完了。
这时盛常安睁开眼睛:「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活了不知多久怪物,至今还是一副少年模样。」
「你是说苗疆的那个疯子?」
明辉擡起头看着蔡瓜瓜摇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菜瓜瓜本能的捂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