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第215章尽管冲着我来
贺见辞一离开,阮曦便说道:「我累了,想先回房间休息会儿。」
「去休息吧,等晚餐好了,我上楼叫你。」
纪舒率先说道。
显然她也怕阮曦留在客厅里,再跟阮仲其起冲突。
果不其然,阮曦刚走到楼上自己房间门口,就听到楼下又一次传来纪舒和阮仲其的争执。
「你永远都在和稀泥,知不知道这只会纵容她行事越来越偏差。」
纪舒皱眉:「偏差吗?就因为秦林洲?」
「那个秦林洲仗着他爸爸是秦伟常,简直就是个畜生,当年他就敢把活生生的人从楼上扔下来,结果呢,这几年越发没有王法。」
「以为躲在缅国里为非作歹,就没有能管得住他了吗?」
纪舒此刻也被阮仲其的责备,激起了怒气。
她望着对方:「你今天这么生气,无非就是怕曦曦会影响你的官途罢了。」
阮曦没再听下去,直接推门进去了。
谁知没一会儿,她手机里居然接到了程朝打来的视频电话。
她朝着门口看了眼。
虽然知道这是在家里,没人会躲在她房门口偷听。
但阮曦还是不由有些紧张。
她迅速接通后,就见程朝似乎是在站在楼梯间。
「曦曦,你没事吧?」程朝盯着屏幕这边的她。
阮曦轻笑了下:「我当然没事啊,哥哥,怎么了?」
她故作轻松地问道。
程朝却说:「我看到新闻了。」
阮曦一怔。
是啊,网上新闻闹的那么大,程朝又不是生活在森山老林里面。
即便他没有看见,他身边的同事也会讨论。
「哥哥,你别怕,那个人这次一定会完蛋的。」
阮曦立即安慰说道。
她当然知道秦林洲对于程朝来说,是多么可怕又恶毒的存在。
他亲手将程朝推下了楼。
让程朝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从此耳朵再也听不到。
他们两个重逢以来,阮曦从来没跟他聊过,任何关于秦林洲的事情。
倘若可以的话,她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让程朝听到秦林洲这三个字。
「别担心,我并不害怕那个人,我只是担心你。」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程朝心底便隐隐有些猜测。
毕竟秦林洲什么人,他即便之前不知道,但是在被伤害之后,还是知道。
对方出身显赫,背景更是深厚,是那种哪怕肆意践踏人命,都能轻易逃脱法律制裁的人。
当年要不是阮曦选择亲手给他报仇。
只怕程朝的这条命,便是丢了。
也会被轻易伪装成一桩自杀案子。
阮曦低声说:「哥哥,我当然没事,这次是那个人出事了,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违法犯罪的事情。」
「这么多年来,一直仗着他家里的权势逃脱法律的制裁。」
她咬着牙:「这次他一定逃不过。」
虽然这个爆料不是阮曦做的,而是贺见辞的手笔。
但阮曦有着同样的想法。
他们都选择在网上曝光这件事,就是为了掀起舆论的风暴。
让秦林洲面对着的是所有普通人的审判,将这个阴沟里的老鼠彻底拉到太阳底下晒晒,也是为了让他这次彻底没办法通过秦家的权势再一次轻易逃脱。
强权即便再强,却堵不住悠悠之口。
谁要是在这种时候,还敢跟秦家沆瀣一气,就是自寻死路。
「曦曦,你要保护好你自己,」程朝眼神里带着些许担忧:「我不想你再出什么事情。」
阮曦立即保证:「放心吧,哥哥,我会保护好自己。」
*
贺见辞在家吃饭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急匆匆脚步声。
「回来了?」
他擡起头,就看见贺兰山阴沉着一张能滴出水的脸出现在眼前。
谁知贺见辞还挺贴心,冲着旁边喊了声:「阿姨,盛碗汤过来。」
其实不用他多嘴,阿姨也时刻准备着呢。
「我上次就说了,您这脸色可不太好,正好阿姨今天炖的汤不错,您喝一碗补补。」
贺兰山垂眸盯着他:「你说完了吗?」
「嗯,关心完了。」贺见辞微微一笑。
眼看着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贺兰山直接看着一旁还没走开的阿姨:「去楼上书房,把我的军用皮带拿下来。」
阿姨吓得瞪大眼睛。
「都什么年代了,您还拿皮带抽人呢。」
可是贺兰山这次似乎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彻底的教训。
贺见辞站了起来,他看着贺兰山:「怎么,秦林洲是您什么人呐,为了他您要这么打亲生儿子?」
「我是因为秦林洲吗?我是因为你行事冲动,完全不考虑后果。」
贺兰山在得知网上的事情后,第一时间便觉得是贺见辞做的。
后来又听说,他和阮曦因为跟秦林洲起了冲突,双双进了局子。
这下贺兰山就更加肯定了。
「这件事牵扯有多大,你会不知道?缅国那边情况有多复杂,你贸然秦家这摊子事情掀开,你这是在玩火自焚你知不知道?」
贺见辞嗤笑:「那我还真是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已经姓秦,秦家都这么只手遮天了。」
