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姐是炮灰?卷家产嫁首长 第192章新婚夜2

作者:一只暴富枕

# 第192章新婚夜2

齐老,钟老,五位堪称国宝级人物的接连添妆,每一个人都情真意切,每一份礼物都极具分量,彻底震撼了全场。

  宾客席中早已是按捺不住的惊呼和议论:「天哪!是齐圣手!还有钟将军!」

  「还有齐老的夫人,清大的王教授!教育部的于部长!万大师!」

  「这傅家媳妇到底什么来头啊?这些老爷子老太太都出来给她撑场面?」

  「你没听说吗?人家小两口在下面立了惊天大功了!还救了这几位大佬的命!又成功的帮他们洗刷了冤屈,带回京城,这多大的恩情啊!」

  「啧啧,以后庭彻他们两口子的面子……满四九城都找不出第二份了!」

  夏雨桐和她母亲坐在角落,听到这些话,嘴唇都要咬冒血。

  一张脸青红交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敢诋毁沈婳的话了,只剩下满心的震撼,或者说是威慑。

  以及最后彻底放弃了,自己那不该再有的念头。

  添妆这个环节实在太震撼人心了!

  自此,今天过去估计整个军区大院都知道,沈婳这个傅家媳妇儿是何等能人了!

  还有傅庭彻,他们两口子以后在京市的面子,真的是想想都让人羡慕的很!

  在座大多数的宾客,像是吃了柠檬一样,酸啊,还垂涎欲滴。

  都在想,这天大的好事怎么没轮到自己。

  哎呀人比人真的比不过~

  ……

  热闹又盛大的添妆之后,就是去饭店吃饭了。

  傅庭彻和他几个好哥们,开着喜车,依次驶过长安街,路过天安门,一路浩浩荡荡驶向京市饭店。

  婚宴设在这里最大的厅,足足摆了三十多桌。

  军区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傅、顾两家的战友、亲朋好友济济一堂,场面盛大非凡。

  穿着板正中山装的傅庭彻,带着一袭红色描金旗袍的沈婳,一对新人一桌一桌开始敬酒。

  傅庭彻平时话不多,但今日他新婚,说的话估计比往常一个月说的都要多了。

  简直有往话唠方面的趋势发展。

  他几个发小可没少调侃他。

  那要是有人来灌酒,那一个个也是实实在在的替他挡。

  当然也有活泼的女眷,甚至想让沈婳也喝两盅。

  自然全被傅庭彻挡了过来,护着沈婳的姿态,简直帅到炸了。

  「新郎官你这不行,新娘目前为止还没喝三口酒呢,陪我们喝个酒杯底儿也不行吗?我们这可都是嫂子、婶子的啊。」

  傅庭彻面色变都没变,挂着浅笑却一脸坚定,谁也改变不了的态度。

  「嫂子、婶子你们要喝多少?今天我奉陪到底。我媳妇儿不能喝酒。」

  「哈哈哈,逗你们呢。哪有灌新娘酒的,就试试你呢!」

  可以这样开玩笑,傅庭彻也不生气。

  甚至笑容都放大了一点,不灌他媳妇喝酒就好。

  沈婳在一旁粉面桃腮,身体都微微倾向傅庭彻那边。

  十分享受自家男人维护她的样子。

  但她也不是只躲在傅庭彻身边,沈婳一身红色旗袍,明媚娇艳,落落大方地应对着各方宾客,谈吐有物,引得众宾客纷纷夸赞傅家娶了个好媳妇。

  夏雨桐也随父母来了酒宴,看着四处敬酒,被傅庭彻小心翼翼呵护着的沈婳。

  看着满堂宾客对沈婳的赞誉,她最终只是默默坐在角落,一口又一口的夹着桌上的菜肴。

  再也生不出丝毫比较之心。

  这场备受瞩目的婚礼,一直热闹到深夜才散。

  宾客们除了自家有车的,其他没有车的都被傅庭彻安排人,依次给送到家门口。

  ……

  傅家。

  晚上九点。

  整个二楼一片寂静。

  甚至连原本住在同一层,对角方向的傅云慧,今天也跑到三楼去住了。

  坚决不做哥嫂的大灯泡~

  二楼,沈婳和傅庭彻的新房。

  整个套房布置得喜庆而温馨。

  沈婳去了淋浴间洗澡,傅庭彻像是新婚第一夜一样,居然有些紧张。

  他修长的指节,扯了扯扣到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觉得领口还是有些紧。

  随即忍不住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等沈婳穿着一袭红丝绸睡袍出来,月光透过窗户轻柔的洒进来,灯光下的美人,肤如凝脂,一袭黑缎般柔顺的长发披在胸前,玲珑有致的身材,让傅庭彻的呼吸都重了两分。

  等沈婳缓步走上前来,傅庭彻突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一把拿过手边的温水杯一饮而尽,然后飞速跑进淋浴间。

  五分钟后,某人浑身都没来得及擦干,就披着睡衣出来了!

  屋内红烛高燃,映照着床上沈婳羞红的脸。

  傅庭彻看着她,目光深沉而专注,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鬓角散落的一丝头发,声音低沉而沙哑:「累了么?」

  沈婳摇摇头,擡起盈盈的眼眸望向他,眼中水光潋滟,满是幸福和依赖:

  「不累。庭彻,我今天……像做梦一样。」

  傅庭彻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不是梦,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好……」

  一个炙热的吻覆过来。

  窗外月色皎洁,窗内春意正浓。

  红烛炸了一个灯花,跃动的火光将新房染上一层暖昧的暖色,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傅庭彻擡手,指尖微颤,沈婳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拂过他的手背,带起一阵战栗。

  他冷峻的眉眼在烛光下显得异常柔和和深邃,目光灼灼,像是要把身下的人「吞吃入腹」,揉碎了合为一体。

  沈婳脸颊绯红,长睫像是蝴蝶一般振翅,不敢直视傅庭彻那过于滚烫的视线。

  不仅心跳如擂鼓,而且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大江大海中经受狂风暴雨的鞭打。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抓住自己手中的「救命稻草。」

  随之显现的,傅庭彻遒劲有力的手臂上数道。

  甚至,背部更多。

  但这像鼓励,对他而言。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拢好沈婳耳边汗湿的鬓发,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却引得她又一阵细微的颤抖。

  「婳婳……」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说不出的缱绻。

  「嗯……」

  却又是一阵疾风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