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59 恩威并施
帐蓬里嚷嚷不休,人满为患,有的甚至趁着燕霓裳有伤在身,对其撕扯挥打。武林新秀的风范、大家闺秀操守,此刻已经荡然无存,更像是一群叼钻的泼妇。多亏了上官世家的丫头,小竹、小梅,声称上官世家有延缓截脉指劲发作的丹药,这才暂时平息了帐蓬中的骚乱。即便如此,有伤在身的燕霓裳也被众多挤进帐蓬的少女,扯的衣襟破碎、头发蓬乱,还挨了不少脚踢和诸多莫名其妙的耳光。
沈静雅躲在帐蓬不远处看的真切,捂嘴娇笑甚是兴喜,蹦蹦跳跳哼着小曲跑向凌羽所在的位置。
“小羽哥哥,我太崇拜你了!我看燕霓裳以后,还敢不敢把眼睛放在头上,哼…。”沈静雅跑到凌羽的身边,兴灾乐祸说道。
“静雅不得无礼,你怎就不让旁边的兵士阻止一下?要是燕霓裳出了一点闪失,你我都不好交待。”徐玉书当即责备道。
“什么嘛!她要是不找小羽哥哥麻烦,小羽哥哥会收拾她?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照我说呀,她们这是物以类聚,都是一群卑鄙小人,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沈静雅强力狡辩,顿时让徐玉书哑口无言。
凌羽微笑起身,赞同道:“徐呆子,你要向丫头多多学习。记住了,冰霜薄人情更薄。呆会小爷教你们两个化解截脉指劲的方法,你们两个追上去,替走掉的那些插某化解指劲。”
“玉书受教!可是您打伤那些少女,又暗中救她们,如此做法岂不行同锦衣夜行。没有人知道您的善举,做了也是白做呀。”
“对啊小羽哥哥,你要是这样做了,非旦没好处,那几十万俩白银也没了。”沈静雅也是一脸疑惑。
凌羽解释道:“那些插某号称是武林中的新秀,其实就是一群蝼蚁。要她们所在的门派拿几十万俩白银出来,不如杀了她们实在。小爷此举志在杀一儆百,如果燕霓裳是聪明人,等到井里的赵无极和上官涵互助互解成就好事,她就会和上官世家的人一起进京。”
言罢,教授二人截脉指气劲的化解之法。
其实,截脉指气劲的化解之法是一样的,只是当中多了两道化解元气属性的程式,而这个程式,则来源于不同的元气属性,有不同的化解之法。也就是说,同样的截脉指劲,元气属性不同,化解方法也不同。
二人听完凌羽的讲述以后,赶紧前往追赶离开洛城的众多少女。而上官世家的丫头小竹,在二人离开后不久,也来到了练武场。
“凌公子,奴婢有件事情想请问您。”小竹恭敬说道。
“小爷知道你要问什么。你家小姐午时过后就没事了,你们还会多出一个姑爷,你家公子在京城。”
“多谢公子成全。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不该再有奢望。可那必竟是四十几条生命,还望公子高擡贵手。”
“好,小爷教你化解之法。但是你不能说是小爷教的。此间事了,徐玉书和沈静雅也要回京,你们跟着一起进京吧。劝劝上官涵,上一代的仇怨不要再延续了。另外,替小爷转告燕霓裳,银子半个月内必须准备好,不然她知道后果。”
凌羽想都没想,爽快、没有任何条件,将截脉指劲的化解之法和注意事项告诉小竹,而后坐到地上,目不转睛看着不断溢位黑雾的阶梯口。
此举,令小竹感到奇怪。
在她眼里,凌羽就是一个贪财十足的无赖兼痞子。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贪财十足的
小人,竟然肯不收分文,对一群武林新秀网开一面,可是对燕霓裳却没有半分好脸色。
小竹想不明白,在修仙界、世俗武林,燕霓裳早已艳名在外。不知多少人垂涎欲滴,为了一睹芳容、博得美人欢心,不惜倾家荡产百般讨好。
可是凌羽却视若无睹,别人都在美人身上不停的花钱,他却在美人身上不停的敲诈。
难道他不喜欢美人,有龙阳怪癖。
怀着疑惑的心情,小竹返回帐蓬,转告了凌羽之言以后,慌称替中招少女延缓截脉指劲发作时间,在一名中了截脉指气劲的少女身上,偿试凌羽告之的化解之法以后,确定没有诡计。遂即,替四十八名中招少女,依次化解身上的截脉指劲。而后在众多少女的百般恭维、感谢之后,将众人送离帐蓬,却站在帐外发呆。
她还是没有想明白,凌羽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先把别人打伤,自己不去救,却要假借别人之手去救,而且还不准说。
“怪人。”小竹疑惑嗔声,转身却见上官小雪站在身后,当即行礼道:“小姐,您怎么出来了。”
“小竹,你好本事啊!连我都不知道怎么化解元气境的截脉指劲,你居然会。”上官小雪早在小竹替第一个少女化解截脉指劲的时候,便看出了小竹的手法怪异,也猜到了大概,可是又觉得不可能。
凌羽是什么人。
那就是一个无利不起早,雁过也拨毛的混蛋。
“是凌公子教的。”小竹坦白说道。
“真是凌羽?他会如此好心?”
