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姐是炮灰?卷家产嫁首长 第104章玉佩和军功章
# 第104章玉佩和军功章
赵嘉树这才放心地把手里的炒瓜子,挨个分给小弟们。
「快,都站好,伸出两只手,我来分瓜子啦!」
小弟们笑嘻嘻的咧了一嘴小白牙,每个人都分到了香喷喷的炒瓜子儿。
沈婳又给陈沫沫,韩秋水,赵香香她们分享:
「来,吃瓜子!」
「好嘞,谢谢婳婳姐。」
陈沫沫:「婳婳姐,我带的杏干你也尝尝。」
沈婳:『好~』
赵香香:「我带的,我奶奶炒的花生!」
韩秋水拿的是糖霜西瓜子,也让了一遍。
一会儿沈婳手里都拿不完,全都倒在油纸包里,傅庭彻给她拿着,她只负责一边看电影一边吃。
「快快快,电影开始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果然前面幕布响起了经典的电影开幕音。
这个时候,于淑兰和赵长河才赶着过来,忙家里活呢。
两家坐着的板凳挨着,于淑兰就坐在沈婳的旁边。
她呼噜了一下儿子的毛茸茸的脑袋瓜,就笑吟吟地给沈婳打招呼。
「都不用猜,那小子嘴里嗑着的瓜子又是婳婳你给他的吧,回回给他吃东西,弄得我们多不好意思~这南瓜子,嫂子自己炒的,你尝尝。」
沈婳也不客气,笑着抓了一把。
「嘉树这孩子嘴甜又可爱,我一见到他就忍不住给他拿好吃的。」
于淑兰,「他也是缠上你了,你啊,也是惯他!」
于淑兰嘴中这样说,但心里可高兴了。哪个当妈的,看见别人这么喜欢自己的孩子会不高兴呀~
这个时候播放的都是样板戏。因为稀少,所以很珍贵。
村里人一边看,一边激动的在下面小声探讨,所以说话的人还挺多的。
于淑兰就偶尔和沈婳唠两句家常,说的有来有往的。
坐在他们后面的正是蒋家人,说话却大喇叭一样。
有人问蒋母,蒋建军和镇长侄女儿的婚事儿,蒋母可是有话说了。
「那闺女是不错,只是要的彩礼也太多了!」
「哦,这彩礼要了多少啊?」
蒋母伸出5个手指头:「要500块!」
旁边的婶子惊奇道,「哦豁,这咋那么多!咱这乡下一般不都是24块钱吗?八字钱、彩礼钱、酒水钱各8块。
再好的,再加上36条腿,买三季衣裳!这五百块钱,就是镇长的侄女儿也不能要这么多吧!」
另一个婶子也接了话,「是呀,500块钱呢,娶镇长的亲闺女也使不了那么多钱吧!你要说要个100块钱,也还是能拿。这狮子大张口要500块钱呢!哪个家里不吃不喝,攒几年能攒下来呀?」
蒋母接着道:「可不是!其实建军当兵这么些年,手里也不差这500块钱。」蒋母暗戳戳的先秀了一波,随即话锋一转,
「可是咱这四里八乡的,就没有谁家彩礼要那么多的,我这心里老不高兴了!」
「唉呀婶子你这不高兴是应该的,这要的也太多了!要我我也不高兴!」
蒋母:「说是明天女方家里来人,再商量这彩礼的事,明天具体他们看怎么说吧。要真是500块钱,一分不让,我可要看他家给闺女送什么嫁妆!」
「是勒是勒,这可要两家说清楚。」
沈婳坐在前面听了一耳朵,还真好奇蒋建军和刘白凤这婚事儿,最后能不能成呢?
看完样板戏电影,已经晚上9点多了。
沈婳一家人回到家。
洗完澡,沈婳盘腿坐在床上,随手擦着头发。
傅庭彻在暖黄的灯光照耀下,迈着两条长腿走进了卧房。
沈婳看他一身衣服好好的,还没有洗澡,不禁疑惑。
「你怎么还没洗呢?刚出去干嘛了?」
「给你拿这个来。」傅庭彻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很认真地看着沈婳。
沈婳疑惑不解。
傅庭彻:「打开看看。」
沈婳把毛巾随手想要放在床边,直接被傅庭彻接了过去:「我给你擦。」
「好。」沈婳顺手递给他。
看他在自己身后坐下,轻柔地给自己擦头发。
沈婳嘴角微扬,打开手里古朴的盒子,就看到一块莹润剔透的羊脂白玉玉佩!
沈婳回头看傅庭彻,眼神里带着疑惑:「给我这个干嘛?」
「我记得这是你小时候抓周的那块玉佩吧,一直在去部队之前都贴身带着。」
「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傅庭彻亲了一下沈婳的耳后根。
弄的沈婳有点痒,拿着盒子在他怀里躲。
'说嘛,干嘛突然把这个给我?'
「给你的聘礼。」傅庭彻十分认真地看着沈婳。
「临来青山大队的时候家里也没带什么东西,爸和妈是想着等回到京市的时候,成单子的聘礼郑重送给你。」
「刚看电影的时候听那群婶子讲话,提醒了我。要给你彩礼,婳婳,没有五百块钱,只有我从小带到大的抓周玉佩,还有我这些年当兵获得的军功章。都给你,好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这简直就是情话呀~
沈婳的心,都扑通扑通跳的更快了。
她把玉佩放在左手心里攥着,然后揭开下面的黑绒布,果然,下面是三枚闪亮的一等功勋章!
沈婳修长的手指,小心地抚摸这些无比珍贵的军功章,然后擡头问傅庭彻:
「哇,都是一等功的,那些二等功的呢?」
「二等功的没带。」傅庭彻语气里全是对自己军功的骄傲,只有一等功的勋章,才配他走到哪里都贴身保存着。
沈婳爱惜地把三枚军功章抚摸了一遍,然后拿着盒子里面的绒布很仔细地擦拭了一遍,然后一个个重新放好。
再铺上黑色绒布,把傅庭彻贴身多年的羊脂白玉玉佩放在最上面。
沈婳抱着沉甸甸的盒子:「确定都给我了?」
傅庭彻:「嗯,最珍贵的,都给你。」
盒子被小心放在床头柜上,沈婳被傅庭彻拥在怀里,亲了一个漫长缠绵的吻。
慢慢的空气升温。
两米多宽的喜床因为质量实在太好,以至于剧烈的动作都没有响起'吱呀"的声音。
一夜好梦。
……
次日一大早,傅云慧就来了他们卧房门口敲门。
「起来了吗?嫂子,不是说好今天去公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