「那你还混什么,洗洗手干脆以后都唯秦家马首是瞻好了。」
其实贺兰山这句话还真没说错。
贺见辞这么贸然动手不说,而且一出手便是扎中了秦家七寸。
这是要将秦家彻底置于死地的意思。
但是秦家在京北这么多年,几代人积累下来庞大势力,早已经树大根深。
岂是能够轻易撼动的。
况且要动一个秦家是万万不够的,还有秦家那些姻亲,跟他们有关的各个位置上的重要人士,在危机时刻,这些人是会彻底抱团起来的。
贺兰山万万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是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怒极,抄起餐桌上的杯子,冲着贺见辞扔了过去。
这次贺见辞没躲。
他的准头竟是那样精准,直接砸在了贺见辞额头。
瞬间,血流如注。
外面听到动静的管家还有秘书也都冲了进来。
管家马上说:「我去拿药箱。」
贺兰山虽然想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但此刻看着血顺着贺见辞的额头一直流下来。
还是皱起眉头。
秘书马上拿起桌上的餐布,按在贺见辞额头上。
很快,管家拿着药箱回来了。
「还好,伤口不是很深,我先清创,」管家看了看,松了一口气。
随后管家低声说:「少爷,您稍微忍忍。」
「尽管弄吧,这点小伤我还是忍得住,」贺见辞完全不在意。
等处理好伤口,贺见辞挥挥手:「你们先出去吧。」
餐厅里,重新剩下父子两人。
贺兰山望着他:「你怎么不躲?」
他知道以贺见辞的身手,想要躲开这个杯子绝对是轻而易举。
贺见辞懒散靠在椅背,微掀眼皮朝着他看了一眼:「谁能想到您是真下得去手啊。」
到了这种时候,贺见辞的嘴是一丁点都没客气。
「我承认我是气急了,但我是担心你的安危。我知道你这么多年在京北,是天不怕地不怕,谁的面子也不卖。可是之前你再跟谁有矛盾,那都是小打小闹。」
「这次不一样,这是要出人命的大事儿。」
贺兰山自己看了网上的爆料,都被吓了一跳。
关于秦家的事情,其实或多或少都有传言,但是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都没打算把对方往死里整。
但这次贺见辞,是真的打算直接弄死秦林洲,甚至是整个秦家。
这要是秦家狗急跳墙,贺见辞哪怕就算再小心,也有性命之忧。
「就因为这个?所以您第一时间想着就是先教训我一顿?」
贺见辞冷笑了声。
「况且你跟秦家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这么往死里下狠手,说到底还就是为了阮家那个小姑娘对吧,」贺兰山皱着眉头:「我早说过你们不适合在一起。」
「她行事偏激,一出手就是下死手。」
六年前的事情里,贺兰山可是还记忆犹新。
毕竟他从来还没见过,哪个女孩子会为了报仇,直接开车撞人。
说实话,贺兰山一方面佩服这个女孩的决断,另一方面却也排斥她的偏激。
行事太过偏激,完全不留余地。
那时候她才十七岁。
如今只怕是年纪长大了,行事作风也会越发控制不住。
「这话别人都是用来说我的,行事偏激,不管不顾,」贺见辞不以为然地哼了下。
他反而郑重说道:「要不您也出去打听打听您儿子的名声,真不算太好。」
「我劝您对我的滤镜别太厚了。」
「说不定阮家那边还觉得是我行事太过偏激,带坏了阮曦呢。」
贺兰山差点儿被气出个好歹:「你,别为了给她开脱就什么话都说,当年她撞了秦林洲还是我出面说和的。」
「既然您都知道,那就别拦着我们。」
贺见辞郑重看着贺兰山:「我早说过,这次的事情是我下手的,你要教训也好,责怪也好,尽管冲着我来。」
晚上。
阮曦吃完饭之后,就在房间里等着贺见辞来接她。
贺见辞:【下楼。】
刚一收到这条微信,阮曦立马跑到楼上。
只是一下楼看到贺见辞,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额头上的纱布。
「怎么回事?」阮曦上前小心翼翼盯着看。
贺见辞解释说:「没什么,不小心撞了下。」
阮曦看着他受伤的是额头,突然问道:「是你爸爸打的?」
贺见辞没说话。
谁知阮曦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脸色沉了下来:「走。」
「行,回家,」贺见辞以为她是要拉着自己回家。
可没想到阮曦却说:「不,是去你家。」
「嗯?」贺见辞握着她的手掌。
就见阮曦神色严肃:「他凭什么打你!」
「哪怕他是你爸爸,我也不允许他伤害你。」
贺见辞闻言,嘴角慢悠悠翘起:「所以你的意思,你现在要去我家,为了我找老头子算帐?」
他刻意将为了我三个字,读的很重。
就在他戏谑的眼神,阮曦重重点了头。
瞬间,贺见辞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还有甜蜜。
他伸手紧紧地抱住阮曦:「谢谢你这么保护我,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