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其鸢 第20章算帐,还人情1
门口,一辆黑色库里南静候,林青早已安排好司机,垂首立在车边,目光谨慎地避开不该看的画面。
裴聿辞将沈鸢抱进后座的动作强硬,却又在她撞入柔软座椅的瞬间用手掌护住了她的后脑,他随即躬身入内,「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威斯汀。」他对前排司机报出地名,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黑色车身无声滑入夜色,沈鸢缩在宽大座椅的一角,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她的心跳仍未平复,脚踝处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不断的给自己壮胆,怕什么!
裴聿辞没有看她,松了松领口,某种无声的张力在蔓延。
车子驶入威斯汀酒店地下车库的专属通道,一路畅通无阻,最终停在了直达总统套房的私人电梯前。
司机打开车门,裴聿辞先一步跨出,转身,向她伸出手。
沈鸢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微凉的手放了上去,他立刻收拢手指,将她带出车厢,带入电梯。
金属门在身后合拢,镜面墙壁映出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数字开始跳跃上升,狭小空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紧。
忽然,裴聿辞侧身,手臂撑在她耳侧的镜面上,将她困在他与冰冷的镜面之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角,带着压迫感。
「沈鸢。」他低声唤她名字,每个字都像敲在心上,「欠我这么多人情,想过后果吗?」
沈鸢擡眸,镜中映出两人纠缠的影,「想过,裴五爷从不做亏本生意。」
「所以,」他拇指抚过她下唇,眼神暗沉,「你打算用什么还?」
沈鸢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镜中绽开,褪去了些许刻意,染上几分真实的、破釜沉舟的艳色,她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故意拂过他耳廓,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用我……还不行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梯「叮」一声抵达顶层。
门向两侧滑开的同一秒,裴聿辞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重重抵在冰凉的镜面上,他俯身,额头抵住她的,呼吸骤然粗重,嘶哑的声音滚烫地烙进她耳膜:
「行。」
电梯门在无人进出后缓缓合拢,却夹不住他落下的后半句,和他骤然压下的唇,「这笔帐,我们慢慢算。」
电梯门再次打开,门外是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暖金色壁灯投下暧昧的光晕。
裴聿辞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电梯。
「裴聿辞!」沈鸢惊呼,手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
「现在知道怕了?」他垂眸看她,眼底的暗涌几乎要将她吞噬,「晚了。」
他抱着她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双开的雕花木门,脚步沉稳而迅疾,沈鸢能感觉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透过衬衫衣料传递过来的体温,以及他身上那种混合著欲望和怒意的气息。
门卡轻响,他踢开门,抱着她踏入房间。
顶层套房的客厅宽敞奢华,落地窗外是整个沪城的璀璨夜景,江面上的游轮如流动的星河,但此刻两人谁都没有心思欣赏。
他将她放在玄关的大理石台面上,高度恰好让她与他平视,她的裙摆铺散在深色石材上,如同夜色中绽放的罂粟。
「刚才的话,」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再说一遍。」
他的眼神像盯紧猎物的猛兽,里面翻涌着让沈鸢本能战栗的情绪,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昧,将他本就凌厉的五官勾勒得更加危险。
沈鸢迎着他的目光,红唇微勾:「裴五爷听不懂吗?」
「用什么还?」他逼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说清楚。」
她伸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感觉到那处的滚动,「我这个人,够不够还裴五爷今晚当众给我换鞋的人情?够不够还你之前帮我的那些?」
裴聿辞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愉悦:「沈鸢,你觉得欠我的人情,这么容易就能还清?」
她微微偏头,灯光在她颈侧留下一段诱人的阴影:「那裴总觉得,该怎么还?」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吻落下来的瞬间,沈鸢闭上了眼睛。
裴聿辞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承接他的索取,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掠夺她的呼吸,也掠夺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沈鸢起初僵硬,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却被他更紧地按向自己,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滑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从台面上抱起,让她不得不双腿环住他的腰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身体贴得更近,近到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沈鸢浑身一颤,挣扎的力度减弱了。
察觉到她的软化,裴聿辞的吻渐渐从粗暴转为缠绵,他吮吸她的下唇,轻咬她的舌尖,沈鸢的意识开始模糊,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挺括的西装面料。
裴聿辞抱着她走向卧室,唇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他边走边吻,脚步稳健,仿佛怀中轻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