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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痞仙 025 风云突变

作者:风暴坏坏

庞大的车队,徐徐驶向京城的方向。短短不到五十里地的路程,对上官堑宏而言,却仿佛五百里地那样漫长。尤其是单独与师不同相处,即使对方没有说话,他也有种压抑感觉,仿佛肩上压着一座不可推卸大山。

车队终于抵达京城以南的朱雀门,这里是京城的第二道天险,城高墙厚,也是进京商贾的必经之地,平时非常的热闹,可是今天却城门大开安静异常。城门前执戈站岗的兵士,更将四大国柱的马车拦了下来,城楼上的弓箭手随之拉弓搭箭,一副如临大敌之色。

一名身着皮革盔甲的魁梧大汉,腰跨宝剑从城内走出,大手一挥,城内涌出数百执戈兵士,一反常态的将四大国柱的马车围了起来。

魁梧大汉向皇宫的方向抱拳一稽,朗声道:“陛下口谕,请四位候爷立刻进宫。摄政王令,请四位候爷交出斩龙关前一干人犯,依法办理。”

车队最前是英卫候沈扩的马车,听得守将之言顿生恼怒,掀开车帘往外瞧了瞧,又拍了拍车伕的肩膀,遂即合上车帘,不予理睬。

车伕会意点头,正欲上前解释一二,却见走在第二的马车车帘唰的一掀开,刘轰跳下马车,大手一手,车队尾末的千人银铁骑整齐拨刀,“哗啦”声响震人心魄。

刘轰挑眉瞪眼行上前去,不由纷说就是一脚,将那魁梧大汉踹倒在地,旁边的数百执戈兵士见状,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敢动手。

刘轰往地上猛吐一口唾液,骂娘道:“你他娘的不就蔡家一条看门狗吗?拿着鸡毛当令箭,小小一个副将,敢拦老子的车驾,还要抓老子的孙子,你他娘是什么东西!你他娘动老子孙子一根毫毛试试,老了拆了你。”

副将挨了一脚,顿知摄政王的命令,在四大国柱这里毫无作用,本来他还想威风一把,现在看来,还是保命要紧。

遂即陪上笑脸,胆颤道:“候、候爷,没人要抓您的孙子啊!”

“少他娘给老子废话!你他娘的官儿太小了,不配跟老子对话。就是你家主子蔡严来了,老子也不尿他。你给老子滚一边去!”

刘轰一口一个老子、一口一个娘骂爽了,一个大巴掌打的魁梧大汉一愣一愣。遂即大手一挥,车队、卫队齐齐进城。

城楼上搭弓拉箭的弓箭手眼睁睁看着,却没有一个敢放箭。而吃了瓜落的副将,却傻呼呼站在原地,看着四大国柱的马车、千人卫队徐徐进城,心里感慨颇深。

本来,蔡家大公子蔡卓许诺他,抓住人犯升他当朱雀门正都慰,摄政王更许诺他,抓住一个叫赵灵珊的姑娘,让他当禁军统领。

可是现在看来,蔡家再怎么折腾,始终是裙下之臣,摄政王再怎么尊贵,始终是有职无权,比之四大柱差的太远,看来自己应该另投阵营,另觅明主方为上上之策呀!

副将心里有了想法,遂即将朱雀门的事情拒不上报蔡家。

而进城的四位爷,除了刘轰以外,都立刻赶往皇宫面君,正好有些事情,皇帝下诏的意义,远远胜过臣子的发往各地的公文。

皇宫大内富丽堂皇,守卫森严楼阁云立。

御花园的鱼池旁边,坐着轮椅的炎王朝诸君夏衡,默默看着池塘里游来游去红白鲤鱼,看着池水表面成双成对的鸳鸯,削瘦的脸庞挤出一抹苦笑,心里五味翻腾,只想立刻见到四位候爷。

两刻钟以后,三位候爷齐齐来到御花园鱼池旁边,行过面君之礼,师不同正欲言语,却被夏衡示意暂缓。

夏衡道:“诸位候爷,你们是王朝顶梁柱,个个都是三朝老臣。王朝的兵马钱粮全在你们手里,你们要是觉得我无才无能,大可罢免我,何必要胡弄于我。”

“胡弄!陛下何出此言哪?臣等又何时胡弄陛下了?”沈扩满脸疑惑。

“是啊!臣等蒙先帝知遇之恩,富贵荣华爵位加身,感激还尚且不急,何来胡弄一说。”

徐隐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唯独师不同仿佛听出了什么,闭口不言,只等夏衡切入主题,再行言语。

“没有吗?论权利,整个炎王朝除了孤,还有谁的权利能大过诸位候爷?还有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玩调包计。”夏衡怒声质问,怒拍轮骑扶手,意有所指,道:“先帝曾言,孤非君王之相,当立二弟为太子,母后不解问其由,先帝曰,潜龙在渊万民之福。”

“陛下听说了什么吧!还请陛下直言,老臣年迈愚钝,难解君意。”师不同听出了意喻,面带疑惑之笑,心里却惊讶一片,知道整件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夏衡是怎么知道的?

