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姐是炮灰?卷家产嫁首长 第134章不对劲
# 第134章不对劲
那高个汉子也就是叫黑哥的,把那矮个汉子往后一推,自己来到了柜台跟前。
把一沓厚厚的票证,拍在闪亮的玻璃柜台上,声音带着点外地口音,对着沈婳说:
「同志,我要二十斤细粮白面,二十斤大白米,玉米面来十斤吧。
另外这个柜子里的肉干我也全要了。还有这两只烧鸡,那箱子里的腌鱼,海带,虾米。这一扇腊排骨,这些我全要了。」
「你算算多少钱,钱管够!」
沈婳当即就皱起眉头,擡眼看向他。粮食加在一起有五十斤了,就是汉子多,也没见过一下买这么多的。
而且这些大肚汉通常不是吃粗粮更多吗?就没见过细粮要的多,反而粗粮要的少的。
还提起要全部肉干,这柜台里剩下的肉干,少说也还有十几斤呢,可是供销社小半个月的定量。
那一扇酱色的腊肉更是稀罕物,今天刚砍掉两根肋骨卖了。平常的人家一次买一根肋骨,也就是小一斤的量。这人居然想把这一整扇都给要了。
沈婳皱着眉头问:「怎么一次性地买那么多?大夏天的也不能放。」
那矮个的汉子一脸阴鸷,「俺们买多少关你屁事!小媳妇还挺能管的。要不来俺屋里管管。」
沈婳瞬间心头火起,拿着旁边的秤砣,二话不说就往那人的嘴上砸!
「矮矬子,想死是不是!」
秤砣是什么杀伤力,「嗷!」的一声,那人嘴瞬间被砸的歪了。
「咔嚓」一声,甚至都能听到骨头声。那矮矬子更是直接被砸中了牙,一边脸也像馒头一样地肿起来了。
「嘶。」疼得他额头青筋狂跳。
下一刻,他面目狰狞的吐出一口带血的牙,手指着沈婳:「小娘们你……」
「啪的」一个响亮的耳光,那高个儿叫黑哥的一把扇过去,又猛地将人踹出去一米多远。
「妈了个巴子的铁头,给老子找事是不是?早知道就不带你小子出来了,给我老实点!」
他连忙又对着沈婳道,「别生气同志,千万别生气,这丫的是个傻种,出来的时候喝酒了,你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
同志就赶快给我拿东西吧,我保证这丫的,再不敢吭一声。再吭一声,我把他嘴给撕了!」
随即他转头恶狠狠的瞪着那铁头,「再啰嗦一句,废了你。」
沈婳被这叫黑哥的人堵住了,没好气道。
「既然是神经病,就不应该带出来,疯狗一样,逮着人就咬。」
黑哥:「是是是,同志别生气了。赶快把这东西给俺拿了吧,中午俺还等着回去做饭呢。」
「这回俺从村里带出来的粗汉子多,都是来县城里找活的,干的都是最重的苦力活。俺这不想着,给大家一天做一顿好饭,补着身体。就中午一顿,至于早晨和晚上,拿馒头啃咸菜就成。」
「对了,同志有咸菜疙瘩吗?也给俺来5斤。」
这叫黑哥的几句话,句句都在解释。似乎他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沈婳心里知道不对劲,但没挑明,只是按规矩说:
「粮食可以,这两只烧鸡你们也能全买。但这一扇腊排骨,肉干、腌鱼、海带和虾米,这些不行!这不是每天补货的,数量有限,你们最多只能买走一半。」
那黑哥长得五大三粗,还带了一圈络腮胡子,却意外地看着「好脾气。」
「那行那行,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同志你赶快给我们称就行。票都在这儿,不够你再说。」
沈婳先去数了数粮票,以及副食品票,倒是都够。
又问:「自己带布袋子了没有?」盛粮食用的。
「带了带了。」黑哥又麻利跺了铁头一脚,「还不快拿进来!」
「唉,唉,这就去。」叫铁头的矮个猥琐汉子一猫腰,就跑到外面自行车上,拿来了三个布袋子。
上面粘着都是汗臭,沈婳根本就没接,「放在柜台上就行,你们自己撑着。」
黑哥:「哎,好。」
沈婳先给他们称粮,三个布袋子装好,又去给他拿那几样副食品。
先是两只烧鸡,用油纸包好。
随后沈婳拿来砍骨刀,把一扇腊排骨砍下来一半,肉干和腌鱼,也给他们用网兜装了一半。
至于海带给拿了五斤,虾米拿了一碗。
沈婳:「就这些。」
黑哥似乎还是好脾气:「哎好好好,还有咸菜疙瘩。」
最后,沈婳又给他们称了五斤咸菜疙瘩。
黑哥:「同志你看多少钱?」
沈婳算了一下:「一共是七十八块五毛钱。」
「唉唉哎,这就给。」
那黑哥去怀里掏钱。
就在他擡手的瞬间,沈婳却眼尖地瞥见,他磨得起毛的灰布袖口下,赫然露出一块崭新锃亮的,容城牌手表!
沈婳的眼神猛地缩了缩。
那金属表带在透明的柜台上,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冷光。
不对劲!
突然没由来的一股寒意,顺着沈婳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太不对劲了!
穿戴如此破旧的人,说是乡下过来县里找活的粗犷汉子,那他哪里来的崭新的手表,还是容城表?!
就是县长都不一定戴的是容城表!
这个款式沈婳没记错的话,一块表要500块!
这俩人到底是什么人!
又哪来这么多票,买如此巨量的、能长期储存的粮食和副食品?
那黑哥从怀里拿出一沓子钱递给沈婳,一擡头却见沈婳直直盯着他看。
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原本嘴上憨厚的笑,现在假的只剩下一层皮,举着一沓子钱:
「同志,钱不要啊?」
随着这话出口,他的手似乎不经意地插在裤兜里。
沈婳心头猛地一跳,脸上立刻挤出个职业化的笑容:「啊,要,怎么不要。」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疑,手脚麻利地开始数钱,找零。
心却像擂鼓一样。
沈婳一边帮着装袋,一边状似无意地搭话:「同志,来和县多久了,在这附近找的什么活啊?'
那黑哥含糊了一声,眼神骤然变得更加警惕,又深深看了沈婳一眼。
那一眼,让沈婳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黑哥:「嘿,没来多久,刚找到活。」再多的就不愿多说了。
沈婳的心,骤然沉得更深了。
心里缓缓冒出一个大胆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