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第二套方案 四
清晨卯时中刻。
洛城内响起第一声公鸡的啼叫,仿佛冲锋计程车兵,带动城中所有的公鸡喔喔直叫。安静了一夜的洛城,在公鸡的啼叫声中,拉开新的一天的繁荣序幕。笼罩上空的黑云,经过一夜的酝酿,下起了绵绵细雨。
水师府内,候武将军身为东道主,一早便备好了早饭,让府中侍从端到一应伤患者房中,并且邀请徐玉书到府中练武上场指教一番,不比别的,只比皇朝嫡系才可以修练的弹指拂穴。
诺大的练武场,因为绵绵细雨而变的浠泥遍地。
场中摆着两块三丈高、丈许宽、两丈厚度的岩石,八面岩石壁上剑横交措、凹点如麻,一看便知候武将军是个勤于练武的武痴。
“乒”的一声脆响,下着绵绵细雨的空中,浮现出缕缕尘埃,五丈开外,摆在左边的岩石石壁,被弹指拂穴弹击出的石子击中,发出“卟”的一声闷响,石子破碎泛起淡淡灰尘。
“献丑…世子多多指教。末将苦练十余载,还是难以达到弹指无形的境界。还是相爷厉害啊,一石之下,石破惊天。”候武身着素服,感叹不已。
“其实在下的弹指拂穴造诣还不如将军,就是一个空壳子,有形无实。不过既然将军提到了,在下也就献丑了。”
徐玉书见识到候武所施展的弹指拂穴,心中暗惊。倒不是因为候武所施展的弹指拂穴威力平平,却是因为候武施展之时,手法完全错了。
弹指拂穴讲究弹指间,将气劲附于石子之上,达到以气破物的目的,灌穿物体主要是气劲,与石子本身没有关系,与释放剑气是一个道理。只不过剑气射程有限,而弹指拂穴,正好可以提高射程。
可是候武却用罡气摧动石子,与岩石硬抵硬,大大偏离了弹指拂穴的修练总岗,将一门上层的弹指功夫,变成了打蚊子的把戏。
刹那间,徐玉书对凌羽昨夜突然到访,所提到的诸多疑点,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顿感当中蹊跷过程太多。为了稳住候武,验证候武是否有问题,徐玉书决定施展正宗的弹指拂穴,倒要看看候武有何说词。
心中主意拿定,徐玉书拿起桌上一粒石,掐指捏死疾弹“乒”的一声脆响,下着绵绵细雨的空中,浮现出缕缕尘埃,五丈开外,摆在右边的岩石石壁,被弹指拂穴弹击而出的石子击中“嘭”的一声宛如鞭炮炸响,石子炸裂毫无尘埃,岩石壁上多出一个凹点。
候武见状激动称赞,却并没有提出徐玉书想要听见的话语,而是请徐玉书到前厅用饭。饭间也没有提起有关弹指拂穴的任何疑问。近而让徐玉书心下猜测,是不是候武智质不够,难解弹指穴拂总岗精要。
当然,徐玉书也没有傻到主动告之、讲解总岗精要,而是想起了凌羽昨夜探访时述说的策略。
遂即,放下粥碗道:“候将军,在下与霓裳仙子共同寻找二皇子,不料途中一波三折,至使霓裳仙子失踪数日。陛下已经通知了灵域宗,又责令蔡家寻找。如果候将军将霓裳仙子送回京师,不仅是大功一件,还能出出这些年受的窝囊气。”
“世子所言不假,可是末将没有进京诏书,轻离防区,陛下怪罪下来,末将可吃罪不起啊。”候武一脸为难道。
“那候将军就只能看着功劳擦肩而过了。”徐玉书呵呵笑道。
“世子的意思是,近快护送霓裳仙子进京?”候武疑声问道。
“没错,在下准备明日出发。这回说什么也要杀杀蔡家的锐气。候将军不能轻离防地实在可惜,就派一只千人卫队护送吧,回头在下也好替将军请功。至于一干伤患,暂时留在府上。姓凌的小子爱钱如命,时间到了,他一定会来。”
徐玉书恩威并施,令候武没有推唐的借口。遂即,起身告辞,直奔燕霓裳住处。可是刚到门外,便听房内传出沈静雅的尖叫声。当下以为沈静雅遇到了危险,遂即踹门而入,却见沈静雅和燕霓裳坐在圆桌旁聊天。
“臭丫头,没事儿你尖叫干嘛,害我如此失礼。”徐玉书怒目眉瞪了沈静雅一眼,而后看着燕霓裳微笑稽礼,道:“霓裳仙子,在下专程前来通知您,明天一早,我们起程进京。”
言罢,徐玉书又瞪了高高挑眉的沈静雅一眼,这才气呼呼的离开。
沈静雅一早就被燕霓裳派人的失声尖叫,以至让正好走到门外的徐玉书,误以为屋内有情况,踹门而入,结果弄了一个大失礼。
待得徐玉书离开,沈静雅调皮吐舌,小声道:
“燕姐姐,不好意思喔,你刚才的悄悄话把我吓到了。你真要这么做,你师父那里还不炸锅啊。那小子又滑又精胆子忒大,普通人教不出这样的混蛋。要是一脚踢到铁板上,灵域宗可就头大了。我这里你放心好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更何况为了炎王朝,我也不能乱说呀。”
燕霓裳闻言,无奈叹气点头,心里却非常满意。
说一千,道一万,她的目的就是要沈静雅知道厉害关系。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那就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遂即,以明日起程进京,她要抓紧时间疗伤为由,下了逐客令,不等沈静雅离开,便坐到床上运功调息起来。
沈静雅见状,这才反应过来,燕霓裳找她的聊天的原因,并不是请她帮忙斟酌,而是为了吓唬她。顿时心中懊恼,刚刚迈出燕霓裳的房门转身将房门关上,便小声碎道:“换了是我也不要你这种女人,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儿。”
言罢,冲着屋内床上,盘膝调息的燕霓裳狠狠皱鼻,气呼呼哼声,蹦蹦跳跳跑了。她在燕霓裳这里惹了不高兴,必须去徐玉书那里找回才行。
可是沈静雅的小声碎言,却一字不漏的被燕霓裳听个正着。
本来,燕霓裳真的打算运气调息,尽快恢复伤势,可是沈静雅的小声碎言却提醒了她。
如果她恢复如初,不管这候将军有没有问题。待得此间事了,凌羽势必有多远溜多远。这小子又奸又滑,一旦溜了很难再抓住,可是骨子里却有一股很少表露的正义之心。
与其自我恢复,让凌羽坐在旁边看热闹,时不时的跳出来敲竹杠,倒不如保持现状,让他充分发挥。只要能让他的臭名变成美名,届时再向师父坦白,加上他背后的神秘师父,或许会有异想不到的收获。
试想一下,救得灵域宗大弟子,加上自己的薄名,外界会传成什么样?凌羽又会博得何等美名呢?
燕霓裳心里似乎已经看见了她想要的结果。遂即决心冒险一试,当下立刻收功合衣卧床静养。等着天黑以后,凌羽这个滑头跳窗户进来。她肯定凌羽会来,因为徐玉书已经实施了试探。
在红竹和极地泉乳的作用下,燕霓裳不知不觉睡着了,而且睡的很沉。忽然感到鼻前一阵奇痒,猛的睁眼,但见一名浓装艳抹的丫环坐在床边,右手两指捏着一枚竹叶,嘿嘿奸笑。
“你真把我的房间当成你自己的房间呀?天还没黑,你就溜进来了。要是让人看见了,我以后怎么见人?”
燕霓裳蹭身而起,坐在床上一眼便识破了床边丫环的身份,尤其是那副痞子兼无赖的笑容,除了凌羽,大概没有谁会笑的那灿烂,更加没有谁,敢把她的房间当成自由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照你这个说法,天黑以后小爷就能随进随出?是不是还可以欣赏一下美人出浴呀?”
凌羽一脸坏笑看着无奈扭头的燕霓裳。遂即从怀里取出两个用来伪装胸部的馒头咬上口,一屁股坐到床边,吧叽吧叽咬着馒头,道:
“昨晚费了老大力气才进来,小爷岂能说出去就出去。小爷在徐玉书床底下躲了一整天,饿的前胸贴后背。小爷是来请你去吃饭的,候将军摆了宴席替你们践行。呆会记得给小爷弄只烧鸡回来,还有一套衣服,这插某穿的衣服,难受死了。”
凌羽一边咬着馒头,一边擡起秀花的衣袖递到燕霓裳眼前,大发牢骚。
“又要烧鸡又要衣服,你出多少钱呢?”
燕霓裳见状仿佛看见了奇景一般,卟嗤捂嘴娇笑。尤其是凌羽男扮女装的样儿,真是难看死了。
“烧鸡的成本价不过几俩银子,衣服不用太好,加上你的跑路费还有杂七杂八的费用,小爷赏你一千俩,不用找了。”
凌羽三下五除啃完两个馒头,伸手入怀磨蹭片刻,拿出一张千俩银票用两指夹着,递给身后的燕霓裳。那副得意的神色,就是一个标准的暴发户在显摆。
“一千俩就想让我给你弄吃的?你当你是谁呀?少了一百万俩,想都别想。”
燕霓裳没有接银票,坐在床头抱着双膝。言语中尽显报复口吻,她认为眼下是个绝好的机会,不好好敲上凌羽一棒,日后保证悔的肠子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