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痞仙 072 去而复返
五日过后,黑鹰铁骑密报师不同,国丈蔡严带着蔡氏家族大大小小的族人,在逃逸途中失去踪影不知去向。
京城之内,凡是蔡家产业,不分大小尽数充公,直隶地界凡是由皇后蔡星扶持的官吏,尽数被刘夯本着宁肯抓错,绝不放过的理念,不分青红皂白如数拿下。
霎时间,京城人心惶惶如临大敌,进京要道朱雀门和斩龙关城门紧闭
师不同为了防止蔡严偷袭皇宫控制京城,启动紧急预案,向朱雀门、斩龙关增调四十台大型弓弩机。同时让禁军和黑鹰铁骑换防,禁军前往朱雀门驻守,黑鹰铁骑由四大国柱亲率,驻守皇宫确保夏衡安全。斩龙关由上官堑宏、刘夯负责,带领银衣铁骑驻守,许出不许进,直到发现蔡严行踪方可恢复正常。
而徐玉书、沈静雅、赵灵珊却被紧急召回京师,与燕霓裳、寒霜所领的灵域宗弟子,奇迹般消失无影。
晌午,凌羽带着一批道士,押着两具棺木,抵达斩龙关外。看见城楼之上的严峻态势,一应道士吓的撒腿就跑,连钱都都不要了。
凌羽见状很是无奈。
一路走来,他已经听说了京城的变故。
由于不知具体原因,他一度以为是刘夯头脑太过简单,办砸了事情。
遂即,向城墙上的兵士高喊开门,恰缝仇雪冬连日来都守在城楼之内,听见凌羽的声音,赶紧迈出城楼,果然看见凌羽站在城门前方嘶喊,当下让银衣铁骑开启城门。
可是银衣铁骑乃是刘家的心腹,不是刘夯亲临,谁的面子也不卖。而刘夯在这里守了一天,闲的无聊,早跑到守将府吃喝去了。
“少爷,这些都是刘家心腹,不是刘夯亲临,谁也叫不动他们。上官世家的人也在这里,奴婢若是去叫刘夯,怕是上官世家对您不利。尤其是最近几天,上官涵杀您的心思更重了。”
仇雪冬掠下城楼,恭敬行礼过后,拿出一个火折子大小的竹筒举起,摁动按扭一道焰火冲天而起。
这是徐玉书临走前交给她的紧急通禀讯号,只能在见到凌羽的时候发射。伴随着焰火冲天,留守在皇宫的师不同等人,协同夏衡风风火火赶往斩龙关。
“就这些臭鸟蛋,根本拦不住小爷。”
凌羽见得焰火升空,心知想要悄无声息的进城,已经不中能了。遂即发了一通牢骚不屑挥手,看着城墙之上,如临大敌的兵士,问旁边的仇雪冬道:“上官堑宏没有把小爷的字条交给刘夯?还是他把字条窜改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不能怪上官公子,是师丞相识破了刘夯的慌言临时更变。您可能还不知道吧,蔡家就是神剑山庄的后人。”仇雪冬如实说道。
“神剑山庄的后人!娘的,这次失算了。”
凌羽气呼呼挥手,站在马车旁边等着管事的前来开启城门。可是等了一个时辰,竟然无人前来。他有些忍不住了,准备打上城门。可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紧闭的城门“嘎吱嘎吱”开启。四个老头儿从城门内走出,不问原由上前就打,所施绝技正是皇族嫡系才能修练的五行迷踪步和弹指拂穴。
但见四道幻影扑将而来,空中响起四声青脆的“乒”响。凌羽见状,顿时知晓的四个老头儿的身份。
当即,施展五行迷踪步后退十丈,躲开四道弹指拂穴的攻击,笑嘻嘻指着张头落的四老头儿,道:“你们四个老家伙再出手,别怪小爷不客气。”
“师二哥,五行迷踪步还能练到这个境界?”徐隐一脸惊讶道。
“老子就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儿?”胖呼呼的刘轰一脸迷糊。
“他应该比是师二哥还要厉害!”沈扩有感而发。
“可是老夫还想领教一下。”
师不同见状心下大惊,他的五行迷踪步造诣不匪,可是刚才愣是没有看清对方闪躲的图径。
为了避免再次出错,师不同决定再次试探。
遂即,右脚踏地,体内罡气涌出,掀起一块西瓜大小的石头,身形旋转后退,转身之际曲指疾弹四次。
但闻四声青脆的“乒”响,西瓜大小的石头爆炸开去,四颗胡豆大小的石子射向凌羽。
“弹指无形,免强凑合。”
凌羽不屑而笑,右手擡起五指张开,洁白森寒元气浮空而现,瞬间将飞射而来的四颗石子包裹,又在眨眼之间反弹而出射向师不同,却在抵达师不同面前一尺的虚空轮为齑粉。
“斗转星移!”
