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姐是炮灰?卷家产嫁首长 第168章雪中亲吻

作者:一只暴富枕

# 第168章雪中亲吻

供销社外面,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落在傅庭彻的肩头和齐茬的短发上。

  他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地走过来。

  氛围感满满。

  沈婳就那样看着他,惊觉自己挑的男人实在是「绝色。」

  傅庭彻大长腿两三步走到沈婳的身边,立马揽着她的肩膀,将自身的热量传到她身上。

  手接过她的挎包,就揽着人往车上走。

  「刚看什么呢,站着都不知道动。」

  「看你呢,这么帅的男人,原来是我老公呀。」

  沈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傅庭彻的脖颈处。

  猝不及防地被撩了一下,傅庭彻给沈婳肩头拍雪的手都顿了一下。

  随即笑的让沈婳都差点晃了眼。

  等两人坐定,沈婳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织的围巾。

  「给你。」她一把塞到傅庭彻怀里,随即目视前方,看车窗外地上的积雪,声音温柔:「织的针脚不是很平。」

  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傅庭彻的声音,沈婳随即扭过头来,伸手去拿:「你要是嫌弃……」

  直接被傅庭彻躲了过去,「给我的就是我的,哪还有要回去的。」

  傅庭彻干燥温热的双手之间,紧紧抓住媳妇儿给织的,这条灰色厚实的围巾。

  暖意直传到心窝。

  虽然看着有些手工粗糙,但明显就知道,所织之人是第一次动手。

  傅庭彻指腹摩挲着,围巾上整齐的一道道纹路,看了好久。

  随即十分珍惜地将围巾绕在了脖子上,灰色的毛线衬得他下颌线更加冷硬。

  傅庭彻握住沈婳的手,轻轻一吻,「媳妇辛苦了!」

  鼻腔的声音有些重,沈婳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随即双手捧着他的头,让他和自己对视。

  看到他眼眶里微微有些泛红,擡手摸上他的眼睛,含笑道:「干嘛呀?一条围巾而已,感动的哭了?」

  傅庭彻的眼神如此认真:"嗯!这是你亲手织的,第一件围巾。」

  沈婳感受到傅庭彻语气里的珍惜,心里同样暖意融融。

  傅庭彻:「织了好几天吧,手疼吗?」高兴之余,语气里满是心疼。

  沈婳:「不疼~」

  傅庭彻摸着脖颈处的灰色围巾,一眼望进沈婳的眼睛深处,嗓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很暖和!」

  沈婳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面的情绪,烫得她的心尖也跟着一颤。

  「暖和就好。」

  两人四目相对,吉普车内空间渐渐升温。

  傅庭彻忽然伸出手,用脖颈上的围巾一下子盖住了两人。

  冬日里傍晚,供销社门前已经没有人了,雪花在车外簌簌地旋转飘下。

  沈婳的视线,一下子变得昏暗,紧贴到傅庭彻温热结实的胸膛。

  带着体温的灰色围巾,松散地裹住了她的后脑勺,一个缠绵悱恻的吻,随即落下。

  吉普车内,紧贴的两人像是与世隔绝一般,只有外面轻盈的雪花作为无声的观众,看这车厢里的甜蜜。

  清冽的雪花气息,和傅庭彻身上干净的皂角味,融合成一股冬日雪林里的松柏香,瞬间将沈婳整个人都包裹住。

  温热的唇瓣,精准地捕捉到沈婳的,傅庭彻带着满的要溢出来的爱意,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沈婳完全地圈在他的怀中。

  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听得到两人的心跳此起彼伏,互相追逐,一声比一声如鼓。

  车外,雪花簌簌扬扬。

  不知过了多久,傅庭彻才微微松开她,额头却还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沈婳的胸膛在剧烈起伏。

  围巾依旧松散地裹着两人,傅庭彻看着她水光潋滟、带着微微迷蒙的眸子,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擡眼透过窗外,看着天色不早了。

  傅庭彻强制自己收回视线,「咳,饿了吧,我们这就回家。」

  「嗯~」

  随即,车子发动。

  此时给傅庭彻织的围巾,整个拢在了沈婳的脖颈上,盖住半张脸,却遮不住双颊的红晕。

  军用吉普车很快,十分钟左右就回到了家。

  陶文曼和傅通海做好晚饭,傅云慧在一旁吃烤栗子,一家人就等着他们俩回来。

  在炭火旁吃晚饭呢。

  又是一顿温馨的晚餐。

  窗外雪花洋洋,美好而静谧~

  ……

  腊月二十。

  青山大队仍旧被白雪包裹着,整个村子银装素裹,天空中却出着大太阳,只是因雪下的厚,还没有化。

  整个村却像烧开的热水,彻底沸腾了。

  原因无他,大上午就出了一件稀罕事。

  傅庭彻开着吉普车,运回来一台十四寸的「熊猫牌」黑白电视机,据说是托人从京市捎回来的!

  专门为了给他媳妇沈婳,用来解闷儿的。

  想着冬天大雪瓮门,会无聊。

  这电视,是特意赶在小年前送到的。

  这个消息像是长了腿,眨眼间传遍了整个村子。

  大中午的,傅家门口已经挤满了探头探脑的乡亲。

  赵嘉树一群孩子们挤在屋里,眼睛瞪得溜圆,看傅庭彻装电视机。

  大人们不好意思贴那么近,都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满眼的好奇与羡慕。

  「乖乖,电视机啊!俺活那么大,见都没见过!」

  「听说里头有小人儿,会唱会跳哩!」

  「傅同志可太有本事了,这稀罕物都能弄回来!」

  「是啊,这得花多少票子,用多稀缺的工业券啊!」

  「咱们也是沾了沈同志的光,居然能跟着见这世面。」

  「可不是!」

  傅庭彻和赵长河正忙着安装天线。

  一根长长的竹竿从房檐伸出去,用铁丝固定住。

  傅庭彻站在扫过雪的屋顶上,调试着方向,雪花落在他军绿色的大衣上,沈婳只觉得她家男人的身影越发高大。

  为了让她冬天不无聊,居然两个月前就写信托人,从京市帮忙留意稀缺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