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老板娘她是玄门大佬 第67章禹州·萧家1
# 第67章禹州·萧家1
她想逃,却逃不掉,因为陈昭愿的手死死的抓着她胳膊。
杨娜娜哭丧着一张脸,看向陈昭愿:「姑娘,我错了。」
「哪错了?」
「我应该听你的话,老实在车上待着。」
陈昭愿说:「你一个厉鬼,不老实也正常。」
杨娜娜垂下头,心想,所以这是给她个教训吗?
「不是哦。」
「啊?」
周叔墓碑前,明辉诵经声未断。
陈昭愿瞥了一眼杨娜娜。
「你冷静冷静,感受一下,真的难受吗?」
陈昭愿过于平静的模样,给了杨娜娜一种奇怪的心安。
她看向坐在墓碑前,念诵经文的和尚,突然发觉,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什么难受的。
真是奇怪。
陈昭愿握着伞柄的手偏向杨娜娜。
「自己举着。」
杨娜娜哦了一声,从陈昭愿手中接过了那把黑伞。
陈二狗拿着那把铁锹,默默看着陈昭愿撕开橙色的糖纸,把泡泡糖放进口中。
好像心情不好,就吃泡泡糖?
第一次,陈昭愿只是默默嚼着泡泡糖,没有吹泡泡。
蹲下身子从斜挎包中拽出一袋又一袋的金元宝,擡头看向站在一边的陈二狗。
陈二狗了然,放下手中的铁锹,朝着陈昭愿走了两步,从衣兜里掏出打火机,蹲在周叔,不对,他得喊周爷。
蹲在周爷爷墓碑前,开始给他烧金元宝。
一袋又一袋,陈二狗麻木的重复着一个动作,感觉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烧纸机器。
红色的火苗把陈二狗的脸色映得发红。
烧了九十九袋方才停止,陈二狗腿都蹲麻了,站起身揉着发麻的腿。
坐在周叔墓碑前的明辉,经已经念到了尾声。
前面的果园一阵暖风吹过,梨花纷纷落下,有几片吹到了周叔的墓碑和陈昭愿的肩膀上。
陈昭愿侧头看着肩膀上那两片雪白,想起很多年前,站在自己面前那个瘦弱的少年。
他说要陪自己一辈子。
后来啊,他真的陪了自己一辈子,只是他的一辈子很短,她的一辈子却很长,看不到尽头在哪里。
一辈子啊……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也有几个少年说一辈子都要在一起惩奸除恶,只是后来他们失信了,都死在了很久以前。
明辉诵完经,站起身,在陈二狗还有些惊讶的目光中,把蒲团重新塞回袖子里。
陈二狗看着站在墓前的陈昭愿,感觉这一刻的她,身上笼罩一层巨大的悲伤。
忍不住唤了她一声:「陈教官。」
陈昭愿深深的看了墓碑一眼,收回目光,对陈二狗说了声:「走吧。」
……
明辉看着这两天已经熬出黑眼圈来的陈二狗,难得良心发现主动开口。
「陈队长,你要是累,我来开吧。」
陈二狗拒绝的相当干脆:「不用。」
一个看上去不声不响,念什么东西招鬼的和尚,陈二狗不太放心把自己生命交给他。
方向盘,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安心。
「哦,好吧。」
几人上了车,陈二狗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嚼着泡泡糖的陈昭愿。
「教官,你要是难过想哭就哭吧。」
陈昭愿白了陈二狗一眼,语气有点差的说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专心开你的车。」
陈二狗一片好心,讨了个没趣,系好安全带,准备发动车子。
越野车对面却突然开过来一辆黑色卡宴,直接停在了他们对面。
陈二狗皱皱眉头。
陈昭愿睁开了眼睛。
明辉低头念了一句什么。
杨娜娜嗖的一声窜回了陈昭愿那把黑伞中。
陈昭愿见状抿了下嘴,心想这个胆啊,还是得练。
卡宴上下来个男人快步走到后边的车门前,伸手打开了车门,后排又走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墨黑色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祖母绿宝石袖扣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只是手腕处怎么有疤?
陈昭愿目力极好,看着那西装男绿色的袖扣发出一句感叹:「真有钱啊!」
那男人往陈二狗这辆越野车望了一眼,然后朝着他们走来。
陈二狗观察着后视镜中的陈昭愿。
可惜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西装男走到越野车后排的车门前,伸手敲了敲车窗。
随着车窗缓缓落下,西装男看清坐在后排的人,眼前微微一亮。
他没想到后排坐着的竟然是个这么年轻的女孩?
事务所是受什么刺激了?破罐子破摔吗?
知道帐要不回去了,安排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过来?
可是有什么用?难道说走个过场?
陈昭愿冷着一张脸看着弯着腰打量自己的西装男,忍不住挑眉。
嗯?这人内心戏挺多啊?
西装男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弯着腰,唇边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应付这种年轻的女孩,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陈昭愿忍不住皱了下眉。
可惜这一点对方没有觉察。
「小姐,可是事务所来的人?」
「嗯?」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禹州萧家人,萧衍,小姐贵姓?」
消炎?真是个好名字。
陈昭愿神情淡漠「哦。」了一声。
「陈。」
萧衍并不知道车里的女孩子内心在想什么。
「陈小姐,听下面人说您来了禹州,萧家想尽一尽地主之谊。」
陈昭愿看向那人,心想她还没有去他们萧家讨债。
萧家竟然自己找上门了?
想着扭头,看了萧衍一眼。
「如今萧家当家人是谁?」
「家父萧若瑾。」
陈昭愿回想了一下,发觉对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
萧衍等着对方的回应,谁知回应他的是缓缓升起的车窗。
?这不对吧?
「小姐!」萧衍忍不住声音大了几分。
车窗上升的动作停下来。
陈昭愿淡漠的挑眉:「嗯?」
「我是诚心相邀的。「
「哦,那好吧。」说完车窗再次缓缓升起。
萧衍看着紧闭的车窗,脸上的表情笑意冻在眼底,轻轻呼出口气,转过身朝着那辆卡宴走去。
卡宴司机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待萧衍走进去坐好,关上车门。
陈昭愿坐在后面的越野车里,瞄了一眼那辆卡宴,对陈二狗说道:「跟上去。」
「陈教官。」
「嗯。」
「我觉得对方来者不善。」
陈昭愿手肘放在车窗边缘上手撑着侧脸。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一心二用,手握方向盘的陈二狗,回想了一下在资料室,看过的关于禹州的资料。
「我看过的资料上说,禹州不富裕。」
陈昭愿这次回应他了。
她回了个:「屁。」
都开卡宴了还不富裕,托她经常看到短剧的福,陈昭愿也是认识一些豪车的!
不富裕能开卡宴吗?
陈二狗默了默,没说开卡宴不代表什么。
但陈昭愿说完这个字,闭上了眼睛,似乎又睡着了。
越野车四平八稳的跟着前面那辆卡宴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