“丞相又装糊涂。孤来问你,寻找皇子不是灵域宗、九印宗、无量门在做吗?怎么会让国丈的人护送回京?”夏衡摇头苦笑,嘶声长叹,道:“你们只知道二皇子脚踏七星,并不知道七天以后就消失了。母后逝世之时说过,皇家血脉特殊,潜龙在渊七星隐匿,七星再现玄天九变。”

三位候爷闻言,齐露惊讶之色。

师不同眼见瞒不下去,当即稽礼道:

“陛下恕罪,老臣今早便知道了此事,只是途径与陛下不同。为了二皇子的安全,陛下千万要忍住。另外,灵域宗弟子在寻找途中遭遇不测,现今灵韵的弟子下落不明,还望陛下书函支会,共商寻找、迎救之法,以示皇家对灵域宗的重视。其次,英烈候之子刘隆夫妇照顾皇子多年,不幸而逝,遗下一子,还望陛下准其继承银衣铁骑团团长之职。”

“丞相,刘世兄走了?莲姐也走了?谁干的,孤要扒了他的皮。”夏衡闻言怒火中烧,他永远不会忘记,小时候刘隆带他去骑兵团玩耍,徐莲像个亲姐姐一般,处处呵护他的情形。

师不同劝荐,道:“陛下息怒,此事二皇子正在着手查处。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报仇,而是稳住当局。老臣还是那句话,陛下一定要忍住,丝毫不能露出破绽。咱们就先让摄政王威风一下。”

“好,依丞相之言。那孤什么时候能见到二弟。”夏衡迫不急待道。

“这个老臣不敢打包票!不过据老臣了解,二皇子得高人教导,学副五车文武全才,而且丢失的归元秘笈也在二皇子手里。”

师不同为了安扶夏衡,道出知晓的实情,并且将上官堑宏入京一事如实汇报,并且提议赐予上官堑宏官职,朱雀门正都慰,令其效忠朝廷,初步化解上官世家和皇家的恩怨。

此提议遭到徐隐、沈扩一至反对,而夏衡也不想让上官世家的人入朝为官,重蹈神水宫夜袭皇宫的惨剧,可是也不能公然驳了师不同的提议,遂即一通胡弄遮掩而过,唤来太监,推动轮椅返回御书房,亲笔手书至函灵域宗。

前往御书房的途中,师不同板着一张老脸,故意走在最后,拉住徐、沈二人,气呼呼小声道:“你们两个老糊涂,朱雀门是进京必经之路,要是出了一点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

二人经过师不同的提醒,回想起进京前的一幕,顿时醒悟过来。

沈扩道:“要不,我们现在去找陛下。”

“找个屁!两个老东西,东一锒头西一棒槌,顾前不顾后!”很少骂人的师不同竟然骂人了,可见气的不轻。但是已成定局,他也只能发发牢骚,看着二人,叹气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没有我的同意,不准动上官堑宏。还有斩龙关前刘黑炭杀了蔡家的人,蔡老头不会善罢干休,我们要趁此机会将蔡家连根拨起。”

“知道你的点子多,你就说怎么做吧。”徐隐气呼呼道。

“强势,绝对强势。以前咱们几个希望蔡星能为陛下产下一男半女,加之皇室无后,陛下又不能随意废后,我们对蔡家有所忍让,现在不用了!没有我们几个头点,他蔡老头什么都别想得到。”师不同意有所指看着沈、徐二人。

二人心领神会头,大步迈向御书房,刚到书房外,便听见哀嚎哭声传出,以及粗诳、彪悍的辱骂之声,而辱骂的物件竟然是上官堑宏、凌羽以及打了朱雀门守将的刘轰。

师不同等人闻声,顿知御书房内乃何许人也。

朝廷当中,动不动就捂鼻哭泣的,除了蔡严还能有谁,至于那粗诳、彪悍的辱骂之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陛下,刘黑子无故打杀斩龙关守将,分明就是冲着老臣来的,这是打陛下的脸哪,陛下要为老臣做主呀。”蔡严年尽七旬头发花发,一脸老实相,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述着。

“皇兄,本王不服气。上官世家是我们皇室的宿敌,又是在逃的通缉要犯,当初还和一个叫凌羽的痞子威胁本王。他现在就在宫门外,为什么没人去抓他?还有那个刘轰,竟敢包庇逃犯,他一个候爷,比我们皇族还要尊贵吗?”夏涛穿上了一身三蛟蟒袍,衣冠楚楚威风八面,粗逛的嗓门在御书房里尤为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