师不同两眼瞪若铜铃,惊呼之余大手一挥,上前与刘轰、徐隐、沈扩等三人站成一排,相互对视一眼恭敬稽礼,异口同声道:“恭迎二皇子回京。”
伴随着四人的举动和话语,城墙之上所站的一应兵士,齐齐单膝下跪。
“歇歇…小爷不喜欢这套。你们四个老头儿里面,谁是刘夯的爷爷?”凌羽不耐烦挥手。
“老臣刘轰见过二皇子。”
“刘老爷子,我把刘叔、刘婶请回来了!”凌羽看着年迈的刘轰,脸上不耐烦的神色霎时消失,深吸一口气上前,话音中尽显硬咽。
“二皇子有心了。陛下在城内等您。”
刘轰闻言,炯炯有神的眼睛霎时通红,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眼巴巴看着不远处,两辆马车上载着的两具棺材,老泪纵横转身,看向身后的徐隐,嚎啕大哭吼道:“亲家三弟,隆儿和莲儿回来了!我的儿啊…。”
嚎啕大哭之言尚未吼完,整人已经软倒在地上。身后的徐隐闻言见状,一个箭步迈将上前,扶起软倒在地的刘轰,同时,师不同和沈扩也行将上前,四位老人紧紧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凌羽见状心如刀绞,只觉鼻头有些发酸,眼框有些湿润的感觉。他不能再看了,不然他会忍不住心里的愤怒与伤心。
遂即,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脸的悲笑,迈进城内。刚刚穿过城门洞,但见城门内侧,寂静的街道中央,一位年约二十七八岁的男子坐在轮骑之上。男子身形削瘦,面无半俩肉,一身华服看着凌羽,仿佛在对空气说一般,喃喃咽道:“很多年了,我经常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有时如沐春风、有时如同烈火焚身、有时又仿佛掉进了冰窟、有时更仿佛被千刀万剐一般疼痛。”
“玄天血脉紧密相联,不管相隔多远,都会有所感应。那是我被义父丢进药桶里练功的感觉。”凌羽看着坐在轮骑上的削瘦男子,一步一步迈将上前,苦笑道:“我有时会感到相当的郁闷、无助、愤怒、伤心,那时你怎么了?”
“将来你坐到我的位置上,你自然会明白。”
夏衡能感受凌羽潜藏内心深处的伤感。可是他没有凌羽那样坚强,可以强忍泪水,尤其是此时此刻。他很不想流泪,可是泪水却不停的往外流。
看着己经走到跟前的凌羽,夏衡握着凌羽的大手,闭上眼睛细细感应一番,泣声道:“不需要任何物证,你就是我的二弟!”
“哈哈…好感人的一幕,你们兄弟两终于团聚了。也省的老夫再东奔西跑去寻找了。”
正当兄弟二人沉浸在团聚的悲喜中时,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响起四面八方。声音中气十足内含低沉。话音刚落便见一道快捷的身影,在城门外左闪右跳,短暂的三呼吸,身影站到了城楼的顶端,居高临下俯视城内街道中央的凌羽和夏衡。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城外搂在一起嚎啕大哭的师不同等人迅速冲将进城,师不同正欲下令城墙上计程车兵放箭,却被夏衡所阻。
“国丈,你还来干嘛呀?难道你真的想死不成?”夏衡苦口婆心问道。
站在城楼顶端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五天的蔡严。
五日前,为了保证家族成员的安全,他被师不同吓退,率众打出朱雀门一路南撤,本欲逃至南边,不惜万惯家财与炎王朝对坑。可是逃至半路,并没发现幽冥追魂的踪影。
遂即,安排好家眷、族人的撤离路线与会合地点,支身悄悄返回。本来是想等到真正的二皇子返京,避开与灵域宗的正面交锋,等待时机将其除掉,届时炎王朝所有的希望都会成为泡影。
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二皇子返京,竟然会在斩龙关与夏衡团聚,而灵域宗的一应弟子又不知去向,此等良机又岂能放过。
蔡严站在城楼之上负手而立,闻得夏衡之言,轻蔑的眼神瞅着夏衡,道:
“你真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吓的老夫屁滚尿流?老夫要保证族人的安全,不管师不同所言是真是假,老夫必须退而求其次。神剑山庄问鼎天下,就不能得灵域宗。现在好了,你们兄弟两、四大国柱都在这里。杀掉你们,老夫就能改朝换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