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明朝当皇帝 第九节纠合群雄(四)
第九节纠合群雄(四)
第九节纠合群雄(四)
李谪尘和金钟国的计划,立马等到了香江商会南洋掌柜罗宗盛的响应,而且罗宗盛还提出夺取葡萄牙领地的主张。他说道:“既然要驱逐西班牙人,为何不一并消除葡萄牙人,将南洋纳入怀中?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甲太有意,香江商会当大力相助!”
身为商人,罗宗盛有着敏锐的觉察力,他已经明白金钟国将是未来南洋重要的力量。其本身优秀的才干,复杂的背景,如果再得到香江闽江两大商会的支持,其崛起将是指日可待。聪明如他,便当机立断,支持金钟国。眼见闽江商会的李谪尘抢先一步,不甘落后,也不请示大掌柜,便与金钟国定下盟约:商会对金钟国提高财力物力支持;金钟国保障商会在南洋和小西洋的安全;适当的时候,共同攻取葡萄牙人的据点,利益均分!
接着李谪尘也与金钟国立下类似的条款。为了避免两大商会的冲突,李谪尘罗宗盛相互妥协,粗略的划分了各自在南洋的势力范围。
看着墨迹未干的纸张,三人为各自的野心相视大笑,多年以后回想起来,他们为自己的这一份狂妄感到自豪,正式这一份狂妄,这有些匆忙的决定成就了他们。
凭借两大商会的雄厚财力和广泛的人脉,在南洋的各处华人群体被联系起来,林凤,张琏,林道干等海盗团体也表示愿意合作,结成同盟,共同对付西班牙人。而由两大商会组织在南洋建立的移民据点,对此最为热心,他们来到异国,面临土人和西班牙人的威胁,自卫力量薄弱。正需要有强有力的保障。甚至一些南洋的土着部落和小王国也派遣使者来到狮子城,要求会盟。
最让金钟国惊喜的还是狮子城的重建工程,在两大商会地支援下,大批的物质从大明和南洋各地源源不断的运来,新的移民也在增加。一个多月过去后,狮子城便恢复了原来的辉煌,除了一些废弃的房屋外,与灾难前没有差别。商船重新在这里抛瞄,四方珍奇聚集于此。一只由不同大小型号的战船构成的中型舰队悄然组建起来,刘群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庶务,协调各方关系;苏河卖力地训练新招募的水手;海盗船在郭力的指挥下重新开始了他的掠夺生涯,成了南洋的西班牙船和小西洋上的印度船可怕的噩梦。
在此氛围下,南洋的海盗行为空前地活跃起来,一度沉寂的林凤,张琏。林道干再一次显示了他们的力量,这些老牌海盗依仗着勇猛和灵活的战术,四处骚扰西班牙人葡萄牙人,掠夺西班牙葡萄牙的商船,攻击他们防备薄弱地据点和港口。连带暹罗,真腊,占城等国家也受到了池鱼之灾。而当西班牙的战船赶到的时候,他们早已经撤退。进去南洋数不清的海岛海湾中去了。
面临这样地情况,吕宋岛的西班牙总督急忙向设在墨西哥的上级汇报,一面收缩兵力,加强重点区域的防卫;一面加强对吕宋华人的监管,防止华人与海盗联合;一面派人向大明的广东福建巡抚上书,提出抗议,要求大明约束海盗。总督也明白,那是不会有效果的。前一次,萨尔西多攻击狮子城败阵归来,反思经过,就察觉到海盗极有可能等到了明朝政府的支持,而近来香江商会闽江商会对狮子城几乎公开地支持,更坚信了西班牙的人的判断:明朝已经转移到西班牙的敌对面去了。这是总督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在本土,尼德兰的独立运动让西班牙疲惫不已;在新大陆。英国的海盗无处不再。王国的利益受到很大损害;若是东方地吕宋也受到威胁,那真是糟糕透顶地事情。而且。让总督更为郁闷的是,虽然明知闽江商会与海盗关系不清白,可是为了维持贸易,为了从大明进口更多地商品,总督还不得不允许掌握贸易权的闽江商会继续在吕宋活动。
而在狮子城又是另一翻景象了,由于海盗和贸易,狮子城很快的恢复了元气。庆祝胜利和招待贵客的宴会时时举办,这一日的酒席上,郭力举杯向李谪尘敬酒,说道:“敬公子一杯酒。”
李谪尘傲然说道:“本该如此!”
郭力本已有些醉意,问道:“怎么说?”
李谪尘笑道:“你本是该死的海盗,幸得老爷的提拔,才有今日。老爷怎当不起你一杯酒!”
郭力大怒道:“白面小儿,怎敢如此无礼!”一把摔了酒杯,一手扯住李谪尘衣袖,挥动老拳,乱打一气。李谪尘岂肯相让,两下纠缠在一起。
旁人忙来劝架,苏河给刘群使一个眼色,上前死命的抱住李谪尘,口中直嚷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刘群也上前阻挡郭力,那里阻挡得下来,郭力斗大的拳头直往李谪尘身上招呼,可怜李谪尘被苏河抱住,施展不开,躲避不得,生生的挨打。四个人绞成一团,旁人浑插不上手。
金钟国在主位上自顾自的吃酒,先不忙着制止手下。适才李谪尘那一句“海盗”着实伤了金钟国之心,现在落得看热闹。到是罗宗盛出事,慌张不已,道:“甲太,这事可别闹大了。”
金钟国一笑道:“这是酒醉后常有的事情,不妨事的。”是啊,打架对海盗来说没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双方正合作做大事,有利可图,料李谪尘也不会因此翻脸。
“真要出什么事,皇上那边可不好交代。” 罗宗盛道。
也是,金钟国心道。方才喝道:“兔崽子,还不给我住手,没规矩了!”
他一发话,郭力不敢违抗,痒痒的停了手。那李谪尘面上流血,遥遥晃晃的站着,一指金钟国,张开带血的嘴唇,勉强一笑,“你――”便到了下去。
金钟国没有想到郭力下手如此之重,心叫“不好”,忙上前抱住李谪尘,一诊脉,已经完了,脉息全无。一瞬间,金钟国浑身凉了一个透,酒意全无。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的放下李谪尘,猛得转身,狠狠的甩了郭力一个耳光。
“不就是一个商人,有什么了不起――”郭力还要辩解。
金钟国狠瞪了他一眼,第二个耳光停在了空中没落下来,强笑道:“商人,这么年轻就当上闽江商会的掌柜,哪是普通人!没什么了不起,李谪凡的弟弟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可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一下子,郭力的脸色就白了,罗罗嗦嗦地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去抵命就是。”
“你以为你一人抵命就行了!当海盗把你变成笨蛋了!” 金钟国冷笑道,“来人啦,先将这小子给我羁押起来!”
苏河刘群急道:“甲太――”
金钟国一摆手,说道:“我自有主张。”
这不是简单的事情,情理法三者很难兼顾,没有办法可以两全其美。
这个晚上,注定是金钟国的无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