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小姐是炮灰?卷家产嫁首长 第2章翡翠葫芦项链

作者:一只暴富枕

# 第2章翡翠葫芦项链

李如芬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对著白心良道:

  「良哥,婳婳要是不让工作,念念可怎么办啊,念念就要下乡去了啊!」

  沈婳放下筷子,好整以暇地看向李如芬。

  这个白心良表面上的弟媳妇儿,实际上私养的小三!

  中等的长相,即使这些年养尊处优,也谈不上几分漂亮。却最会示弱、吹枕头风,标准的老白莲一个。

  白心良一看到李如芬泫然欲泣的样子,当即心疼的不行。

  如芬虽然没有沈婳的亲妈沈清妍好看,但就是这样小女人的性子才惹人怜爱!

  不像是沈清妍,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更看不起他,只肯为他生一个女儿,还不随他姓!

  白心良情真意切地去哄李如芬:「哎呀如芬,你别急,这不是商量着嘛~我怎么会不管念念。」

  「爸,看你那样子,还想上前抱一抱呢。」

  「要不搂上去安慰一下?」

  沈婳的两句话,直接给了白心良一个大大的激灵!

  他脸色一白,立马收手坐好,「咳,胡说什么呢!」

  李如芬也立刻变成了规矩人,装的一副好弟媳妇模样,站在一旁再不吭声了。

  沈婳看着这两人,心里冷笑。

  白心良吃沈家的,喝沈家的,甚至是他能当上现在这个钢铁厂副厂长,也是利用了沈家的人脉。

  却在妻子死后,算计沈家家产,迫害发妻留下的唯一孩子!

  沈婳又看向旁边,紧跟著白心良、李如芬两人,一左一右站着的白念念和白耀祖。

  好个「亲密无间一家人」。

  沈婳瞬间恶心的连鸡汤面都不想吃了。

  她直接扔下筷子,盯著白心良的脸,直白问道:

  「怎么?爸爸,要抢我的工作给你的好侄女吗?」

  白心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沈婳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顿了顿,他开始打感情牌。

  「婳婳,你也体谅体谅爸爸。」

  「你和念念,爸爸都舍不得。」

  「但你有选择呀!你可以嫁给王宏斌,这样还不用被傅庭彻给连累。」

  沈婳听到这话,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那直接叫白念念,嫁给那什么王宏斌就好了呀。」

  「这样她就不用下乡了,多省事!」

  提到这事,白心良也是气的不行。

  以为他不想嘛?还不是王宏斌看不上念念。

  沈婳这个不孝女,哪儿都不好,就一张脸长的好!

  即使是他这个偏心的爸,也说不出「念念和沈婳差不多」这种话,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不是王宏斌只喜欢你吗?」

  「也不是爸爸说嫁哪个女儿,就嫁哪个女儿的呀。」

  沈婳看着他似笑非笑:

  「所以爸你说来说去,还是都为了白念念啊。」

  「即便我和傅庭彻退婚,可为什么转头就要嫁给一个陌生人呢?」

  「我又不需要用结婚来逃避下乡。」

  「我的工作好好的,不用下乡~」

  沈婳反复提及下乡,就是要戳他们的肺管子。

  白心良突然涌上了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他不知道这个一向听话的女儿,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难搞了。

  看沈婳软硬不吃,就是不松口。

  白念念一直维持的高姿态,也因为下乡的紧迫,而开始土崩瓦解、撑不住了。

  她几步挪到白心良身边,故意嘴唇嗫嚅的想喊爸,又收了声,晃著白心良的手臂,期期艾艾地喊了一声「大伯~」。

  「大伯~我不能去下乡呀!」

  「下乡多苦呀,听我们班一个男同学说他表姐去了乡下,不到半年就死了,不知道是累死的还是病死的,多可怕啊!」

  「大伯,你舍得我去吃苦,还有可能性命不保吗?」

  「你再帮我求一求姐姐,让姐姐把工作让给我吧~或者我出钱,不白要她的。」

  沈婳嗤笑一声:「不对呀,白念念,你生下来不就在乡下吗?」

  「在乡下呆了十来年,刚把你接到城里来才几年,这就不习惯乡下了?」

  「难道不是回你快乐老家,要更舒服自在吗?」

  沈婳一拍手,故作惊讶:「哎呀,我知道了,你这是忘本啊!」

  「够了!」白心良终于恼了。

  他看向沈婳,声音里含着怒火:

  「沈婳,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念念就算不是你亲妹妹,但她也是你堂妹!」

  「你虽然不姓白,可也是我老白家的种!」

  「如今你的亲堂妹要被下乡了,你把工作让给她又如何?」

  沈婳冷呵一声:「我把工作让给她,那我呢?」

  「爸爸不是给你找了一个好婆家吗?!」

  「哟,听您这话,还是我捡了便宜?」

  看白心良和白念念的神情,居然还真是这样想的。

  沈婳用筷子敲了敲桌面,提醒意味十足:

  「我好好的工作,凭什么要让给白念念?」

  「别说什么拿钱买的鬼话,她白念念这些年在我们沈家白吃白喝,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就连她娘她弟弟,他们一家三口谁交过一分钱?全都是吃白食的。

  「她的钱又是哪来的?还不是爸你给的!爸你的钱哪来的?还不是沈家的,还不是我的!」

  「拿我的钱买我的工作,不觉得好笑吗?」

  沈婳一番话,说的白念念几人脸都青了。

  特别是白心良,一张脸煞白,神情更是恐怖。

  「沈婳,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

  「爸!」

  沈婳突然语气哽咽。

  这个转变,打了所有人一个猝不及防——

  「我就是委屈!」

  看你沈姐三分演,演到你流泪。

  「这些年来,你总是偏心白念念。」

  「你说我是当姐姐的,她是妹妹,大的应该让小的。处处让我让着她。」

  「我喜欢的裙子,喜欢的小提琴,母亲在时送给我的各种手链项链发夹,但凡她说她喜欢,你都要哄着我送给她。」

  「就连二楼,从我出生就住的带阳台的主卧,你也要我让给她。」

  「好,这些我都能让。」

  「但是母亲临走前,特意说要留给我的那个翡翠葫芦项链,你凭什么私自也给了白念念?」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特意说让我出嫁时戴上的。可你却送给了白念念,当她的生日礼物。」

  「如今还要我把工作让给她,凭什么呀?爸,我心里委屈。」

  「这工作我就不让!」

  至此,沈婳终于露出了她的目的。

  沈母留给沈婳的翡翠葫芦项链,也就是书中被白念念这个女主「捡漏」的金手指。

  她势必是要拿回来