上官小雪闻言顿时一惊,却又瞬间恍然大悟,感叹道:“他这是送了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啊。还是大哥的眼光长远。此番事了,我们按他说的去京城找大哥,然后隐世遁迹,不再涉足纷争。”
“仇也不报了?”小竹小心翼翼问道。
“报仇!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上官世家怎会搞成今天这个样子。我曾经问过大哥,他好像知道,就是不告诉我。”
上官小雪嘶声长叹,转身步入帐中,看着狼狈不堪的燕霓裳,问道:“霓裳姐姐,凌羽说的银俩到底是多少呀?上官世家在两界江对面还有几处产业,如果数量不大,小妹愿意帮忙。”
“妹妹盛情,姐姐感激不尽。其实灵域宗在各地都有产业,可是我的须弥耳坠不见了,调动资金的印记都在里面。”燕霓裳整理仪容,欲哭无泪道:“四百万俩,只要现银不要银票。”
“四百万俩现银,都能把他压死了,他可真敢开口啊!”上官小雪闻言,两颗大大的眸子瞪的溜圆,顿时没了言语。
她有心帮助燕霓裳,必竟燕霓裳是灵域宗未来的宗主,与之交好对上官世家有益无害。可是四百万俩现银这个数目实在太大了,即使将上官世家现有产业便卖,也凑不够四百万俩。
帐营里倾刻间寂静下来,直到未时初刻,帐外传进一句虚弱的男声。
“放我们出去。”
小竹、小梅赶紧奔出帐蓬,行至被泥土包裹的井口的旁边,但见一只赤裸的手臂满是指甲抓伤的痕迹,从泥土里伸出。二女找来铁铲刨开泥土,但见一架漆黑的七弦琴横于井口。接着便见满脸指甲伤痕、上半身身无一物的赵无极,双手扒在井口,面色发白、嘴唇发紫、牙关哆嗦,一副命不久矣之色。
二女见状,管不了许多,赶紧询问上官涵的下落,得知上官涵在井底的水中泡着,遂即赶紧搬动黑琴,可是不管怎么用力,黑琴皆是纹丝不动。
这时只见一道道人影纵掠而来,五个纵掠便到了水井旁边。
来人正是算准算准时间前来收琴的凌羽。
笑嘻嘻看着扒在井口的缝隙处的赵无极,调侃道:“赵公子,看你这样子,你和上官驴的毒应该都解了!不过你这手臂上、脸上的指甲伤痕也太多了,都快成斑马了,放心,小爷一定替你保密,不另收费。”
言罢,右手轻拂琴面,横于井口的黑色七弦琴消失,唤来两名士兵,用白布将扒在井口的赵无极包裹拖出,擡回水师营地。接着唤来奉了徐玉书之令,随时听候凌羽差遣的霍战,令其在水井四周拉上布围,撤离所有兵士,再准备五辆蓬车。
一应准备就续,凌羽也屁颠屁颠的回到练武场,继续盯着不断溢位黑雾的阶梯口。而小竹、小梅在凌羽走后,由小竹拿著白布下得井中,将同样身无一物的上官涵包裹从井里抱出。
说来也是奇怪,二人经过阴阳调和互助互解以后,上官涵胸膛的灼伤痕迹不见了,赵无极焦炭似的双臂恢复正常。这些一切还得归功于养尸阵中的尸气,以及七香迷姣下的阴阳调合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