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其鸢 第34章是报备过的回澳
「唔……」沈鸢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尽数吞没。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后颈,让她无处可逃,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两人之间原本尚存的距离彻底消失,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彼此急剧上升的体温和失控的心跳。
他的气息滚烫,带着烟草的微涩与她唇齿间残留的鸡尾酒甜香混杂交融,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危险又迷人的味道。
舌尖强势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攫取着她的呼吸,掠夺着她的意识。
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掠夺的吻,细微的水声和紊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挑动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许久,裴聿辞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丝缝隙,他微微喘息着。
「现在,还嘴硬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未褪的低沉,
沈鸢猛地回过神。
她别开脸,躲开他灼人的视线和触碰,胸口剧烈起伏,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和气势,却依旧带着喘息:「裴聿辞,不应该是我先生气吗!你个混蛋生个屁气。」
「混蛋?」他低笑,「刚才,是谁的身体,先软下来的?」
「你!」沈鸢无法反驳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用力挣扎,想从他禁锢的怀抱中脱身。
他却不依不饶,手臂如铁钳般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某处明显的变化。
沈鸢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血。
「无耻!」她羞愤难当,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胸前的衣料里。
「无耻?」裴聿辞眸光一暗,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暗示,「沈鸢,你对『无耻』的定义,恐怕还太浅薄。真正的无耻……你还没见过。」
他的话像毒蛇,缠绕上她的脖颈,带来冰冷的威胁和滚烫的暧昧。
沈鸢僵住了,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言出必行,以及他拥有的为所欲为的能力和资本,在他掌控的世界里,规则由他书写,底线由他界定。
好嘛,没多久,沈鸢又被他蛊惑着,半推半就,或者说更像是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席卷着,回到了那张宽阔的大床上。
混沌的浪潮中,意识浮沉。
在某一次被抛上云端、灵魂几乎要碎裂的恍惚间隙,她似乎听到身上的人,用了一种与此刻激烈动作截然不同沉到近乎模糊的声线,在她汗湿的鬓边,说了什么。
声音很轻,淹没在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里,像错觉,又像深夜的梦呓。
可她好像听到了。
他说:
「沈鸢,留下来。」
短暂的停顿,仿佛连时间都凝滞了一瞬。
然后,那声音更低,更沉,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难以形容的复杂意味,补完了后半句:
「留在我身边。」
……
清晨,七点。
生物钟让裴聿辞准时醒来。
身侧的位置是空的,温度早已凉透,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她的淡香,证明昨夜的并非梦幻。
他面无表情地坐起身,薄被滑落至腰际,露出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背脊,在窗帘缝隙透入的熹微晨光中,像一尊冷硬的雕塑。
擡手,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按了按眉心。
昨夜的一切,连同她那句带着微醺喘息、大胆又放肆的「裴聿辞,你也不过如此」,都清晰地、不受控制地回放在脑海。
他眼底没什么情绪,掀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浴室。
冷水从头顶浇下,冲去最后一丝残留的慵懒与温度,镜子里映出的男人,眉眼深邃,下颌紧绷,水珠顺着脖颈滚落,没入壁垒分明的胸膛,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裴聿辞。
洗漱完毕,他换上熨帖的黑色衬衫与西裤,系袖扣时,目光无意间扫过略显凌乱的床铺,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私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有一条未读简讯。
「裴五爷,我让林青送我去机场了,手上有几样工作催得紧,得回去处理,这可不是逃跑,是提前报备哦。嘻嘻!」
文字末尾,跟着一个俏皮的眨眼表情符号。
裴聿辞的目光落在「报备」和那个「嘻嘻」上,眸色深沉,读不出任何情绪。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回复,「以为你当小骗子当上瘾了!」
他将手机收起,转身,离开了卧室。
下楼餐厅。
长条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他在主位坐下,佣人无声上前,为他盛好一碗温度恰好的鸡茸小米粥。
管家悄然走近,低声禀报:「五爷,林助理已经送沈小姐抵达机场,沈小姐乘坐的是上午九点一刻飞往澳城的航班,林助理问,是否需要……」
「不必。」裴聿辞打断他,语气平淡,「按她自己的行程。」
「是。」管家躬身,退后一步站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