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第57章禹州·纸花轿
# 第57章禹州·纸花轿
转椅动了下,陈昭愿睁开眼睛看着明辉。
「锦绣家园的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还有什么事?」
「我给那栋楼净煞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
「那栋楼的煞气比我们上次去的时候少了很多。」
「是不是除了你们,还有别人去过?」
「我问过,没有。」
陈昭愿若有所思道了声:「知道了。」
明辉朝着坐在一边沙发上的无花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陈昭愿拿起桌面上的手机,给楚辞发了条信息。
「我这边接了一个案子,那地方煞气少了很多,其他地方有这个情况吗?」
过了约莫十分钟左右,楚辞那边回复了:「有。」
陈昭愿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楚辞,我要离开几天,去办点事。」
「去哪?」
「禹州。」
「禹州?」
「怎么了?」
「你等一下。」
楚辞那边听到禹州两个字,看向一旁的含笑:「含笑,禹州是不是递上来一个案子?」
含笑点点头,点开了办公桌上的电脑资料。
楚辞瞄了一眼电脑显示屏。
「陈昭愿,既然去禹州,你要不要顺便办点事?」
陈昭愿对此拒绝的非常干脆:「不要。」
「你也不听听什么事就拒绝?」
「你能有什么好事情。」
楚辞:「……」他形象就那么差吗?
「萧家欠着所里一大笔钱,你要是方便试试能不能把这笔钱要回来,要回来分你一成。」
陈昭愿盯着手机上楚辞打过来的字,心想就一成?这么抠吗?
「多少钱?」
「十个亿。」
陈昭愿:「两成,我保证把钱要回来。」
楚辞那边没有立即回应,约莫过了半分钟,回了一个字:「行。」
打完这个字,楚辞生怕陈昭愿把握不住分寸,闹得太大,于是又补充道:「尽量不要在萧家闹出人命。」
「好。」
陈昭愿言简意赅准备收起手机。
却又瞥见楚辞发过来一句话。
「带着明辉一起去。」
???
陈昭愿看着这句话,拉开办公桌下面的抽屉,拿出一叠资料。
第三张,便是明辉。
出生地,禹州,其他的再没有了。
陈昭愿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看着坐在外面,不与任何人交流的明辉。
「和尚。」
「在。」
「你这师侄什么情况?」
「不知。」
「不知?」
「嗯,这孩子心思深得很,我二师兄也看不透他。」
陈昭愿一阵无语,因为看不透,没办法,所以,才把他弄到我这吗?
就知道你们这些和尚没憋好屁。
「陈老板,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
……
禹州行。
无花留守事务所。
虽然无花不怎么愿意留。
明辉,陈二狗随陈昭愿出差。
明辉听到禹州二字,一时微怔,内心虽有些抵触,但到底没说什么。
倒是徐少言听到禹州两个字,看着蔡瓜瓜笑得意味深长。
徐少言贱嗖嗖的开口:「禹州,萧家地盘哦~」
蔡瓜瓜没好气的瞪了徐少言一眼。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蔡瓜瓜说完气鼓鼓的走了。
陈昭愿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瓜的味道,眼中闪着八卦的光,看向徐少言。
「教官,你别那么看着我,我害怕。」
「别怕,给我讲讲怎么回事?」
「哦,蔡瓜瓜和禹州萧家小儿子,萧什么来着……」
闷不做声的盛常安闭着眼睛说道:「萧衡。」
「对,蔡瓜瓜和萧衡有娃娃亲。」
「瓜瓜好像不乐意。」
徐少言点点头:「那个萧衡啊,女人堆里打转,红颜知己无数,蔡瓜瓜乐意就见鬼了。」
……
第二日清晨,陈昭愿抱着那个红布包裹着的骨灰坛上了车。
陈二狗手握方向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了句:「这次感觉不会太顺利。」
陈昭愿没忍住哼了一声:「狗子。」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大部分时候,陈昭愿喊他们这些人都是直呼其名,如果只喊名字的时候。
就说明她心情不太美妙了。
「以后不好的话一定要少说,尤其是对咱们自己人。」
陈二狗不明白陈昭愿这是何意,还是配合的点了下头。
禹州。
周叔的家乡在禹州一个小村子。
那个地方是大大小小二十多个村子连成一片,每个村子以当地村民姓氏最多的姓为村名。
周叔所在村,叫周家村,前面还有两个村子,吴家村,王家村。
陈二狗那辆黑色的越野车驶入公路之后,天色便阴沉了下来,像是随时要下雨,公路两旁的景色有些荒凉。
两旁是发着新绿,但看上去不太肥沃的农田。
农田里立着大大小小的土坟,有新有旧。
每个村子的路口都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村子的名字。
车子在马路上平稳的前进着,前面突然出现一队身着孝衣的男女老少。
最前面神情麻木的中年妇女抱着一张镶嵌在玻璃相框中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老年男人。
一个和那个妇女年龄差不多大的女人扶着她朝前面走去。
前面便是王家村。
王家村公路两边的农田,立着大大小小的土坟,一眼看去,过于密集,让人产生一种头皮发麻的不适感。
陈二狗这辆越野车刚刚和送葬的队伍擦肩而过,前面驶来一辆大货车再次和陈二狗他们擦肩而过。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陈昭愿心底升起。
接着传来嘭的一声!炸响!
陈二狗透过越野车两边的车外后视镜看去,忍不住喊了一声:「我去!」
因为从后视镜里看,刚刚那辆和陈二狗他们擦肩而过的大货车,直接朝着送葬的队伍碾了过去。
许是职业病,陈二狗打了转向灯,方向盘一转,甚至没和车上的任何人商量,调了个头。
坐在副驾驶上的明辉轻微的皱皱眉,但并未出言说什么。
越野车停下来,陈昭愿几人还未下车,就听到各种惨叫和尖叫声,哭的哭,喊的喊。
陈昭愿,陈二狗,明辉三人下了车。
发觉天色更暗了,空气开始变得阴冷,那种冷,是透过皮肤渗到骨头里的冷。
陈二狗看着眼前的场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很多人的身体被撞得七零八落,散落了一地,衣服骨头连着血肉都被碾碎了。
衣服骨头血肉黏黏腻腻的粘在柏油马路上。
陈二狗觉得恐怖的并不是,这个车祸现场。
毕竟,这大半年,跟在陈昭愿身边,也算是见识了不少灵异事件。
让他觉得惊悚的是,他明明亲眼所见刚刚过去的是一辆大货车,红色的大货车。
能把送葬队伍碾压成这种情况的也只有大货车能做到。
可……眼前哪有什么大货车的影子。
有的只有一顶花轿。
红色的,纸糊的花轿,血一般的红色。
纸花轿的做工极为精美。
有轿门,轿帘,轿帘是用剪刀剪出来的,有细致精美的花纹。
红色的门帘无风自摆。
轿子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被撞死的男人,头身分离。
眼睛却都朝着那顶纸花轿的方向,看着,个个死不瞑目……
送葬的人群里,有死有伤,还活着的大半人身上的白色孝衣都被染红了,没有受伤已经吓呆了。
耳边突然有唢呐的声音传来。
陈二狗一个一米八八的汉子,愣是往陈昭愿身边靠了靠。
「陈教官,这是什么?」
陈昭愿闭上了眼睛,很认真的听了听,脸上的神情甚至有几分享受。
陈二狗一时间,有些说不好,是陈昭愿邪门还是眼前这个场景邪门。
几秒钟过后,陈昭愿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